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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04)
2026-05-12 06: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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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广州,海珠小港。

苏记裁缝铺的铺门早早就关了。门板严丝合缝地嵌在门框里,把外面的世界隔得干干净净。巷子里偶尔有脚步声走过,灯笼的光在门缝里一闪即逝,没人知道这间不起眼的裁缝铺里住着一对年轻的夫妻——也没人知道,他们明面上缝衣补裳,暗地里在做着另一种更危险的活计-地下工作者。

夜已经深了,院子里很静。卧房里的油灯只点了一盏,火苗矮矮的,在墙上投下一层昏黄的光。灯盏旁边搁着一盏茶,已经凉了。

苏连生躺在竹榻上,光着上身,被子只拉到腰际。他今年十九岁,身板比两年前又结实了一层,肩膀宽了,胸膛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腰侧有一道浅浅的疤,是不久前夜里翻墙时被碎瓦片划破的。他闭着眼睛,呼吸很匀,但没有睡着。

身边的被子动了一下。小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但她的后背离他的胸口只有一指宽的距离。他不用睁眼也知道她在动——她没有睡着。不但没有睡着,她的臀部还在有意无意地往后拱,一下,停一停,又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犹豫。

苏连生没动。他想看看她要做什么。她一向是被动的那一个,从她到铺子来的第一天起,她的眼神就是躲闪的、小心翼翼的。他教她做裁缝,教她认字,教她在枕头底下藏情报的时候怎么用最薄的纸折成小条,教她接头的时候怎么对暗号。他有耐心,对什么都一样——对工作,对铺子,对她,都一样的稳。他知道她还小,他不急。

但今晚不一样。她的臀又往后拱了一下,这一次没有退回去。她的背贴到了他的胸口。他感到那一小块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的里衣贴上来,她的身体很烫。

苏连生睁开眼睛。

“小莉。”他叫了一声,声音很低。

“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表情。

苏连生侧过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臂从她腰侧伸过去,环住了她的腰。她把身体蜷了蜷,又往外松了一点,刚好嵌进他怀里。他的手没有停,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摸到了她里裤的边缘。手指碰到她小腹底下的皮肤时,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但没躲。

他的手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一片软软的、湿漉漉的地方。隔着里裤都能感到那层薄布已经湿透了,又热又潮,黏在他的指腹上。

“你早就想了吧。”他这话不是问的。

小莉没回答,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苏连生扳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她和他面对面了,脸烧得发烫,被灯光一照,两颊的绯红一直染到耳根。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看他,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了两小片淡淡的影子。

他低头吻她。先是嘴唇,轻轻地碰,然后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探进去。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搭在他胸口上,然后慢慢往上滑,环住了他的脖子。他翻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竹榻上,一只手褪掉了她的里裤。里裤是细棉布的,已经旧得起毛了,从膝盖往下滑,落在地上,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低下头去亲她的颈侧,又顺着锁骨往下,一粒一粒地解开她的里衣扣子。扣子开了,露出一对小而饱满的乳房。17岁的小莉,身子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副柴棍似的模样了。该长的都长了,腰还是细,但胸脯已经鼓起来,不大,却圆润,乳尖是浅浅的褐色,在他目光下微微发抖。她没有用手去遮,只是抓着竹榻边沿的凉席,指节捏得发白。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里裤挡着,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一片湿热的地方。她的阴户是软的,嫩得像刚剥开壳的蚌肉,阴毛稀稀疏疏地覆在上面,被沾湿了,顺从地贴伏着。外面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张开,上面那粒小小的阴蒂悄悄冒了头。他的手指顺着缝隙往下一滑,指尖立刻被一层又滑又热的液体裹住了。她的穴口不断地往外渗着水,把整个腿心抹得亮晶晶的,连竹席上都洇了一小块湿痕。

“比平时还多。”苏连生低声说。他的话不是在逗她,是真的在说——他跟她两年,知道她每次的反应,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的身体在他碰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小莉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天都这样。”声音小得快被灯花炸开的声音盖过去。

苏连生没再多说。他起身把里裤褪掉,重新覆上来。那根东西挺直地抵在她腿间,棒身胀得发亮,前段的钝头已经湿了一小片。龟头从阴唇间碾过时,她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她感到了那种熟悉的压力——硬邦邦的、圆钝的、灼热的,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分开肉唇的那一瞬间,她闭紧了眼睛。

鸡巴进入阴道的感觉,她这辈子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但那一次是被撑开的怕,是被填满的陌生,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忍耐。那时候她只觉得胀,觉得酸,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打开了一个口子。后来疼倒是渐渐不疼了,但她也不会主动,只是摊开自己,让他来。他动,她就承接;他停下来,她也安静。她从来不好意思去感受,怕一跳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可是今晚不同。今晚当苏连生的鸡巴头一点一点分开她的穴口往里推的时候,她没有被撑坏的感觉。她是湿的,湿到整条甬道都滑得像泡在温水里,鸡巴头刚撑开那层环状的肉口,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一层一层地张开,顺着他的形状裹上去,像是早就认识他、早就等在那里。他推得慢,她感觉得到鸡巴上面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擦过内壁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刮过去,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电流,从脊柱底下往上蹿。那些血管跳动着,和他的心跳一个频率。

“好胀……”她小声说,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努力的辨认,像是在用身体细细辨认嘴里的味道。她辨出来的是:他进来了,他就在这里,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

苏连生把整根都送进去后停了几秒。他感觉到这一次不一样。以前她的里面只是湿,今晚却在轻轻地蠕动着,像有无数细小的、柔软的吸盘,沿着鸡巴的每一寸密密地吻过去。阴道壁是热的,热得比平时高一截,又滑又紧,整根鸡巴像是泡在一汪不断冒泡的温泉里。那两片阴唇含着他的根部,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

“你今天好紧。”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有些发紧。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喘着气,睫毛不停地颤,“今天就是……就是想要。”

就是想要。她活了17年,从来没有一天是因为“想要”而去做一件事。她吃东西是因为饿,睡觉是因为困,晒太阳是因为冷。连和他上床,起初也是因为他是她的男人,他要,她就给。这是她第一次不是因为要给,而是因为自己想要,所以去做。

苏连生开始动了。

他抽得比平时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又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推进去。他要让她把每一个细节都尝清楚。鸡巴往外抽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会随着翻出来一点点,带出一层黏稠的水光;往里插的时候,那些嫩肉又被推回去,挤成紧紧的一圈环住龟头下方。他的小腹撞着她的耻骨,发出轻轻的水声。那声音越来越清楚,又黏又密,像是夏天踩在水田里走路。

小莉的嘴张开了。她听见了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疼,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叹息,顺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外漏。她不敢叫大声,用手指抵着自己的嘴唇,可是喉头里的声音压不住,变成了闷闷的哼吟,和她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

逼被鸡巴冲刺的快感,第一次不是从外面砸进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点往外炸开的。酸和麻掺杂在一起,像一根细细的银针,从脊椎最底端一路往上刺,刺到头顶,刺到脚趾尖,整个身体都跟着抖。她一抖,阴道就猛地收缩一下,把他的鸡巴抓得更紧。他一感觉到这股夹力,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你今天不一样。”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不太稳了。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滴在她的锁骨凹里,盛在那一个小小的窝里,随着他的挺动轻轻晃荡。

“我以前……唔……”她想说话,却被一记深插顶得音节碎掉。他的龟头撞上了花心最深处的那一块软肉,顶得她小腹猛地一酸,连带脚趾都抽筋似的蜷起来。她缓了口气才把后半句挤出来:“以前我只觉得你在动……今天,今天我觉得……你在里面。”

“在里面怎么样?”

“好满,好胀,好麻……”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在数一笔算不清的账,“你动一下,我就麻一下。你不动,我里面还在跳,自己动。”

苏连生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压住。他猛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到她头发里淡淡的味道,有一点点皂角味,还有一点点汗味,都是熟悉的。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她的腿托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又往里进了一寸。他把鸡巴留在阴道最深处,用龟头死死顶着花心碾磨,等她紧绷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摊,他才继续抽送。

他操了两年这个逼,从她初潮来之后没几个月就开始。那时候他是她的丈夫、老师、父亲、兄长,所有角色叠在一起,他也说不清哪个多哪个少。但今晚他只有一个角色——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男人,今晚她要他把这个角色演到极致。

床吱吱呀呀地响着,竹榻的腿在铺了青砖的地面上磨出细微的嘎吱声。

他换了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凉席上,从后面进入她。她的腰窝很浅,臀部圆润而结实,他双手握住她的胯往外掰,露出中间那一块滴着水的粉嫩。龟头重新抵上去的时候,她的穴口主动张开了,像一朵在夜里开的花,一收一缩地邀请他。他挺身进入,龟头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这种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鸡巴像是顶到了另一个更隐秘的地方,她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带哭腔的呻吟。

“这儿?”苏连生停了动作,问她。

“再……再往里一点点。”她趴在枕头上,屁股却高高翘起来迎合他。龟头探到了宫颈口外那一小片洼地,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轻轻一碰就有电流蹿过全身。他研磨着那一处软绵绵的凹陷,她的阴道立刻剧烈地收缩起来,把整根鸡巴死死地绞住,他动一下都困难。

苏连生抽送的速度渐渐快了。他握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用足了腰力,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水声,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急。凉席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湿印,是从她腿心流下来的。她的身子往前蹿一下,又被他扯回来,再撞上去。

她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棉布里,声音从棉絮缝里闷闷地透出来:“老公……老公你慢点,我……我受不了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这么叫他。以前她都叫他“哥”,偶尔在街上叫“当家的”,在组织的人面前叫“老苏”。“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是软的,是湿的,是裹着蜜糖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叫了出来。

苏连生听到这两个字,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从她身下穿过去抓住她的乳房。她的乳头硬硬地戳在他掌心里,随着撞击在他手心来回擦动。他低头咬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廓里:“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还是抖的。这一声里带着哭腔,也带着笑意,像是终于吃到了想了很久的糖,吃到嘴里才发现比想象的还甜。

他猛烈地冲锋,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压过G点那块软肉,阴道壁被龟头棱刮得发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被点着了一小撮火苗,开始是小小的一簇,然后顺着血管蔓延,烧到小腹,烧到心口,烧到指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凝聚,越来越紧,越来越烫,整个阴道都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大腿根和臀肉不停地抖,抖得像一片被风刮过的树叶,停不下来。

“快……快到了……老公我快到了……”她带着哭腔喊出来。

苏连生也快到了。蛋囊绷得死紧,会阴处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泵动。但他咬着牙又狠狠打了几十下桩,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每一下都感觉到她的阴道把他越夹越紧。小莉的阴道变成了一个不停蠕动的活物,从各个方向绞榨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射给我……”她忽然回过头来,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他。脸上满是红潮,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眼神散了,却努力地对准他的目光。“老公,射给我,让我给你生个娃。”

这句话成了最后那一下。

苏连生低吼一声,把腰往前猛地一挺,鸡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精关在那一瞬间崩溃,整个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宫颈口上,滚烫而有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液体打在内壁上的热度。第二股接踵而至,然后第三股,又浓又稠,毫无保留地全数灌入。龟头在她的最深处一跳一跳地泵送着,她能感觉到每一道精液射出时那股微微的冲击力,像是有人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就在精液冲击宫颈口的同一瞬间,她的高潮也来了。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爆炸——不是从外面砸进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体里炸开的。阴道以她从未体验过的力度疯狂收缩,不是一下,是一连串不间断的收缩,从深处往外翻涌,像海浪一浪推一浪,把他还在喷射的鸡巴裹得密不透风。她的脚趾痉挛地蜷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小腹绷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了。眼前先是一片白光,然后世界塌缩成一个点,那个点就在他龟头抵着的地方。她整个人碎在那个点上,又被他接住了。

她跌回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里那颗心在拼命地跳,她怀疑连他都听见了。

苏连生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他的鸡巴还埋在她里面,没有急着拔出来。两个人都是一身的汗,他的汗滴在她的背上,流进脊柱那一道浅浅的凹槽里。梁上某一处角落里有蟋蟀在叫,单调而不知疲倦。

“你今天不一样。”苏连生第三次说了这句话。他从她背上翻下来,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哪里不一样?”小莉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声音哑了,嘴角却翘着一点弧度。

“从头到尾都不一样。”他想了想,又说,“以前你是在给我做。今天你是在给自己做。”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来,把自己缩进他怀里。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今天从早上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对,走到哪里都想你。你在裁布,我从后面看着你,就湿了。怎么都停不下来。”她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公。”

“你叫上瘾了。”他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没否认,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过了很久,油灯已经烧得快见底了,灯芯发出最后几次噼啪。小莉在一片暖融融的困意里,忽然开口:“你说,会不会今晚就有了?”

苏连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把手臂收紧了一点。

“睡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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