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躺在床上,女儿小萱轻轻推开房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裙,裙摆刚过膝盖,光着脚站在书房门口,手指绞着衣角。
“爸……我……”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流血了……好多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扑进我怀里,小小的身子抖得厉害。我搂住她,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刚发育的小乳包隔着棉布贴着我的胸膛,软软的,像刚出锅的馒头。她抽噎着说肚子疼了两天,刚才上厕所发现内裤全是血,她不敢告诉同学,也不敢告诉老师,只敢回家找爸爸。她说她还没活够,不想这么早死。
我轻轻拍着她瘦削的后背,告诉她不是要死了,是长大了。每个女孩子都会经历,医学上叫月经。她从我怀里仰起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嘴唇因为害怕还在轻轻哆嗦。她问什么是月经,我说就是身体在为以后当妈妈做准备。她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胸口和细细的胳膊,说她不要当妈妈,她有爸爸就够了。
那几天我给她买了卫生巾,教她怎么用。她第一次垫的时候手忙脚乱,从厕所出来走路都叉着腿,说下面鼓鼓的好奇怪。我笑着揉她的头,她嘟着嘴说爸爸不许笑。她肚子疼的时候我就给她灌热水袋,让她躺在沙发上,我坐在旁边给她揉小腹。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偶尔疼得厉害就皱起眉头哼唧两声,叫“爸……再揉揉……”。
一周后她放学回来,书包一扔就扑到我身上,两条细腿夹着我的腰,说爸爸爸爸,血没有流了。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小了,可是尿尿的时候辣辣的,可是别人没有这种情况,她让我帮忙看看,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眼睛不敢看我,盯着自己绞来绞去的手指。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穿着那件小兔子睡衣,领口有点歪,露出一小截锁骨。
“爸……”她的声音像蚊子,“你帮小萱检查一下,好不好。”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但我压下那股火,板着脸说这事不能帮,让她自己观察就行。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说爸你不疼我了,小时候洗澡都是你帮我洗的,哪你没看过。她攥着我的衣角,像小时候求我带她去公园那样轻轻扯着,嘴唇委屈地嘟起来。
我叹了口气,说只看一下。让她躺在沙发上。
她乖巧地躺好,脸红得能煮鸡蛋,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我。我让她把裤子脱了,她小声“嗯”了一声,慢慢褪下睡裤,又褪下那条印着小草莓的棉内裤。手指勾着裤腰往下拉的时候还在抖,一直褪到膝盖,又褪到脚踝,最后整条小内裤挂在她右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小白旗。
她就这样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敞开了。
稀疏的浅褐色毛发,细细软软的,像春天刚冒头的草芽,只在小腹最下方长了那么一小小丛。毛发下面是两片紧紧闭合的肉唇,嫩嫩的,浅浅的粉色,和她身体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干净。那道缝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线,像还没被任何人拆开过的信封口。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藏在包皮里,只探出一点点,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整个阴户小小的,白白的,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干净得不像话。
我看得眼睛发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我说看起来正常,让她穿裤子吧。她却忽然问,爸,你裤子怎么鼓起来了。
那天我穿的是松紧带的居家短裤,宽松的裤腿遮不住什么东西。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直直地顶着棉布,把裤裆撑得像一顶帐篷。我下意识想侧过身挡住,可她已经看见了。
“爸,你是不是不舒服。”她坐起来,手伸向我的裤裆。我说没事,让她别碰。可她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说你这里鼓得好高,是不是生病了。她那小手比我反应更快,隔着裤子轻轻碰了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好硬。”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有好奇,有担忧,还有一点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懵懵懂懂的东西,“爸,你这里为什么这么硬。是不是跟我一样肚子疼。”
她说她的肚子疼我给她揉,现在换她帮我揉。她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说怎么这么烫。然后歪着头,像在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爸,你到底怎么了。”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被烧断了。
我握住她的手,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说小萱,爸教你一件事。她点点头,说好。我说你帮爸爸把裤子脱了。她愣了一下,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乖乖伸出手。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裤腰,有点凉,有点抖。她把裤腰往下拉,我抬了抬屁股配合她。短裤褪下去,内裤也褪下去,坚硬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立着,贴着小腹,龟头胀得发紫,顶端的小眼正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青筋盘在茎身,一跳一跳的。
她盯着它,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张开了。她说爸,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硬,这么粗,还有点烫手,还一跳一跳。她伸出手又缩回去,像怕被咬。
我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把掌心轻轻覆上去。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一半。她说它在跳,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你动一动。她轻轻地上下套弄,动作笨拙极了,却每一下都让我腰眼发麻。她说爸,你这里怎么跟我不一样。她的手指碰了碰龟头,问这个圆圆的是什么。又往下摸到卵袋,说这里好软,不像上面那么硬。
她忽然抬头看我的眼睛,用最纯净、最认真的语气问了一个我最不能回答的问题:“爸,我同学说,男孩子这个是要放进去女孩子身体里的。你是不是想放进去我那里。”
我没说话。
她轻轻说,爸,是不是放进去你就不难受了。她问我想不想。我说想。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还是说,那……那你放进来。
我让她重新躺回沙发上。我把她的腿轻轻分开,那两片嫩红的阴唇随着腿的分开微微张开一点点,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我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的小阴唇,看见那个极小的洞口正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她说到做到,身体抖了一下,却没把腿合上,只是手紧紧攥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我握住鸡巴,用龟头轻轻抵住那道缝。刚碰上去她就倒吸一口气,说爸,好烫。我说爸轻轻的,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她咬着嘴唇,说好。
龟头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唇瓣,试着往里挤。她的身体立刻回应——排斥,收紧,每一寸嫩肉都在抵抗。我感觉到龟头被那圈紧窄的嫩肉箍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又像无数双手在推。她那里太紧了,也太干了——她还没有情动,她的身体还什么都不懂。
她疼得皱起眉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躲。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我肉里,像在寻找一个支点。她的嘴唇哆嗦着叫了一声“爸——”。
我停下来问她是不是很疼,要不要算了。她摇头,说爸,你继续,我同学说第一次都会疼。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大口大口喘着气。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一只手伸下去揉她那颗还没完全出头的阴蒂,想让她分泌一点润滑。她那儿渐渐有了变化——原本只是嫩红,被龟头抵住撑开后颜色变成更深的粉红,像一朵花被强行绽开。我用手指蘸着自己的口水抹在龟头上,再一次抵住她的入口,轻轻用力。
龟头陷进去半寸。
“啊——疼——爸,疼——”
她的眼泪瞬间流下来了,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她疼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腿想夹又强迫自己分开,手攥着沙发垫子都快把布扯破了。我感觉到鸡巴被那层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女膜挡住——那层薄膜是极嫩的粉白色,半透明,灯光照着她敞开的腿心,能隐约看到膜上细小的血管纹路,像一枚精巧的封印,正正挡在龟头前方。
我俯下身,亲她的眼睛,亲她的脸颊,把她咸咸的眼泪都吻掉。我告诉她以后再也不让她疼了,就这一次,很快就过去了。她咬着嘴唇,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点了下头,说爸,你进来吧。
我沉下腰,用力一顶。那层膜——那层守护了她十多年的、她身体里最后一道封印——在我身下被彻底撕裂。鸡巴一下子进去半截。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张着嘴却没有声音。那个洞口之前是极小的淡粉色圆孔,现在被我的鸡巴撑成夸张的圆形,边缘绷得发白,紧紧箍在茎身上。她阴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我,滚烫,湿润,紧得几乎要把我挤出去。
“爸——疼——”她终于叫出声来,嗓子都劈了,双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去。
“马上就不疼了,小萱乖,小萱最勇敢。爸爸在这里,爸爸抱着你。”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她的小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刚发育的小乳包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她的屁股下意识往后躲,又被我拉回来。等她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我才开始缓慢抽动。
太紧了,真的很紧很紧。阴道壁裹着鸡巴,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她内壁上的嫩肉褶皱从龟头一路刮到茎根,紧热的包裹像要把我吸进她身体最深处。她那儿太浅了,龟头几乎每一下都能撞到她的花心。撞到的时候她就短促地“啊”一声,脚趾蜷起来,腿根在痉挛。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出一点点液体,混着她被撕裂的处女膜渗出的血,让抽插渐渐顺滑起来。
她睁开眼,眼圈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但她看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问:“爸……你舒服吗。”
我说舒服,舒服极了。她好像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奖赏,忍着痛,努力把腿分得更开,腰往上抬,好让我进得更深。她说爸舒服就好,我不怕,爸要我怎样我都愿意。
我扣紧她的小屁股,加快速度。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上窜,她的胸——那两团刚开始发育的小乳包——在睡衣下晃出浅浅的波浪。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着,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别的感觉,只知道每一记撞击都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小动物似的呜咽。
“爸——我要尿尿了——”她忽然全身绷紧,阴道里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液体从她花心浇下来。
她高潮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在被自己父亲破处的疼痛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哭,眼泪流个不停,全身痉挛着,腿根一抽一抽的,阴道壁裹着我还未射精的鸡巴剧烈蠕动,像要把我的精液从我身体里吸出来。
她的第一次高潮,是在我身下。
我扣紧她的胯骨,加快抽查速度。她咬着嘴唇忍受疼痛,任由我摆布,声音喃喃从唇缝里传出“爸……爸……”,眼泪忍不住继续往下掉。我也顾不了这么多,最后深深一顶,把整根鸡巴埋进她体内。龟头抵着她最深处那圈嫩肉,鸡巴跳动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浇透了她从未被浇灌过的、直喷到她的的花心,强劲有力喷向她的子宫口。
“爸——好烫——”她在我身下颤栗着,阴道竟然无意识地夹吸,她竟然第二次高潮,像要把我射出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回来。
我没有拔出来。我就那么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夹。我搂着她,她那么小,那么瘦,缩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她的腿还夹着我的腰,脚后跟轻轻磕着我的尾骨,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嗯嗯着。她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那对刚发育的小乳包随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腿心还插着我,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还往外渗着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她凑过来,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嘴角,说爸,以后我会乖,会听话,再也不调皮了。说着用手背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笑了。
我搂紧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沙哑着嗓子说,小萱,爸爸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