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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之分离篇
2026-05-26 09:5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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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从深圳开车回广州,一路油门踩得飞快。雅阁的空调开得有点大,但我手心还是汗津津的。这三年多我跑了佛山、东莞、深圳,最后又在深圳扎根,把电商供货公司做起来了,账上趴着四百八十万,公司固定资产也破了五千万。可这些东西,在我要推开那扇出租屋的门时,一点用都没有。

门开了。屋里却有两个人。

广州的夏天热得像蒸笼,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回来,穿得一个比一个清凉。客厅的吊扇呼啦啦转着,把她们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搅得满屋子都是。

妹妹站在客厅中央,这个比我小八岁的妹妹,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居家短裤,裤腿只到大腿根,上面是件白色的宽松背心,里面显然没穿内衣,薄薄的棉布被她的胸脯撑起来,两颗蓓蕾顶着布,像两粒小豆子,看得我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她的腰很细,但屁股已经圆了,大腿又白又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但下巴已经尖了,两道眉毛长开了,睫毛还是那么长,嘴唇粉粉的,嘴角挂着两个酒窝。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颗小炮弹一样朝我跑过来。

她直接跳起来,两条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没哭,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她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我。她的胸脯就压在我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我的鸡巴瞬间就硬了,直直地顶起来,戳在她腿间。她肯定感觉到了,但她没松腿,反而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哥。”

我听到她身后有轻微的响动,赶紧拍拍她后背:“行了行了,没大没小,还有人在呢。”

妹妹这才松开腿,从我身上滑下来,但她滑下来的时候,小腹蹭过我的裤裆,我硬得更厉害了。她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到那个女孩面前:“哥,这是小刀姐,我学校的学姐,这些年她都和我一起住。”

我这才来得及仔细打量那个女孩。她站起来,比妹妹高了一截,差不多一米六五,看着大概十八岁,长得很周正。眉毛黑黑的,鼻子挺直,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嘴角往上翘。她皮肤没小萱白,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但特别光滑。她穿着一件旧棉布连衣裙,洗得都有点发白了,腰身那里收得妥妥帖帖,显出她比妹妹更成熟的曲线——胸脯鼓鼓的,腰很细,屁股比妹妹大了一圈,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她的头发是齐耳的短发,用一枚旧发卡别在耳后,干净利索,但那种干净里透着穷——那枚发卡上掉了一小块漆。

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声音轻轻的:“哥,你好。我叫余芸汐,小名叫小刀,大家都叫我小刀。”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礼貌地移开了。可她移开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视线扫过了我裤裆——那里还鼓着一团。我清咳一声,侧了侧身子,把那股难堪的劲儿压下去。

妹妹显然也注意到了,但她没点破,只是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挨着我,叽叽咕咕开始讲这三年来的事。小刀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等妹妹说累了,她才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水。

聊天中我才知道小刀家里的情况。她妈妈得了重病,需要手术费五十万,加上后续治疗,算下来要八十万。她爸是个建筑工人,没有正规合同,做工的时候从架子上摔下来摔断了腿,那黑工头丢了两万块钱就打发了。爸妈加起来的费用要100万左右,可现在就只凑到 10万不到。她和小萱是在学校食堂认识的,她在那里勤工俭学,每天下课就去帮厨,只为了能省一顿饭钱。她比小萱大三岁,今年刚考上广州大学,汉语言文学和行政管理双录取,通知书寄来了,学费却凑不齐。

我听到这里,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手指却一直绞着裙摆。她肯定在怕。但她不敢说,她只是把事实摆出来,等我自己决定要不要接这个话。

我看了一眼她放在茶几上的那封录取通知书,边角都磨毛了,不知道被她翻了多少遍。我转头看妹妹,妹妹正眼巴巴地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笑了一下,转头对小刀说:“所有费用哥出。”

小刀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但她还是稳稳地站在那里,只是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轻了:“谢谢哥。”那声“哥”叫得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像在确认。

然后我低头看见妹妹的脸——她眼睛亮晶晶的,不是哭,是那种“我哥果然是我哥”的骄傲。她又扑到我怀里,脑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我打了打她屁股:“多大了还没大没小。”

她仰起脸,冲我做了个鬼脸:“哥,其实钱我已经转给小刀姐了,就等你开口而已,我们也约定好了,你相信我,我自有安排。”

“你还有什么安排?”我笑。

“秘密。”她说。

晚饭是小刀做的。她说让小萱和我说说话,说这丫头攒了好多话要对我说呢。手艺很好,白切鸡嫩得能咬出汁,菜心炒得油亮碧绿。我在沙发上,妹妹就挨着我,叽叽咕咕讲她这一年中考的事,讲她考了多少分,讲她怎么在食堂帮小刀姐躲过了厨师的责备。小刀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偶尔探出头来看我们一眼,笑一下又缩回去。

等小刀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换了一套旧棉布睡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更清瘦了。她跟我们道了晚安,说去睡觉了,返像是给家里人打电话。卧室的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客厅忽然安静下来,只剩吊扇在头顶呼呼地转。

妹妹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和刚才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完全不一样了。她把腿收上来,转过身,然后直接叉开腿,坐在了我大腿上,两只手臂环着我的脖子。

“哥,你好久没给我洗澡了。”

“小刀在这呢。”

“她睡着了。”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在我耳廓上,痒得我浑身一紧。“哥,抱我去嘛。”

“小萱,你长大了,不能这样。”

“长大了也是哥的妹妹。”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闷闷地说,“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洗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她说完这句话,耳朵都红了,却把腿夹得更紧。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她轻得像只小猫,两条腿熟练地盘住我的腰。我抱着她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还是和以前出租屋的格局一样,厕所和淋浴挤在一个小空间里。她从我身上滑下来,站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嘴角翘着,眼睛里却有层水雾。

“哥,我是不是长大了?”她问。

“长大了。”我说。

她没等我再说什么,就背过身去,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那件薄薄的棉布睡衣从她肩膀滑落,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她腰很细,往下是那条纯棉的小内裤,紧紧的,勾勒出她屁股的形状。她弯下腰,把内裤也褪了下去,从脚踝上蹬掉。然后她慢慢转过身来。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她的胸,不大,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顶端两点是浅浅的粉色,微微凸起。我看见了她的腰,细得我一把就能掐住。我看见了她的腿,又白又直,并得很拢。我看见了她的逼——那里没有一根毛发,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是传说中的一线天户型,那条缝从前面一直延到后面,干净得像一幅画。

她站在那里,脸羞得通红,睫毛乱颤,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挡。她就这么任由我看,把她自己从头到脚,从胸脯到腿心,全都展示给我。

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从下往上解,每解开一颗就轻轻摸一下我露出来的皮肤。当她蹲下来解我的裤带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扒下我的裤子和内裤,我的鸡巴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我硬得太久了——从她跳上我身子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硬着。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其中一滴飞溅到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抹掉那滴液体,放到嘴里轻轻吮了一下。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在闪,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哥,我好想你。”说完就张开嘴,把我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嘴太小了。我的龟头跟鸡蛋差不多,她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截,嘴唇被撑得紧紧的,箍在我的冠状沟上。她的舌头笨拙地贴着我的马眼,牙齿偶尔会刮到,但那种生涩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我的笨拙,比我经历过任何事都更让我发疯。她开始前后移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每一下都把我的龟头吞得更深。我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抓着。我低头看她跪在我面前,她的背弓着,肩胛骨高高凸起,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脚趾蜷得死紧。用她小小的嘴在替我舒服。她眼睛里还含着水光,但她没有犹豫,没有害怕,只是生涩地、认真地、一下一下地动着,我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小萱……”我叫她,声音抖得不像样。整个人都都痉挛了,想把她她推开,她感觉到我的变化,抱紧了我的屁股,不让我退。把脸埋进我腿间,把我的鸡巴吞到喉咙口。她呛到了,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她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我感觉龟头滑过了她喉咙那一圈紧窄的肌肉,然后一股热流从脊柱炸开,我在她嘴里射了。她喉咙一缩一缩的,把精液往下咽,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着我的鸡吧,等了好久我的鸡巴才软下来。她终于松开嘴,伸出舌头,把我龟头上残留的白浊和她的口水一起舔干净。然后她抬起头,嘴唇还红着,亮亮的,精液沾在她嘴角,她自己伸手擦了一下,送进嘴里。她眼睛里有泪,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生理的呛。她就这样仰着脸看我,然后抱住我的腿,把脸贴着我的大腿,委屈巴巴地说:“哥……我还是很想你。”

我把她拉起来,拉进怀里。她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我抱着她,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不说话,用力的抱紧她,像小时候那样。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里又酸又涩。这丫头,从小到大,都这么懂事。可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让她用这种方式替我解决,然后假装这样对她更好。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

“哥,你知道吗,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女孩了。”她站起来,拿起花洒,仔细地给我冲洗身体,用沐浴露给我搓背,搓胸口,搓小腹,又蹲下去给我洗腿、洗脚。她洗得很仔细,每一根脚趾都掰开来冲。然后她又洗了自己,把沐浴露搓出泡沫,涂满全身,再冲干净。

我站在原地,我脑子里一片混沌,全是她刚才含我的画面——她的小嘴,她的舌头,她喉咙口那块紧得要命的软肉,还有她仰着脸吞精的样子。“哥,你想什么呢?”她从镜子里看我,“抱我回去睡觉了。”她重新挂在我身上。

“衣服呢?”我问。“不穿了。小雯姐已经睡着了。”她光着身子,我也光着身子,她的体重对我来说轻得像只小猫。她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胸口那两团柔软挤在我胸膛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我抱着她走过走廊的时候,她的光秃秃的阴皂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蹭着我的小腹,我的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鸡巴直接打到他会阴处。她感觉到了,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轻轻笑了一声,痒痒的。

小刀的卧室的灯是关着的,她大概真的睡着了。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她还是不肯下来,就这么挂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对着她的腿根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哥,委屈你了。”她盯着我的脸,眼睛里有心疼,也有倔强,“要不……要不今晚你要了我吧。”我的脑袋又是嗡的一声响。

我的身体撑在她上面,手肘支着床垫,低头看她的脸。她脸很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眯着看我,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洗澡时沾的水珠。她害羞,但她没躲。

我俯下身吻她。先是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她立刻回应了,舌头伸过来缠着我的舌头,很用力,像要把我吃掉一样。我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然后停在胸口。我用嘴唇含住她右边那颗粉色的小乳头,舌尖绕着它打圈。

“哥……好痒……”她扭着身子,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哼声。我舔左边的时候,就用手去揉右边,揉得她腰都挺起来了。她的乳头硬成两颗小石子,我用牙轻轻磕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了一声“啊”,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往卧室门那边瞟。

我继续往下,肚脐眼。我的舌尖在她肚脐里钻的时候,她浑身扭得不像话,手抓着竹席,指节都发白了。然后是大腿根,我用嘴唇亲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她倒吸一口气,腿想夹紧,被我轻轻按住。

然后我的脸埋进了她腿间。

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道一线天的肉缝微微张开,里面是更嫩的粉色,顶端那颗小豆早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嫩嫩的。我用舌尖从她会阴往上刮到那颗小豆,她叫了一声。我用嘴唇含住她的小豆,用力吸,她整个屁股都弹起来了,嘴里喊着“哥——不行——”。我用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片小花瓣,舌头往她那个小洞口里钻。她的水涌出来,糊满我半张脸。

我伸手从旁边拽了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这下她的整个逼和屁眼都高高展露在我面前——她的逼是典型的无毛白虎,一线天户型,两片大阴唇肥肥嫩嫩的,像刚蒸好的白馒头,中间那道缝被我舔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她的屁眼就在下面,淡粉色,一小圈细密的褶皱,紧紧的,小小的,像一粒没绽开的小花朵。那儿也是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她的会阴往上,先刮过她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小洞口,然后一路往上,顶开那两片花瓣,停在顶端那颗小豆上,含住,吸。她浑身一颤,哼了一声。然后我的舌头又往下,在她洞口戳了两下,再往下,停在她的屁眼上。我的舌尖刚碰上那圈褶皱,她就浑身一僵。

“哥……不要……那里脏……脏……”她扭着屁股想躲开,声音都变了调。

我按住她的胯骨,没让她躲。我的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画圈,一圈,又一圈。那些褶皱在我的舔舐下微微张开,又收紧,张开,又收紧。她嘴里语无伦次:“哥——不行——不要——脏——啊——”。然后她突然不说话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小腹一阵剧烈地抽搐。就在这时候,她的屁眼一松,一股暖暖的气流打在我舌头上。那股气带着一股淡淡的、微苦的、混着皂香和体香的温热,不太臭,是她身体深处的味道,只有一点点,就那么一小股,轻轻地呼在我的舌面上。我猛吸一口气,把它全吸进了肺里。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直接喷在我鼻子上。她的小腹一跳一跳的,阴道口一缩一缩,里面那圈嫩红的肉壁都在痉挛,翻出来又缩回去,翻出来又缩回去。嘴里“啊啊”地叫着,她高潮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软下来,双手捂着脸,不敢看我,声音像哭了一样:“哥……不要呀……不要呀……脏……”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小时候尿在我身上,拉屎在我身上,我都没说脏。现在放个屁算什么。”

“那是小时候……”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那时候不懂事。”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从脸上挪开,仰起脸看我:“哥,你来吧,我听说男人要进入身体,才能彻底的舒服。”

我挪身上去,她闭上了眼睛。我握着滚烫的鸡巴,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洞口。龟头碰到她的时候,她又跳了一下,不知道是被烫到了还是紧张。我在她洞口来回地磨,很久很久就是不进去。她睁开眼睛看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怎么不进来?

我弯下腰,吻了她的嘴唇:“你还小,而且还是我的亲妹妹。哥不能害你。就这样。”我的龟头陷进她的洞口一点点,只进去小半个头,就被那圈嫩肉紧紧箍住了。里面热得不像话,滑得不像话,嫩得像一汪刚化开的春水。我每进去一点就赶紧退出来,进去一点就退出来,反复地磨她洞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她那里紧得不像话,只进去半个头都能感觉到她的嫩肉在吸我。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发出滑腻的声响。

我这样磨了很久,最后那个小半个头陷在她洞口的瞬间,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柱炸开。我在她洞口射了——精液喷进她阴道里一点点,剩下的全溅在她逼口和大腿根上。她的小腹跳了一下,好像被我的精液烫到了一样。

她拿纸巾给我擦干净,又给自己擦了擦,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轻轻地:“哥,你抱我。我想你多抱我一会。”

我搂紧她,下巴抵着她头顶,心里堵得慌:“小萱,对不起。哥是禽兽,对你做了这种事。”

“哥,你别这么说自己。”她仰起脸,很认真地看着我,“我爱你。我从小就想嫁给你。每当你背着我,我都会觉得很安全。”

“小萱——”

“哥你先听我说。”她把手按住我的嘴唇,“其实你小时候脱我裤子,我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你在我后面做什么,但只要你舒服,我就想帮你分担一些劳累。你一个人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回到家还要照顾我。直到后来我来了月经,别人来了月经是害怕,我却是开心的。因为我听说,来了月经就可以怀孕了,可以做爱了。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可以帮你,你不用再那么痛苦了。妹妹能给你。”

“傻丫头。”我把她的头按回胸口,嗓子眼像堵了块石头。

“哥,你明天真的要走吗?”

“去宁波,杭州,上海。那边的电商市场起来了,我得去占个坑。”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一个人在家,有事打电话,卡里有钱不用省。”

“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她从被窝里抬起脸,看着我,“哥,你还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用嘴帮你。”

我佯装生气,轻轻打了打她屁股:“丫头,睡觉。”

“好的。”她乖乖缩进我怀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恬静的脸上,嘴角还是翘着的,像做了个好梦。

我理了理她脸上的碎发,也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传来的轻微响动弄醒了。我轻轻把小萱的胳膊从我身上挪开,披了件衣服走出去。小刀已经起来了,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粥,另一个灶上煎着荷包蛋,她正弯着腰切葱花,切得很细很慢,每一刀都工工整整。她听到我脚步声,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哥起来了?早餐很快就好了。”

洗漱完出来,妹妹也醒了。她穿着那件旧睡衣,揉着眼睛走出来,看见我就笑,两个酒窝深深的:“哥,早。”拖沓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问小刀姐今天早餐有什么。吃早餐的时候我问小刀会不会开车,她说不会。我说你满十八岁,到时候抽空去学个车,好照顾小萱,去哪里也方便。我把那辆雅阁的车钥匙推到她面前,告诉了她车牌号。她低头看着那把钥匙,眼圈有点红,低声说了句谢谢哥。

走的时候,小萱送我到门口。她没哭,只是踮起脚尖帮我整了整衣领。我抱住她,亲了亲她额头:“好好念书。有事打电话。”她说:“知道了。哥,路上小心。到了那边给我发信息。”我松开她,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她站在门框里,对我比了个小小的鬼脸。

我靠在电梯壁上,手里攥着行李箱拉杆,脑子里全是宁波杭州上海那边的蓝图——电商供货,全国仓储,珠三角到长三角的供应链网。我要挣更多的钱,让她们这辈子都不用再吃苦。手机响了,小刀发来一条短信:“哥,谢谢你。我会照顾好小萱,也会努力念书。等我毕业了,去哥公司上班,履行承诺。”我把手机收起来,没回。上了出租车,熟悉的街景飞速后退,往机场方向驶去。前面是几千公里的路,和几座等着我去踩的电商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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