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阵痒痒弄醒的。那痒痒在鼻尖上,轻轻的,像羽毛,又像春天里飘的柳絮。我迷迷糊糊皱了皱鼻子,不想睁眼——昨天的激情还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每一帧都清晰得要命。昨天下午,我刚把妹妹的处女膜刺破,晚上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现在整个人都是散的,骨头像被抽走了。可是那痒痒又变成了软软的、细细的扫动,先是在鼻尖,然后是眉心,接着是我的眼皮。我伸手去挠,手指却碰到了一缕软软的、滑滑的东西。我猛地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暖洋洋地照在脸上。妹妹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发梢,正用发尾轻轻扫我的鼻子。她看见我醒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露出那两个我从小看到大的酒窝。“哥,”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点点得逞的狡黠,“你醒了。”
我眨了眨眼,这才看清她的样子,她身穿着一套白蓝相间的体操服,脚套一双白色过膝袜。昨晚做完之后洗完澡了是裸睡的,这丫头一大早就起来穿这种衣服。她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上还有点淡淡的红晕,嘴唇比平时更红一些,昨晚被我亲得有点肿。最关键的是,她没穿内衣。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因为她侧躺的姿势,下面那条超短的体操裤露了一截边出来。她的腿又白又直,脚踝细细的,脚趾头微微蜷着。我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停在她胸口,又赶紧移开。但我身体比我诚实得多——被子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抬头了,顶出一个难堪的形状。妹妹显然看到了,因为她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没躲,反而把发梢在我嘴唇上又轻轻扫了一下。
“小萱……你干嘛……”我嗓子还哑着,刚睡醒的声音像砂纸磨在木头上。她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笑,那两个酒窝在晨光里深深凹下去。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藏着一点害羞,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欢喜和调皮。她继续用发尾挠我的脸,从鼻尖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下巴。“叫你起床呀。”她终于开口,声音软糯糯的,尾音往上翘,像小时候撒娇要糖吃的语气。“哥你睡得好沉,我叫了好几声你都不醒。我就想,用头发试试。”我伸手想去抓她的头发,她灵巧地往后一躲,整个人往我身上贴了过来。那只空着的手顺势从被子里伸进去,按在我胸口上,掌心温热温热的。
“小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危险……”我握住她手腕,声音更哑了。
“什么危险?”她歪着头,装得一脸天真,可那双眼里的狡黠却出卖了她。
“你这样,哥会……”
“会什么?”她打断我,把手腕从我手里抽出来,手指开始在我胸口画圈。一圈,两圈,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留下几条浅浅的白印子。我下面那根东西几乎涨到要爆炸。本来就因为看见她的穿着全硬着的鸡巴,现在更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被子上,撑出一个难堪的帐篷。她瞥了一眼那个帐篷,脸又红了,但笑得更甜了。这小妮子是故意的,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抿着嘴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让我心头发软的东西——不是勾引,是依赖,是那种“你终于回来了”的释然。但我的身体显然把这当成了另一种信号。被子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贴着我的小腹,龟头从被沿露出来一点,紫红色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妹妹的目光顺着我的胸口往下,停在被子上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抬头看我:“哥,你是不是又想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但就是这一句话,让我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完全从被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小萱……”我刚想说什么,她伸出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她坐起来,把头发拢到一边。然后她俯下身,从我的额头开始往下亲。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晨起时微凉的湿意,先亲了一下我的眉心。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在我胸膛上画着圈,指尖凉凉的,滑过我胸口的时候带起一阵战栗。然后是鼻尖,左脸,右脸,下巴。我躺在床上,全身绷紧,双手攥着床单。她亲得很慢,每一下都很认真,像在做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亲到我耳朵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耳垂。
我倒吸一口气,手从床单上移开,握住她的腰。她的手撑在我胸口,感觉到我绷紧的腹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点儿得意:“刚才谁说不怕痒来着?”然后她张开嘴唇,把耳垂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地拨。
“小萱……”我声音抖了。
她嗯了一声,松开我耳朵,顺着脖子往下亲。亲到锁骨,她停了一下,用舌尖沿着我锁骨的凹陷画了一道线。然后是胸口,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胸骨,再往左,找到我左边那颗乳头。她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我闷哼出声。那感觉像被电打了,从胸口一路麻到腰眼。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笑了一声,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她学着我以前亲她那样,用舌尖绕着它画圈,用嘴唇含着它轻轻地吸。我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插进她头发里,不是推,是抓。她吃左边,右边也不冷落,用拇指轻轻地揉。
“哥……你心跳好快……”她抬起头,嘴唇离开我的胸口,仰着脸看我。晨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睛下面投出两小片阴影。
“还不是你闹的。”
她笑了一下,然后把另外一边也含进去,用同样的方法吃我。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在她头发里轻轻抓。她吃够了,抬起头,嘴唇从我胸口滑开,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一路往下。肚脐,小腹。她的嘴唇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着了火。我的手从她头发里滑下来,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只能又攥紧床单。她在我肚脐那里停了一下,舌尖绕着那圈凹陷画圈。我感觉腹肌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她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往下。
她跪在我腿间,两只手搭在我膝盖上,把我腿轻轻分开。然后她低下头,亲了一下我硬得要爆炸的鸡巴。
“嗯……”我仰起头,闷哼了一声。
她用嘴唇轻轻压了压,然后抬起头看我,眼里有种纯真的好奇,和一种我没见过的促狭。她伸手把我鸡巴抓一下又放手,我的鸡巴直直地打在我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她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它好凶哦。”
“你逗它,它能不凶吗?”我声音哑得不行。
她俯下身,凑近了看。她靠得那么近,我都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龟头上。它在她面前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那个小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她歪着头,伸出食指碰了碰那个小眼。
我浑身抖了一下。
“哥,这是什么?”
“那是……前列腺液,就是、就是润滑用的。”我咽了口唾沫,“说了你也不懂,别问了。”
“那我尝一下。”她收回手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沾的那滴透明液体。
“咸咸的……”她歪着头,像是在认真品。
“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
“因为是哥的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她张开嘴,把我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我叫了一声,手猛地抓住床单。她的嘴好小,又小又湿又热,只能含住我一个龟头,唇瓣紧紧箍着冠状沟那一圈,舌尖从下面垫上来,抵着我马眼,轻轻压了一下。我的大腿都在抖。她含着我,慢慢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一就吞不下了,噎了一下,喉咙夹了我一下龟头,然后退出来,咳了两声。
“别勉强。”我手摸她头发。
“不勉强。”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眼里还有被呛出来的泪花,但表情很坚决,“它太大了,我嘴小,多练练就好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这次她学聪明了,用手握着根部,嘴唇只含着龟头,像吃冰棍一样,用嘴唇包着,用舌尖快速地弹我马眼。与此同时,她的手还轻轻托着我的阴囊,用指腹慢慢地揉。我整个人都软了,腿大张着,手从她头发里滑下来抓住床单。
“小萱……别……”我喘着粗气,“你再这样哥要射了。”
她抬起头,嘴唇离开我的龟头,但手还握着根部慢慢撸。她仰着脸看我,说了一句话,差点让我直接缴械:“那就射啊。哥昨天不是也让我舒服了吗?今天换我让哥舒服。”
她又低下头,这次更卖力了。她含着我,手握着根部快速撸动,嘴唇包着龟头用力吸。我感觉她牙齿还是偶尔会磕到,但那种轻微的刺痛混着快感,反而更让人发疯。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我的蛋蛋,从底部往上托,像在掂量什么贵重东西。
我感觉自己快到了,赶紧伸手托住她下巴,轻轻把她推开,她抬起头,嘴唇红润润的,嘴角还挂着我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怎么啦?”
“不能再舔了,再舔哥就射你嘴里了。”
“那就射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歪着头。
“你……”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听说……那个……有营养。我想哥射给我补身体。”她低着头,耳根红红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告诉你的。”
“书上。”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而且就算没有营养,我想吃哥的东西。哥的所有,我都想吃。”
她小心翼翼地跨过来。她面向着我,双脚踩在床上,屁股悬在我小腹上方。我低头看,她的体操裤裤裆那里已经有了一圈深色的湿痕,正对着我竖得笔直的阴茎。让我帮她脱裤子,她的双脚配合我的动作成功脱下了她的那件体操裤,露出她那个粉嫩的小洞。水光潋潋的,已经把大腿根都打湿了。
她扶着我的鸡巴,让我的龟头顶在她那道肉缝里,轻轻磨了几下。她的水蹭得我龟头滑腻腻的,她自己也被磨得呼吸急促起来。然后她把我的龟头对准自己的洞口,慢慢往下坐。
只进了一个龟头,她就停住了,仰着脖子,嘴里发出一声长长长长的呻吟:“啊——哥——太粗了——撑开了——”
我咬着牙才没叫出来。她里面还是那么紧,昨晚之后只歇了半夜,现在又恢复如初,紧紧箍着我,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深吸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吞进去一半。
“哥……你扶一下我……”她声音抖着,两只手撑在我胸口。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围住。她有了支撑,慢慢把剩下的也吞了进去。当她的屁股终于贴上我的小腹时,我俩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她的声音是长长的、软软的“嗯——”,我的是低沉的、压抑的“啊——”。她里面又湿又滑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茎身一路裹到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开始动。先是慢慢的,把屁股抬起一点点,龟头都快滑出来了,然后再慢慢坐下去。她的手撑在我胸口,低着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看得入迷。她抬起,坐下,抬起,坐下,动作笨拙而认真,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哥……你看……”她声音软软的,抬起屁股让我看我们连接的地方。透明的液体从她洞口和茎身的缝隙里渗出来,往下淌,打湿了我阴囊上浓密的毛发。她慢慢坐下去,看着自己把那么长一根东西吞进身体里,脸上露出一种痴迷的表情,“原来我们是这样连在一起的。”
“你……不怕么?”我喘着气问。
“不怕。”她摇了摇头,抬起腰又坐下去,这次比刚才深了一点,她低喘了一声,“我喜欢和哥在一起,什么时候都一样。”
她的胸在我眼前跳。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粉色的蓓蕾早就硬了,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我想伸手去摸,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把衣服往上撩,露出两个山峰,把我的手拿起来放在她山峰上。
“摸我,哥。”
我张开手掌包住它们。不大,刚好一手能拢住。我用拇指拨她乳尖,她浑身都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娇娇软软的哼。然后她更用力地扭动自己的腰,在我鸡巴上画着圈。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起伏幅度也越来越大,水声越来越响,每次坐下去都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混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
“哥……舒服吗……嗯……我这样……舒服吗……”她喘着问我。
“太他妈舒服了。”我没忍住说了脏话,抓着她的腰,手被她汗水打湿了。
“那我再快点……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仰着头,头发散开落在背上,像道黑色瀑布。她的腹肌在轻轻痉挛,我知道她快了。
“哥……我……我好像又要……”她声音越来越尖,“啊——!哥——!”
她猛地往下一坐,我龟头死死顶着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她阴道里突然剧烈收缩起来,从子宫口到阴道口,一圈一圈地绞紧,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深处喷出来,直直浇在我龟头上。我本来就被她夹得快忍不住了,这一烫直接引爆了。
“小萱——!”我低吼了一声。双手抓着她的腰,我再也忍不住,精液喷涌而出,喷在她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又多,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她子宫口上。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白色的浆液全灌进她子宫口。我感觉自己射了好久,射到最后变成一种本能的痉挛,还在往外挤,把她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的。我每射一下,她就跳一下,嘴里跟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啊啊。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我们还连着的部位往外淌,白白的,黏黏的,滴在床单上。我慢慢从那里面退出来,感觉她阴道壁还恋恋不舍地夹了我一下。
她没起来,就那么赖在我身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胸口,大腿夹着我的腰。高潮过后的小逼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一吸一吸的,里面又湿又热,裹着我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龟头,让我仍感觉被她的嫩肉含着。
“哥……好烫……你的精液好烫……又在跳……它在我里面跳……”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死死按着我胸口。我抱着她的臀,没动,她也没动。我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享受着被她软肉收紧的余韵。她趴下来,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汗湿的头发贴在我脸上,胸贴着我的胸口,心跳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
“你还没拔出来呢。”我说。
“我知道……”她声音闷闷的,“就这样待一会儿。”
我就这样抱着她,感觉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她的腿还贴在我腿外侧,时不时轻轻夹一下。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时不时轻轻痉挛,像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偶尔用力夹一下我还没软掉的鸡巴,像在撒娇。然后我感觉自己在她里面开始重新胀起来。
“哥……”她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又……硬了。”
“谁让你不下来。你那个还在不停夹,不停地吸,你说哥能不硬吗。小妖精。”我笑着拍了一下她屁股。她轻轻叫了一声,说自己是哥的妖精,只吸哥。
她咬着下唇,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小声说:“那……我再来一次。”
“你累不累?”我问她。
“累也要。”她撑着我胸口重新坐起来,开始缓慢地上下动。这次不急了,她很慢很慢地抬起屁股,让我的茎身从她体内慢慢滑出来,退到只剩龟头那一圈还被她箍着,然后再慢慢吞进去。她的手一直撑在我胸口上,调整着角度,让我可以顶到最深的地方。这种缓慢的研磨比刚才的快速抽查更磨人。
“哥……我就想一辈子这样……”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可是下周我又要回学校了……不能天天这样……”
“小萱……”我抬头看着她。
“嗯?”她抬起眼,眼眶微微有点红,可能是被操得太爽,也可能是真难过。
“这个周末没事,我们还能在一起。而且以后你来上海,你只要回来,我都去接你。不管多忙,我都去。”我把她拉下来,亲了一下她嘴唇,然后擦去她额角那滴还没滑下来的汗珠。
她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我的手放在她腰侧让她自己动,她像个乖巧的学生,在我身上起起落落,水又多了起来,顺着我阴茎往下流,把我们俩都打湿了。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嘴里断断续续叫着我的名字。她里面又开始收缩,这次从阴道口就开始箍紧,整根茎身都被她夹得密不透风,她的花心深处好像还有一张小嘴,拼命吸着我的马眼。她嘴角翘起来,那对梨涡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这一次她没有之前的生涩和羞怯,是带着一种“我已经会了”的得意,上下动着她的身体,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龟头差点滑出来,然后她又往下狠狠一坐,把我吞进去,直到顶到最深处。她的水还混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在交合处发出又湿又黏的声响。
“哥——啊——哥——!”她仰头尖叫,腰一挺一挺的,每一下都撞在我最深处。我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抓住她的臀肉,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跳一下,撞得她嘴里的叫声都变成了破碎的单音节。嗯嗯啊啊声音不间断的发出。不知道抽插了多久,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终于到达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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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我咬着牙说。
“嗯——!”她猛烈地摇动,然后一个深深的坐下,她那里痉挛着绞紧我的鸡巴,一股热流浇下来。我也没有再忍,低吼了一声,精液又一股一股喷进她最深处。她浑身都在抖,腿夹着我腰,手抓着我胸口,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她的呻吟。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完,她瘫软下来,脸埋在我颈窝里,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
两轮过去,她终于从我身上翻下来,我低头看着,咽了口唾沫,我和她身体的连接处一片狼藉,躺在我旁边,大口大口喘气,脸上还有高潮后的潮红。我侧过身,把她拉进怀里,问她累不累。
“不累。哥你舒服吗。”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舒服。你今天舒服吗?”我拍拍她。
“舒服。我舒服好几次了。哥你射了好多啊。”
“你是哥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我亲了亲她额头。
她不说话了,只是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像小时候那样。我们昨天破处,昨晚做,今早又做,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星星点点全是我们俩留下的痕迹。但谁也不想去收拾。她就那么蜷在我怀里,呼吸又浅又匀。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我们身上。我抱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成功的不是什么狗屁公司,而是把这个女人从两岁养到了现在。不过今天东莞仓库那边还有一批货要清关,深圳那个电商供货公司的营业执照也还得补个章,广州的房地产又要着手做准备了。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午的电话会议,我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手却不由自主地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