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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24收服沈嘉欣
2026-06-27 1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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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佛山郊区这间出租屋的窗帘遮不住早晨的光,我伸手往旁边一摸,床单是凉的。沈嘉欣已经走了。

她什么时候起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昨晚折腾到半夜,她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声,手指把我后背掐出好几道印子,今天醒来人却没了。床头柜上搁着一杯水,还是温的。水杯下面压了张字条,写着“刘董,我去仓库了,整顿计划书放在你办公室桌上,你醒了叫我”。

这丫头,昨晚那样了还能一早去上班。我把水喝了,起身冲了个澡,出门去公司。

佛山雅萱库存贸易的总经理办公室在仓库二楼,是我上次来巡查时让人隔出来的。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个铁皮文件柜,窗外就是仓库的装卸区,货车倒车的声音一阵一阵传进来。我推开门的时候,那份计划书已经端端正正摆在桌上了。

是手写的。三页纸,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个标题下面都用尺子画了横线。第一页写的是库存分类管理优化方案,第二页是人员排班和绩效考核改革,第三页是供应商筛选和尾货定价策略。我翻了两遍,越看心里越舒服。她发现问题不是我上次拍桌子骂人时点出来的那几个,她自己又挖出了一堆——哪些货积压太久要折价清掉,哪些人偷懒磨洋工要调岗,哪些供应商来回倒手赚差价要直接砍掉。每条建议后面都附了具体数据和执行方案,连替换人选都列好了。

我把计划书合上,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小刀,把沈嘉欣叫来我办公室。”

余雯正在隔壁整理各公司上周的日报,应了一声就出去了。过了不到两分钟,沈嘉欣敲门进来。她今天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工服,头发扎成马尾,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但眼角还是能看出一点疲惫——昨晚确实没怎么睡。她站在办公桌前面,两只手背在身后,整个人站得笔直,像等着被检查作业的学生。

“刘董,你找我。”

我把计划书举起来,看着她。“这是你昨天晚上写的?”

“不是,”她赶紧摇头,“之前就一直在写,昨天晚上只是改了一下。你提拔我,想让你看到我能做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躲,和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被骂红了眼眶却咬牙不哭的工厂妹判若两人。

“沈嘉欣,”我把计划书放回桌上,声音放得很稳,“我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大学生写的方案都赶不上你这一份。你没上过大学,但你比那些上过大学的人更知道怎么挣钱。这份计划书,我批了。”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不是在哭,是那种被认可之后的激动——她这辈子大概没人这么夸过她,她爸妈没有,她之前那个工头更没有。

“按你的计划书放手去做,”我说,“佛山公司从今天起你说了算,谁敢不服你直接告诉我,我过来收拾他。”

“我会的,刘董,”她终于憋出一句,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说完正事,她犹豫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工服衣角,和刚才那个条理清晰汇报方案的人判若两人。“刘董……我爸妈想当面谢谢你。想请你吃顿饭。”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赶紧补了一句,“也不是什么好的,就是家常菜,我爸说想亲自给你倒酒。”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的恳求。

我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沙发上整理文件的小刀:“明天什么安排?”小刀翻了翻日程本,抬头看我一眼,又看了看沈嘉欣,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刘总,明天是星期六,下午有空。沈厂长,你先去忙工作吧,具体时间我来跟刘董定。”

沈嘉欣出去之后,我靠在椅背上,对着那份计划书又翻了两页。余雯走过来,把文件放在桌角,站得比我坐着她略高一点。她低头看着我,那个笑意终于从嘴角浮上来了。

“刘总,”她说,“明天下午你自己过去。广州那边我回去,罗梦婷和黄晓瑞都在,有事我跟她们处理,你星期天晚上回广州就行。”她又补了一句,“礼物我今天会准备好,放在后备箱里。”

“你倒是安排得快。”

“她在佛山给你管着这么一摊子事,又刚献了身,”她伸手轻轻弹了弹我肩膀上一根不存在的线头,声音放得很低,“去她家露个脸,让她在父母面前抬得起头。这也是收买人心。”

第二天下午三点,一辆黑色路虎揽胜SUV停在佛山公司楼下,是余雯特意从广州调过来的,她把礼物装进后备箱,又从包里掏出5个红包塞给我。沈嘉欣换下了工服,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还是扎着马尾,站在车旁边看见后备箱堆得满满当当,嘴唇抿得紧紧的,没说话。她低着头想说什么,余雯拍拍她肩膀,“上车吧。”把她塞进了副驾驶,我坐进了驾驶位,只能是自己开车,沈嘉欣还没驾照,余雯嘱咐我路上小心我们就出发了。车子驶出佛山城区,一路往西。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楼房渐渐变成田地和鱼塘,再后来连鱼塘都没了,只剩下连绵起伏的丘陵和偶尔掠过车窗的几棵歪脖子树。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水泥路又变成了碎石路,最后连碎石都不铺了,就是硬邦邦的黄土路,被拖拉机碾出一道道深深的辙印。

SUV在这些辙印上颠簸着,底盘被凸起的土块刮了好几次,发出的声响。路两旁的房子越来越矮,越来越旧。车窗外面,一个老头赶着牛车慢悠悠地让到路边,瞪大眼睛看着这辆黑色SUV车从面前开过去——在这个地方,这种车一年都见不到几次。

“刘董,”沈嘉欣坐在副驾上,手指攥着安全带,声音很小,“前面的路更烂,村里修路只修了一半,后面的钱让村长给……”她没说下去,只是咬了咬嘴唇。

“没事,”我说,“你坐好了。”

车子拐过一个急弯,路更烂了。前几天下过雨,路面坑坑洼洼全是烂泥,有些坑深得能淹到车轮的一半。我把车速放到最慢,商务车在泥浆里扭来扭去。路边有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回头看着我们,嘴里的烟都快掉下来了。

“就是前面,那棵榕树下面。”沈嘉欣伸出手指。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那棵至少一百年的老榕树上,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盖,遮住了下面几户人家的屋顶。榕树旁边,是一栋用红砖砌的老房子,墙角长着青苔,屋顶的瓦片有好几处颜色不一样——那是漏雨之后补的,东一块西一块。院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着腰的中年男人,一个瘦瘦的女人,还有三个孩子。

车停了。沈嘉欣推开车门跳下去,碎花裙子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紧张,有害羞,还有一种把我带到她最私密角落里的信任。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刘董!”她爸赶紧迎上来,腰还是不太直,走路有点晃,但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干干净净的,看得出来是特意翻出来见客的。她妈跟在后面,两只手在围裙上反复擦了好几把,嘴里不停说着“辛苦了辛苦了”,声音有点紧张,想伸手跟我握手又不敢,最后只是鞠了个躬。

她爸后面站着沈嘉欣的两个妹妹。大妹沈嘉怡,比她姐还高出一点,瘦瘦的,鹅蛋脸,眉眼和沈嘉欣有几分相似但更温婉,穿着校服,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耳根泛着浅浅的红晕。小妹沈嘉瑶,个子是三姐妹里最小的,脸上带着还没长开的稚气,眼睛很亮很机灵,好奇地盯着我看,嘴上抿着不说话,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那是她姐没有的。弟弟最小,躲在她妈身后,从腰侧探出半个头来看我,被沈嘉欣瞪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我下车走过去打开后备箱,从后备箱里往外搬东西。米、油、腊肉、干货、营养品、给弟弟妹妹买的新衣服——那种带卡通图案的,还给她妈带了两盒阿胶和几瓶治风湿的药酒。东西不贵,但铺开来半个院子都快堆满了。她妈看得眼眶发红,一个劲儿搓着手说这怎么好意思,她爸站在旁边搓着手指头说不出话。

“刘董,你这是……”沈嘉欣站在旁边,声音有点抖,“太多了。”

“不多,”我说,“都是用的着的。”

又给他们每人一个红包,其实不多,就是两百块一个,大家接过红包,她妈终于没忍住,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刘董,你这大恩大德的,我们家怎么还得起。”她爸在旁边拼命点头,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谢谢。”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进屋!”她爸把她妈拉到一旁,自己走到我前面,躬着腰给我引路。

堂屋不大,正中一张老式八仙桌,桌腿垫了好几层纸板,墙上贴着沈嘉欣和她两个妹妹从小到大得的奖状,密密麻麻贴了大半面墙,有的已经泛黄卷边了。靠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是她爸没受伤前买的,现在只能收几个频道。屋顶挂着一盏日光灯,灯管有点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她爸把我按在主座上——那是堂屋里唯一一把带靠背的木头椅子,扶手已经磨得油光水滑,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物件。他自己坐在对面的条凳上,直了直腰,又疼得咧了咧嘴。沈嘉欣站在旁边,她爸用手一指:“嘉欣,给刘董倒酒。今天能请到刘董来家里吃饭,是咱们全家的福气,可得好好敬刘董几杯。”

沈嘉欣赶紧拿起桌上的九江双蒸酒,双手捧着酒瓶,小心翼翼地给我面前的玻璃杯倒满。她倒酒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酒瓶口轻轻磕了一下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张在办公室里能跟供应商拍桌子不落下风的脸,这时候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刘董,”她轻声说,“你尝尝,这是我爸从镇上供销社专门打的散装酒。”

她妈从灶房里端出菜来。一盘白切鸡,鸡皮黄亮亮的,是她家自己养的老母鸡宰的;一盘芋头扣肉,肉片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间,底下垫着厚厚的芋头;一盘清蒸鲩鱼,鱼眼睛鼓出来,是今天一早托人镇上买的;还有一碟炒菜心、一盆老火汤。菜不算多精致,但分量特别实在,盘子堆得快溢出来了。她妈一边上菜一边说“没什么好的,都是自己地里种的”,脸上带着那种穷人家待客时特有的歉意和热情。这种菜在她家,平时过年都舍不得吃。

“刘董,吃,吃,”她妈把菜全往我面前推,又拿公筷给我夹了一块鸡腿,放在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

“叔,你自己也吃。”我把鸡腿夹回去,她爸赶紧按住我手背说“你是贵客,这块鸡腿就是你的”。说完又催沈嘉欣赶紧给我盛汤。

酒过三巡,她爸又端起杯子来敬我。他已经喝了四五杯,脸上泛着红光,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刘董,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好人。嘉欣跟你干,我放心。你不知道,她以前在厂里天天被欺负,回来也不跟我们说,自己在被窝里哭……”他说到这儿,被她妈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沈嘉欣低着头不说话,耳根红透了。我端起酒杯:“叔,嘉欣能干,是你们教得好。以后她跟着我,不会让她吃亏。”

这话一出来,她爸的眼睛红了。他端起杯子一仰头,又是一杯。“刘董,”他放下杯子,用手指着墙上那些奖状,“你看,那些奖状,全是嘉欣的。她从小成绩就好,能考大学,是我没本事。”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了,她妈在旁边别过头去抹眼睛。

“爸,”沈嘉欣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爸的后背,“你喝多了,别喝了。”

“没有没有,我能喝,”她爸摆着手,又端起杯子,酒液晃出来洒在手背上,他浑然不觉,“刘董是贵客,我今天高兴。你让爸再喝一杯。”她妈叹了口气,站起来说:“嘉欣她爸不能喝太多,后天腰要做手术。你们两个妹妹把爸爸扶进去休息。”

沈嘉怡和沈嘉瑶赶紧放下筷子,一人一边扶着她爸的胳膊。她爸还在嘟囔“我还能喝”,脚步已经踉跄了。她妈在后面一直嘱咐“慢点慢点”。她爸被两个妹妹架着,走到堂屋门口还回头冲我招手,舌头打着结说“刘董你继续喝,我明天再陪你”。他抬头看了看二女儿又看了看三女儿,带着酒气说了句“你们要像大姐一样有出息”,然后被拖进了里屋。

她妈回到桌上,端起沈嘉欣的杯子,站起来,双手捧着,说刘董,我今天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着鞠了一躬。她喝了茶,把弟弟叫过来。弟弟端起他爸剩了半杯的酒杯,走到我面前,有点紧张,杯子端得不太稳,酒晃出来一点。“刘董,”他学着大人的样子,声音还没变粗,认真地说,“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保护我姐。”

我把他杯子里的就换成了饮料,跟他碰了一下杯子。他仰头像大人喝了精光,沈嘉瑶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来,说“弟,你不行”。她妈瞪她一眼,她又赶紧抿住嘴,但眼睛还是弯的,那两个小酒窝又出来了。

沈嘉瑶拿起她姐的酒瓶,又给我倒了半杯。她和沈嘉怡站起来,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高挑温婉,一个娇小稚嫩,但眼神里都是那种认真得让人不敢笑的样子。“刘董,”沈嘉瑶先说,声音比刚才说话时大了一点,带着十四五岁少女特有的清脆,“谢谢你帮了我们家,我以后也要跟我姐一样,跟着你。”沈嘉怡也跟着说:“刘董,我也敬你,谢谢你帮我姐。她以前真的很苦。”说完两个人一起仰头喝了下去。

我伸手去接沈嘉瑶的杯子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微微一颤,手停在半空中,酒洒了一点在我手腕上。她赶紧缩回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敢看我。沈嘉怡在旁边看到了,耳朵也红了。

“没烫着吧。”我抽了张纸巾擦手。

“不烫不烫,”她赶紧摇头,马尾跟着来回摆,“刘董你没事吧。”

她妈在旁边念叨了几句,说这孩子毛毛躁躁的。沈嘉瑶坐下来之后一直盯着面前的筷子发呆,偶尔偷偷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刚碰触到我的脸就飞快地移开,又过了几秒,又悄悄转回来。

后来她妈又说了很多话,说以前怎么苦,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 。。。说着说着又抹了抹眼角。那眼泪里有感谢,有高兴,还有一种熬出了头的欣慰。

后来我喝得差不多了,脑子还是清醒的,但手脚已经开始发软。她妈把两个妹妹叫去收拾桌子,然后对沈嘉欣说:“嘉欣,扶刘董去休息。”沈嘉欣走过来,架着我的胳膊,可我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带倒椅子。她妈赶紧说“嘉怡,你也来帮忙”。沈嘉怡从灶房里快步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低着头走到我另一边,架住我的胳膊。

我和沈嘉欣走在前面,她妹在旁边扶着。我的手臂隔着那件校服,能感觉到她手臂细细的,肩膀窄窄的,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折。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呼吸声很轻,头发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是她姐那种仓库里带回来的汗水味,是那种学生用的皂角味。我借着踉跄的步子,手不经意地从她胳膊往下滑了一点,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腕。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但没有躲,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浅浅的粉色,咬着嘴唇不出声。她手在我胳膊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松开了,退到了门外。

房间不大,一张旧木板床靠墙放着,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被子是今天晒过的,棉花蓬蓬松松的,闻着还有阳光的味道。枕头应该是今天新缝的,枕套上还带着折痕,一看就是从箱子里翻出来没用过的新东西。

沈嘉怡把我放在床上之后很快就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沈嘉欣没有出去。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手里还攥着那条刚才给我擦汗的毛巾。窗外月光很亮,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勾成了一道模糊的剪影。她放下毛巾,慢慢转过身来,在床沿上坐下了。碎花裙子的下摆蹭着我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刘董,”她的声音很轻,比白天在办公室里跟我汇报工作时轻多了,像是怕被隔壁听见,“家里没有多余的床铺,今晚我跟你睡。”

她顿了顿,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搭在被子上的手背。那根手指冰凉冰凉的,微微发抖,和那天在酒店里第一次碰我时的温度一样。她低着头,月光照在她半张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这也是父母认可了我们的事情。”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月光的碎影,有水光,还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感恩,不是紧张,是一个女人在告诉她男人,她得到父母祝福之后的,那种完整的幸福。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的身体软软地倒进我怀里,头发散在我的脖子上,有点痒。我低头吻上她的嘴唇,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慢慢滑下来,一颗一颗地解我衬衫的扣子。手指还在发抖,但和第一次不一样——那次是紧张,这次是期待。她把我的衬衫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自己那条碎花裙子的拉链拉开。

裙子褪下去,露出光洁的后背和肩胛骨。我把她拉过来,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她仰着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含着一点笑——那是我在办公室里从来没见过的表情。我把她压在身下,慢慢进入她。她那里温热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紧,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轻轻翕动着翅膀。她的盆底肌很有力量——那是她在仓库里常年干活练出来的,不是刻意收,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脖子微微仰起,喉咙里闷闷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的眉头轻轻蹙着,不是疼,是舒服。那里已经很湿润了,但依然紧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我,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这张老式木架床随着我的动作开始轻轻响动,开始是轻轻的嘎吱声,后来渐渐有了节奏——我每顶进去一下,床就应一声,像在替她叫床。我每抽送一次,床就呻吟一声,吱呀、吱呀,每一声都格外清晰,在这个安静的农家小院里,在夜色里传得清清楚楚。

窗外忽然安静了一瞬——刚才还有规律的洗碗声突然停了两秒,然后是碗被轻轻放进水盆里,动作明显比刚才更轻了。我听见她妈在灶房里轻轻咳嗽了一声,又听见沈嘉怡和沈嘉瑶在隔壁院子里打闹,一个追一个,笑声清脆得像铃铛。沈嘉瑶说“姐你耍赖”,沈嘉怡回了一句“明明是你先跑的”,中间夹着弟弟的喊声“二姐三姐别闹了”。

就在这笑声中,我的床又吱呀了一声。院子里静了一下,然后打闹声继续,但明显小了,像是刻意压着的。沈嘉欣双手紧紧搂着我的屁股,把我的胯骨往她身上按,不让我动。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别动,床太响了。

我停下,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半闭着,睫毛乱颤。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我屁股上挪开,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我在上面,她以为她在上面床就不响了。她扶着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翻身,让我平躺下来,然后双手撑在我胸口,咬着嘴唇慢慢地坐下去。整根进去的那一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像是被什么噎住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屁股轻轻颤抖着。

她已经很轻了,每一次抬臀都小心翼翼,但那张木板床还是吱呀吱呀地响,声音不大,但在夜里格外刺耳。她的脸涨得通红,眉头皱着,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她的胸部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摆动——不大但结实,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两颗乳尖硬挺着,颜色浅浅的粉,像是刚刚绽放的花苞。她闭着眼睛,嘴唇咬着又松开,松开又咬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压抑的、似哭似叫的闷哼。那声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被逼到了嗓子眼却死命压着不敢放出来。

隔壁院子里,两个妹妹的脚步声渐渐停了,有人轻轻“嘘”了一声,然后是低低的笑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跑回了房间,门被轻轻关上,但院子里的月光还是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沈嘉欣不断上下的身体上。

她不管了。她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肢摆动得更用力,胸口在我眼前晃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不是大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在说“反正已经这样了,豁出去了”。

我在这种声音里感觉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从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弓起来,脖子伸得老长,手指掐进我胸口的肉里,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闷哼——她已经高潮了,第一次,但在这种环境下不敢出声,只能把嘴唇咬得死死的,浑身抽搐了好几下才敢大口大口喘气。但她没有停,她还在动。她好像觉得这一次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她翻了第二次高潮,阴道更紧了,夹得我几乎抽不出来。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胸膛,牙齿咬着嘴唇咬出了浅浅的印子,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像哭又像笑。她的阴道壁在一阵一阵地痉挛,从深处到洞口,每一圈嫩肉都在用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趴在我胸口喘气一会。然后再慢慢直起身子,月光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她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更慢,但更深,每一次都坐到底,屁股贴着我的胯骨轻轻转着圈。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有刚才高潮留下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又轻又软,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求我给她最后的释放。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第三次剧烈收缩,这次是从子宫口一路痉挛到洞口,整条甬道都在不停地抽搐。她整个人弓成一张弓,双手撑着我的胸口,指甲掐得死紧,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晃动,她仰头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屁股狠狠坐到底。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腰往上顶,快速抽插几下,然后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喷了出去。我能感觉到那股浓稠滚烫的液体打在她子宫口上,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里面。

等我射完,她还直直着身体。然后她轻轻抬起屁股,龟头从她体内滑出来。她提臀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混合物——我的精液和她刚才高潮的淫水——从她依然微微翕动的洞口直接滴落下来,滴在我还在轻轻跳动的鸡巴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我的蛋蛋上。温热的液体,裹着我整根阴茎。她低头看着这一幕,耳根红透了,轻轻咬着下唇,表情有点羞,又有点控制不住的满足。轻轻说了一句“好多”。她赶紧拿纸巾帮我擦干净,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擦拭一件她这辈子最珍贵的瓷器。重新躺下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她的手还轻轻搭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窗外的虫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隔壁房间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她妈大概早就躺下了,但她一定还醒着,她一定什么都听到了。堂屋里也安静了,沈嘉怡和沈嘉瑶也各自回房了,但我猜她们也睡不着,那两个丫头一定在被窝里红着脸,想着刚才从大姐房间里传来的那些声音。沈嘉欣在我胸口轻轻蹭了一下,从她父母把她安排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工厂里被欺压的打工妹了。她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是我在佛山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我从今天起,名正言顺的女人。我搂紧她,闻着她头发上的皂角味,闭上眼睛。这张老床吱呀了一晚上,替她叫了一晚上,替我宣告了一晚上,也替我们俩记下了这一天。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隔着门,我听见灶房里锅铲的声音,沈嘉欣和她妈在小声说着什么,偶尔传来她妈压低了嗓门的一句叮嘱,和她轻轻的一声知道了。窗外是清晨灰蓝色的天光,远处有公鸡在打鸣,灶房里飘来柴火和米粥的香。我躺在她家那张老木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糊着的旧报纸,心想,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刘董了,我是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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