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偷了宝蕙妈妈的胸罩和内裤后,我心里总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特别是每次见到宝蕙妈妈,就会莫名的心虚起来。我心想“内裤和胸罩已经被我烧成灰烬了,没有人能够知道是我偷了宝蕙妈妈的内裤和胸罩”,想到这些,我心里才稍稍安宁一些。
在我家楼上,能看到宝蕙妈妈家的院子和走廊,所以她家晾晒的衣物的时候,我在家都能一览无余。日子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有意向她家院子里面看了看,发现走廊上又晾晒着宝蕙妈妈的衣物。我仔细看了看,这次不仅有红色胸罩、红色内裤、还有肉色连裤丝袜。上次用宝蕙妈妈的内裤和胸罩第一次打飞机后的悔恨之意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心头顿时涌起想要再去偷的念头,我想把宝蕙妈妈的贴内衣放在我的口鼻前,闻着宝蕙妈妈的味道,脑海里面幻想着自己在宝蕙妈妈身上驰骋的样子。于是在心里面筹划起来。
因为我们两家隔得近又是门对门,所以我和宝蕙妈妈的两个孩子都处得很好。下午我还有家族里面的一个族兄军林、江杉都在一起玩,到了晚上,江杉邀请我们去他家看电视(周围只有他家有彩色电视,同时也开通了有线电视)。我和族兄就去他家看电视。进到宝蕙妈妈家,去她家电视房要通过走廊,这里就是宝蕙妈妈晒衣服的地方。在走廊上的时候,我走在最后,故意放慢脚步,仔细朝宝蕙妈妈的内衣看去,这次的内衣内裤都是红色,胸罩上还有蕾丝花纹,内裤上也有蕾丝边。丝袜很长,裆部开了一个口子,像开裆裤一样(那时候,我不知道丝袜还有开档的),衣架上还有其他衣服,我没有仔细看。大约九点的时候,族兄就说要回家了,我也说要一起走,我们就离开了江杉家。走的时候,宝蕙妈妈送我们到院子,把院子的灯开起来给我们照明。
我对她说:妈妈,你不用出来了,我把大门关上就好(她家大门是老式自动暗锁)。
宝蕙妈妈说:好,那我就不出去了。
我故意走在后面,给族兄走在前面。到了门口,宝蕙妈妈还站在院子灯的开关处,等我们出门,她再关灯;我把锁的锁芯缩回到锁里面,上好保险,不让锁芯出来,然后把门故意用力带上使门发出响声,造成门锁好的样子,其实没有锁门。听到门响的声音,族兄就跟我告别了,我则开了自己家的大门,回了家。
我在我家看到宝蕙妈妈家院子的灯已经熄灭了,心里估计,她肯定是回客厅看电视去了。过了十多分钟,我悄悄推开宝蕙妈妈家的大门,快速来到了宝蕙妈妈家走廊晾晒衣服的地方,轻轻的取下胸罩、内裤、连裤丝袜还顺手拿走了宝蕙妈妈的一套长裙(因为她穿这个裙子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兴奋)。到了大门口,我轻轻的放开大门的保险栓,轻轻的拉上大门,确保关门的时候不发出声响,这次真的把大门关上了。
回到家,迫不及待的来到床上,同样的行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穿上宝蕙妈妈的胸罩、内裤、丝袜、裙子,在床上不停的翻滚,手上不停的抚摸着宝蕙妈妈的胸罩、内裤、丝袜、裙子,鼻子、脸不停的在上面深吸、摩擦,脑海中想着我正在抱着宝蕙妈妈在床上翻滚的样子。就这样,我把玩着宝蕙妈妈的内裤、胸罩、丝袜、裙子,闻着宝蕙妈妈的味道。



我又在宝蕙妈妈的内裤上射精了(自从首次在宝蕙妈妈的内裤上射精后,不久自己在脑子里面想着宝蕙妈妈又打过两次飞机,没有胸罩、内裤这种东西在手,感觉不怎么爽)。
在这次穿着宝蕙妈妈的胸罩、内裤、丝袜、裙子打飞机射精后,同样的悔恨感又袭来,觉得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留在家里面,要把它们处理掉。上次在家烧宝蕙妈妈的胸罩和内裤,虽然东西不多,但是弄得满屋子都是烟熏味,好几天才散去。这次的东西跟多,特别是裙子,卷起来有一大包,我也不敢乱扔,就把胸罩、内裤、丝袜全部塞到裙子里面,用绳子扎紧,我扔到了河里,又跳下河,用脚把这包东西深深地踩进烂泥里面,确保他们不会漂起来。
用宝蕙妈妈的内衣打飞机
就这样偷宝蕙妈妈我内衣物又重复了好几次,就这样偷了回来就穿上打飞机,打完飞机后就心生悔意,马上把东西处理掉,或烧毁,或者沉到河底,这其中有各式各样的胸罩、内裤、丝袜、短裙。
多次和宝蕙妈妈的贴身衣物近距离接触,我对宝蕙妈妈的身体越来越着迷,她穿着高跟鞋在我身边走,哒哒哒的声音反复直接敲击我的心灵。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我都是脑子里面想着宝蕙妈妈,手里的鸡巴飞快的套弄着;此刻,我十分想念那些被我烧毁的胸罩、内裤、丝袜,后悔当初没有留下一点,用来打打飞机也不错。手上没有宝蕙妈妈的东西摩擦着,打飞机总是不过瘾。
通过我在我家二楼观察宝蕙妈妈,每次她到家后,房间的门钥匙就插在上面,不拔下来,见此情景,我内心又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进入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