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这么多年了，我也发一篇。我叫小宇，今年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在这个城市找到了第一份工作。为了省钱，我和妈妈一起租住在城郊的一间老旧出租屋里。

那是个闷热的夏夜。出租屋里的电风扇吱呀作响，却吹不散空气中的燥热。妈妈刚洗完澡，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睡裙走进客厅。她四十三岁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小宇，水烧好了，你去洗吧。"妈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

"嗯。"我应了一声，却没有动。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妈妈身上——睡裙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她的背上，勾勒出成熟的曲线。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妈妈了。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蔓延。

"怎么了？"妈妈问，声音有些沙哑。

"没什么。"我站起身，却在经过她身边时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

也许是天气太热，也许是出租屋太狭小，我们的身体不经意间靠得很近。妈妈伸手想帮我整理衣领，而我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

"小宇……"妈妈的声音颤抖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到了迷茫、渴望，还有一丝禁忌的恐惧。不知是谁先靠近的，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的唇已经贴上了妈妈的额头。

"不行……"妈妈轻推着我，却没有用力，"我们是母子……"

"我知道。"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但我控制不了。"

出租屋的灯光昏黄，电风扇还在转动，发出规律的声响。妈妈的抵抗很微弱，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抵抗。当我的唇终于找到她的唇时，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我们纠缠着倒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妈妈的睡裙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浸透了，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感受到那里的灼热和颤抖。

"小宇，妈妈爱你……"她在我的耳边呢喃，声音破碎，"但这不对……"

"我不在乎。"我吻着她的脖颈，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在这个出租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不知道那是悔恨还是解脱。当我们的身体终于结合在一起时，她紧紧抱住了我，指甲陷入我的后背。

那张破旧的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电风扇的声音混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照进来，照亮了妈妈脸上的表情——痛苦、欢愉、罪恶感，还有深深的爱。

事后，我们躺在那张窄小的沙发上，汗水浸透了彼此。妈妈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无声地哭泣。

"妈妈，"我轻抚着她的头发，"后悔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不后悔，"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明天怎么办？"

我看着出租屋里斑驳的墙壁，看着那台还在转动的电风扇，没有答案。在这个城市的一角，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们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要继续。

但此刻，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我只想紧紧抱着她，不管明天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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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里还有泪光，却露出了一丝微笑。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再抱紧一点，"她轻声说，"妈妈冷。"

我抱紧了她，在这炎热的夏夜里，在这间承载了我们秘密的出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