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仿佛酒后的那场越位，只是梦里的场景。

　　小白依旧黏着我，或许她以为那场告白之后，我们就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恋人了。

　　她会在餐桌上偷偷踩我的脚，会在拍照时故意靠进我怀里，会在无人的走廊里踮起脚飞快地吻我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开。

　　她的喜欢，干净、热烈、毫无保留。

　　而我和她母亲之间，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秘密。

　　独处的时候，小姨的试探不再收敛。

　　递东西时指尖会在我手心停留几秒，擦身而过时腰肢会轻轻蹭过我的手臂，甚至会在小白面前，用只有我能听懂的话调侃我。

　　“哥，你最近气色真好，是不是海边的空气养人？”

　　小白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剥虾的小姨，目光却越过自己女儿的头顶，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我端着酒杯，冲她微微一笑，心里却警铃大作。

　　我开始害怕。

　　或许是害怕被岳母发现，又或者是担忧被小白察觉。

　　她那么敏感、那么偏执，如果知道了我和她母亲的事，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可越是害怕，就越上瘾。

　　一边，我陪着小白在海边散步，牵着她的手，听她叽叽喳喳地规划大学生活，可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找借口和她母亲独处；

　　另一边，我和小姨虽没有再次发生关系，可肢体接触却愈发频繁，但耳边却总响起小白在日落时说的那句“我喜欢你”的声音。

　　我像一个走钢丝的人，两边都是深渊，却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坠落的刺激。

　　旅行的最后一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小白忽然问我：“哥，你有没有觉得……我妈最近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我手里的动作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怎么怪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小白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看你的时候，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丝困惑，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隐约的不安。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可能，小姨是把我当半个儿子看。哈哈…”

　　她信了，低下头继续叠衣服，嘴里嘟囔着一些关于旅行意犹未尽的事。

　　可我站在她身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了。

　　回程的飞机上，小白靠在我肩上睡着了。而她母亲坐在另外一侧的前排，透过座椅间的缝隙，目光直直地落在我搭在小白肩上的手上。

　　无意间的眼神接触，我似乎看出那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我忽然意识到，或许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并不是我在掌控。

　　而小白，迟早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