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一章
(一)
日头渐渐西沉,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整个榆树湾都染上一层温暖
的光晕。小柱跟在两个舅舅身后,沿着那条熟悉的乡间小道往村里走。大舅喝得
醉醺醺的,由二舅搀扶着,嘴里不时哼几句不成调的山歌,歌声在寂静的山野间
飘荡,惊起林间几只归巢的鸟儿。
小柱的心情复杂极了。今天在镇上的所见所闻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父
亲李新民和秦老师的那一幕,让他既愤怒又莫名的兴奋。愤怒的是父亲果然在外
面有了女人,把娘一个人丢在家里守活寡;兴奋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那种兴
奋从何而来,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娘对他说的话:「等晚上……再……说!」当时娘那张羞
红的脸,那双妩媚的眼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小柱只觉得裤裆里的东西又不老实地硬了起来,他赶紧弯了弯腰,假装系鞋带
,等那股劲儿过去了才直起身子。
「小柱,你磨蹭啥呢?」二舅回头喊了一声,「天快黑了,走快点!」
「来了!」小柱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夕阳的余晖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三条黑色的带子蜿蜒在黄土路
上。远处,榆树湾已经隐约可见,村口那棵老榆树在暮色中静静地立着,渡口的
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进了村,天已经擦黑了。村子里飘散着晚饭的香味,谁家在炒腊肉,那香味
勾得人直流口水。几只狗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见了生人也不叫,只是好奇地凑过
来闻闻,又跑开了。
「大姐!我们回来了!」二舅还没进院子就喊了起来。
刘玉梅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声音忙擦了擦手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
的碎花褂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
外温婉。
「咋这么晚才回来?」刘玉梅笑着迎上来,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大哥,
皱了皱眉,「又喝成这样?」
「高兴嘛!」二舅把大舅扶到堂屋的椅子上坐下,「在镇上碰到几个老伙计
,非要拉着喝几杯。姐,有啥吃的没?饿死了!」
「有有有,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刘玉梅说着,转身去厨房端
菜,经过小柱身边时,飞快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让小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晚饭摆上桌,一盘腊肉炒蒜苗,一盘炒鸡蛋,一盆青菜豆腐汤,还有自家腌
的咸菜。大舅已经醉得坐不稳了,趴在桌上直哼哼,二舅倒是饿坏了,端起碗就
大口扒饭。
「小柱,你也快吃。」刘玉梅给小柱夹了一块腊肉,眼神温柔。
小柱「嗯」了一声,低头吃饭,却觉得那饭吃到嘴里没什么滋味。他的眼睛
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娘身上瞟——娘今天穿的这件褂子有点小,紧紧地裹在身上,
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也许是干活热的,娘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露
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柱想起了那天在猪圈里看到的场景,想起了娘那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想
起了那片黑漆漆的茂密丛林……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赶紧扒了几口饭,掩
饰自己的失态。
「姐,今晚我们睡哪儿?」二舅吃完饭,抹了抹嘴问。
刘玉梅收拾着碗筷,想了想说:「就睡小柱那屋吧,他那床大,你们哥俩挤
挤应该能睡下。」
「那敢情好。」二舅打了个哈欠,「今天累坏了,早点睡。」
小柱的心跳得更快了。舅舅们睡他的房间,那今晚他睡哪儿?他看向娘,娘
却低着头洗碗,没有看他。
收拾完厨房,刘玉梅打来热水让两个舅舅洗脸洗脚。大舅已经醉得人事不省
,二舅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到小柱的床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很快便响
起了鼾声。
小柱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两个舅舅,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转身走向堂屋,看见娘正坐在灯下做针线活,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娘。」小柱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手里的针线却没有停。「咋了?
」
「我……我今晚睡哪儿?」小柱问,眼睛直直地盯着娘。
刘玉梅的手顿了顿,针扎到了手指上,「哎哟」一声,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
了吮,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你就在我屋里将就一晚上吧。」
小柱的心「砰砰」直跳,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装作平静地说:「哦。」
夜渐渐深了,村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小柱洗漱完,
站在东厢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刘玉梅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门口,身
上盖着薄被。小柱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有动,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
听见娘那轻微的、似乎有些紧张的呼吸声。
「把灯吹了,睡吧。」刘玉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
小柱吹灭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
地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斑。小柱摸索着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小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掀
开被子钻了进去。被窝里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那是娘身上
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小柱躺下,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偶。他和娘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他能感觉到
娘身体的温度,能听见娘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娘也没有睡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暗中,小柱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慢慢地、一点
一点地挪动身体,向娘靠近。他的手臂碰到了娘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褂子,能感
觉到那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小柱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他鼓起勇气,轻声说:「娘,你今天早上说的话
,还记得吗?」
黑暗中,刘玉梅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柱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就在他快要失望
的时候,娘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小柱听来,却如同天
籁。
「那……那现在……」小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刘玉梅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小柱看见,娘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她的脸红红的,嘴唇
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小柱……」刘玉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娘……娘是不是
很不要脸?」
「不!」小柱急切地说,「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刘玉梅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傻孩子,你不懂。娘这些年…
…娘守不住啊。你爹一年到头不回家,把娘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娘也
是个人,是个女人啊……」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小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伸手擦去娘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却温柔。「
娘,你别哭。爹不要你,我要你。我会一直陪着娘,一辈子都对娘好。」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而英俊的脸,心里百感交集。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孩子,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有着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双像极了自
己的丹凤眼。这些年的艰辛和寂寞,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也许这
就是命吧。
李新民在外面有了女人,把她这个结发妻子抛在脑后。她在家里独守空房,
寂寞难耐,先是和村里的闲汉偷偷摸摸,后来是二虎那个小杂种……现在,连自
己的儿子也……
刘玉梅自嘲地笑了笑。她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可是,转念一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身子给谁睡不是睡呢?与其让那些不相
干的男人糟蹋,还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尝尝女人的滋味。至少,儿子是真心对她好
的。
想到这里,刘玉梅下定了决心。她看着小柱,轻声说:「小柱,你把灯点上
。」
小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摸索着找到火柴,「嚓」一声划亮,点燃
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重新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床上这对母子的脸。
刘玉梅坐起身来,开始慢慢地解自己褂子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
颤抖,一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
已经旧了,边缘有些破损,但依然能勾勒出她饱满胸脯的轮廓。
小柱看得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娘。
刘玉梅没有看儿子,她继续解着肚兜的带子。带子松开了,肚兜滑落下来,
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那
对乳房虽然已经养育过孩子,却依然挺翘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
透的樱桃,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小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在镇上录像厅里看
过的那些光屁股的洋女人,跟娘比起来差远了。那些女人的身体要么干瘦,要么
臃肿,哪有娘这样的风韵——成熟、丰满、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魅力。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裤带。她的裤子是那种
老式的松紧带裤子,一拉就脱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最后,她脱下了
那条宽松的内裤,整个人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三十八岁的刘玉梅,虽然常年劳作,身材却保持得相当好。她的皮肤不像城
里女人那么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常年劳
动让她的腰肢结实而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浑
圆白皙的翘臀,像两座饱满的小山,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挺翘,充满了弹性。
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肥美湿润,黑色的阴毛茂密而卷曲
,覆盖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刘玉梅把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然后又解开了挽
着的发髻。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在肩头,衬得她
的肌肤越发白皙。她平时为了干活方便,总是把头发挽成发髻,此刻披散下来,
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做完这一切,刘玉梅背对着小柱躺了下来,把光滑的脊背对着儿子,轻轻说
:「来吧。」
小柱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娘赤裸的背影,那光滑的脊背,那纤细
的腰肢,那浑圆饱满的屁股,还有那两条修长的腿……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
实。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
小柱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
体。十八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的身体虽然不如常年干活的村里汉
子那么粗壮,却也有着结实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肉
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
出了透明的液体。
小柱爬上床,从背后贴上了娘的身体。他的胸膛贴着娘光滑的脊背,能感觉
到娘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的肉棒硬硬地顶在娘浑圆结实的屁股上,马眼流出的
液体涂在娘的屁股上,亮晶晶的。
「娘……」小柱在刘玉梅的后颈上亲吻着,闻着娘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体味
,那是汗味、皂角味和一种特有体香的混合,让他沉醉不已。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儿
子亲吻。
小柱激动地搂着娘,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探索娘赤裸的身体。他的手先摸
上了娘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贪婪地揉捏
着,用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手心里的变化。
「嗯……」刘玉梅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小柱得到了鼓励,手继续往下探索。他摸过娘平坦的小腹,摸过那纤细的腰
肢,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先是在茂密的阴毛上抚摸着,然
后拨开浓密的丛林,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
「啊……」刘玉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柱用手指轻轻地揉搓着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跳动。很快,他
的手指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那是娘动情的证据。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分开
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个小水洼。
小柱把一根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轻轻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里面嫩肉的吸吮和蠕动。
「别……别弄了……」刘玉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要弄就……就快点……」
她还要端着当娘的架子,但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风骚劲儿却压不住了。
她的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起来,肥臀一直贴着小柱的肉棒摩擦,那温热柔软的触
感让小柱差点就射了。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拨开娘丰腴的屁股
缝,在柔软湿润的阴户上蹭来蹭去。可是他毕竟是第一次真正做这事,蹭了半天
也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急得满头大汗。
刘玉梅感觉到儿子的窘迫,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让
那个神秘的洞口更容易暴露出来,轻声说:「笨……在这里……」
小柱终于找到了位置,他把龟头顶在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噗
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里。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了。
小柱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又热又紧的肉洞紧紧包裹着,那种极致的舒爽
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他赶紧停住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快要崩
溃的快感。
可是刘玉梅却受不了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了,二虎那个小杂种中
看不中用,每次都是几分钟就完事,搞得她不上不下的。现在被儿子这么一插,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肉洞,那种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忍不住扭动起屁股,往后顶了顶,催促儿子动起来。
小柱得到了娘的鼓励,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
找到了节奏。他小腹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肉棒急速地进
出着,将娘肥美的阴唇干得翻起来,沾满了白色的淫液。
刘玉梅没想到儿子这么能干,比二虎、比村里其他那些男人强多了。那根年
轻有力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快感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水流得像洪水泛滥,湿透了床单,热烈地往后迎合着儿子的冲撞。三十
八岁的成熟妇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些年的寂寞和空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出来,她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儿子,只知道自己是个需要被填满的女人。
「嗯……啊……小柱……你……你比你爹能干……」刘玉梅喘息着说,声音
里满是情欲。
谈起李新民,小柱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这个男人整天不在家,不管自己
和母亲,让母亲独自维持这个家,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他把对父亲的怨恨
全部转化成了性欲,更加用力地干着,喘着粗气说:「爹,我给你戴绿帽子!」
刘玉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羞恼地骂了一句:「你这个小畜生!」
可是骂归骂,她的屁股却迎合得更起劲了,肥臀一次次往后顶,迎合着儿子
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干了大概一百多下,突然停了下来。他抱住娘的身体,用力一翻,将娘
翻到了正面。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搂着坐了起来。
小柱坐在床上,让娘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刘玉梅双手本能地环绕住儿
子的脖子,双腿则紧紧地箍着小柱的屁股。两人就以这样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连
接在一起。
「你……你要干啥……」刘玉梅又羞又慌,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儿子面
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在儿子眼前晃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小柱却很喜欢这个姿势。他搂着娘的肥臀,用力往下一按,肉棒深深地
插了进去,然后开始上下耸动。刘玉梅被顶得「啊」地叫了一声,只好随着儿子
的耸动上下起伏迎合。
两人双股纠缠,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小柱不停地亲吻着母亲的胸脯和脖
子,双手则将母亲的肥臀捏出一道道指印。刘玉梅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
脸上,她和儿子舌吻着,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正干得激烈,突然听到隔壁屋有动静——「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
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僵住了,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贴着不敢动。小柱的肉棒还深深地
插在娘体内,能感觉到娘肉穴的剧烈收缩和吸吮。
「谁?」小柱压低声音问。
隔壁传来二舅迷迷糊糊的声音:「水……喝水……」
原来是舅舅起来找水喝。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喝水的声音,然后又是「咚」
的一声,大概是水瓢放回去了。脚步声响起,往房间方向去了,然后是关门声。
等屋外没声音了,小柱和刘玉梅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可是经过这一吓,两人
都更加兴奋了。那种偷情的刺激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他们的快感
加倍。
小柱又开始动了起来,这次更加猛烈。他双手托着娘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抛
动,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插入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刘玉梅也完全放开了,她双
手紧紧搂着儿子的脖子,身体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一次次狠狠地坐下去,让儿
子的肉棒顶到最深处。
「啊……小柱……娘要……要死了……」刘玉梅压抑着声音呻吟着,她不敢
叫得太大声,怕被隔壁的兄弟听见,可是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了。
小柱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说:「娘……我也要……要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娘……」刘玉梅意乱情迷地说。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刘玉梅闷着嗓子尖叫了一声,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声
音里饱含的极致快感还是泄露了出来。她围在儿子屁股上的腿都抽搐了,双手在
儿子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下面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儿
子的肉棒。
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娘的体内。他射得又多又猛,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娘的子宫,从结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娘的大腿流下来。
两人精疲力尽地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渐渐软
了,从娘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
刘玉梅浑身瘫软地趴在儿子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一会儿,
她才慢慢缓过劲来,伸手摸了摸身下湿漉漉的床单,羞得把脸埋在儿子胸前。
「都怪你……床单都湿透了……」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却满是满足。
小柱搂着娘光滑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他亲了亲娘的额头,说:
「明天我洗。」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连衣服都忘了穿,就那样赤裸着抱在一起,像
一对真正的夫妻。
(二)
临近天亮的时候,小柱醒了。窗外还是灰蒙蒙的,村子里传来第一声鸡叫。
他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体,低头一看,娘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疲惫。
小柱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年轻就是好,恢复得这么快。他看着娘熟睡的脸,
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一头乌黑
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小柱长得像娘,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小柱翻身伏在娘身上,两人的肉体全面赤裸地接触在一起。娘的皮肤光滑温
暖,乳房柔软又有弹性,小腹紧贴着他绷紧的腹肌。小柱的肉棒又硬了,他找到
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洞口,轻轻一挺,插了进去。
「嗯……」刘玉梅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却没有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挨
干。
小柱慢慢地抽送着,一边亲吻着娘的嘴唇、脖子和乳房。晨光透过窗棂照进
来,照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勾勒出淫靡而美丽的画面。
干了一会儿,小柱将娘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背后插入。这个姿势能插
得更深,小柱用力地撞击着娘浑圆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刘玉梅终于完全醒了,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带着晨起的慵懒和
情欲。「你……你这个小畜生……一大早就……」
「娘,我想要……」小柱喘着粗气说,动作更加猛烈了。
刘玉梅不再说话,只是翘起屁股,迎合着儿子的冲撞。晨光越来越亮,院子
里传来鸡鸭的叫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突然,隔壁屋传来动静,是大舅和二舅起床了。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
来,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不敢动。
「大姐!起来没?我们该走了!」二舅在门外喊。
刘玉梅慌了,想要拔出来,可小柱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反而更加用
力地干了几下。
「你……你别……」刘玉梅又急又羞,却又被干得浑身发软。
「大姐?」二舅又喊了一声。
刘玉梅强忍着快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起……起来了!你们
先洗漱,我……我马上就来!」
「行,那你快点,我们吃过早饭就得走,今天还要赶车呢。」二舅说完,脚
步声远去了。
刘玉梅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恨恨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要死啊!差点被你
舅发现!」
小柱却笑了,不但不停,反而干得更起劲了。「娘,这样才刺激。」
「你……啊……」刘玉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冲撞干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咬着嘴唇承受。
天光大亮,太阳升起来了。刘玉梅本想出去送送两个兄弟,可是她还在床上
撅着屁股被儿子干着,根本下不了床。
「大姐,我们走了啊!」二舅在院子里喊。
「走……走吧……路上小心……」刘玉梅隔着墙喊道,声音因为背后的冲撞
而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声音咋怪怪的?不舒服啊?」大舅关心地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有点感冒……」刘玉梅赶紧解释,同时用手
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小柱这个坏种,居然在她回答的时候故意用力地顶
了几下,顶得她差点叫出来。
「那你在家歇着吧,不用送了。」二舅说。
「好……好……你们慢走……」刘玉梅说完,赶紧咬住了被子,因为小柱突
然加快了速度,干得她快要疯了。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两个舅舅走了。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刘玉梅才彻底放松
下来,任由儿子在自己体内冲刺。小柱又干了百十来下,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
精液再次灌满了娘的子宫。
两人瘫倒在床上,喘得像两头刚犁完地的牛。
「你……你真是要了娘的命了……」刘玉梅有气无力地说,浑身都是汗,像
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柱搂着娘,亲了亲她的脸,得意地笑了。「娘,我喜欢你。」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心里百感交集。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轻声说
:「娘也喜欢你。可是小柱,这事……这事只能咱们俩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知道吗?」
「我知道。」小柱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刘玉梅叹了口气,想起身下床,可是小柱却拉住了她。
「娘,今天别穿衣服了。」小柱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说啥?」刘玉梅一愣。
「我说,今天娘就在家里,别穿衣服了。」小柱坏笑着说,「反正家里也没
别人,就咱们俩。娘穿上衣服,我还得脱,多麻烦。」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你……你说什么胡话!光着身子在家里走,那
不成了……成了……」
「成了啥?」小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娘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反正娘的身
子我都看过了,摸过了,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娘,你就穿条裙子就行,
里面什么都别穿。这样我想干的时候,撩起来就能干,多方便。」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可是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身上
游走的手,她心里那股子骚劲儿又上来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她咬了咬牙,说:「行,不过只能在家里,不能出门。要是有人来,我得赶紧穿
衣服。」
「当然!」小柱高兴地亲了娘一口。
(三)
刘玉梅真的就没有穿内衣裤,只找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套上。那是条洗得发白
的碎花裙子,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裙子
是旧式的款式,腰身收得紧,下摆宽松,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她里面什么都没
穿,赤裸的身体在薄裙下若隐若现——两个饱满的乳房把前襟顶得鼓鼓的,乳头
因为刚才的兴奋还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子紧紧地裹
着她浑圆的屁股,走动的时候,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中间的臀沟清晰可
见;从侧面看,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还有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约的
黑色阴影。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让娘在家里走来走去,自己就跟在后面欣赏。娘每
走一步,那两个大奶子就在薄裙下晃荡,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他裤裆里的东西
又硬了起来。
「娘,你这样真好看。」小柱从后面抱住娘,手直接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摸
上了娘光滑的屁股。
刘玉梅脸一红,扭了扭身子:「别闹,我还要做饭呢。」
「你做你的,我摸我的。」小柱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捏着,手指还时不时地
往臀沟里探,碰到那个还有些湿润的洞口。
刘玉梅又羞又无奈,只好任由儿子摸着,自己开始生火做饭。灶台里的火「
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她弯腰去拿柴火,裙子下摆被拉高,露出了
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他撩起娘湿透的裙子,用手分开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
肉棒对准中间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尖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灶台边缘。
「你……你别闹……我要做饭……」她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干,又羞又急。
「你做你的饭,我干我的娘。」小柱一边干一边说,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
撩起娘的裙子前襟,抓住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根本没法专心做饭。她一手扶着灶台,一手拿着锅
铲,想要翻炒锅里的菜,可是身后的冲撞让她手臂都在发抖。
「啊……你轻点……菜……菜要糊了……」刘玉梅喘着气说,锅里的腊肉炒
蒜苗已经开始冒烟了。
小柱却干得更起劲了,他按住娘的腰,用力地撞击着那两片肥美的臀肉,发
出「啪啪」的声响。「糊了就糊了,我吃娘就够了。」
「你……你真是……」刘玉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冲刺干得说不出
话来。她只能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手里胡乱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可是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撞得她花心发麻。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裙子下摆
都弄湿了。锅铲从她手里掉了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柱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娘的
屁股,把那两片肥美的臀肉撞得通红。灶台因为撞击而「咚咚」作响,锅里的菜
完全糊了,冒起了黑烟,可是两人都顾不上。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疯掉了。她从来没被这么干过,二虎那个小杂种几分钟就
完事,村里的其他男人也都是草草了事,只有儿子这么能干,这么持久,干得她
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小柱……啊……慢点……娘……娘受不了了……」她哭喊着求饶,可是身
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娘的腰,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
了娘的体内。刘玉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混合着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从娘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
色的液体。刘玉梅瘫软在灶台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菜都糊了……」她看着锅里黑乎乎的腊肉,苦笑着说。
小柱并不在意,他把娘搀扶起来,亲了亲她的脸,坏笑道:「不用吃饭了,
你下面已经被我喂饱了吧?」
刘玉梅羞得捶了他一下:「你就会说这些浑话。」
两人把糊掉的菜倒掉,重新做了一盘。吃饭的时候,小柱还是不老实。他坐
在桌子对面,从桌子下伸出脚,去撩拨娘的大腿。
刘玉梅今天穿的裙子很薄,里面什么都没穿,小柱的脚很容易就伸到了她两
腿之间。他的脚趾先是蹭了蹭娘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刚
才的兴奋还有些汗湿。
「你……你别闹……」刘玉梅脸一红,想要夹紧腿。
可是小柱的脚已经伸到了更深处,他的大脚趾碰到了娘肥美的阴户。那里还
湿漉漉的,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一样张开着。
小柱的脚趾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里。
「啊……」刘玉梅浑身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不让
自己叫出声来。
小柱的脚趾在娘的肉洞里抠弄着,他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那
滑腻的液体。他的脚趾在里面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抠弄着
娘敏感的内壁。
「别……别弄了……」刘玉梅喘着气说,脸涨得通红。她想要夹紧腿,可是
那种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她的下面又开始流水了,把小柱的脚趾
都弄湿了。
「娘,你下面又湿了。」小柱坏笑着说,脚趾在娘的肉洞里搅动得更快了,
「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你……你闭嘴……」刘玉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那种被脚趾
玩弄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迎合着脚趾的抠弄。
一顿饭吃得刘玉梅浑身是汗,下面的水把凳子都弄湿了。小柱的脚趾一直在
她肉洞里进进出出,抠得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流
。
吃完饭,刘玉梅要去喂猪。她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下面湿漉漉的,每走一
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可是她还是强撑着,提着猪食桶往猪圈走。
小柱又跟了过去。猪圈在院子的一角,是用石头和木头搭起来的,里面养着
三头猪。刘玉梅打开猪圈的门走进去,把猪食倒进槽里。几头猪早就饿坏了,一
拥而上,「哼哼」地抢食吃。
刘玉梅扶着猪圈的栏杆,看着猪吃食。她的裙子下摆被猪圈的栏杆勾住了,
往上拉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小柱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肉棒又插了进去。
「你……你又来……」刘玉梅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扶着栏杆,撅着屁股挨
干。
几头猪在旁边「哼哼」地叫着,像是在看热闹。猪圈里弥漫着猪粪和猪食的
味道,可是两人都顾不上。小柱用力地干着,把娘顶得趴在栏杆上,屁股高高翘
起。
「娘,你看那些猪都在看咱们呢。」小柱一边干一边说,还故意拍了拍娘的
屁股。
刘玉梅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你……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有啥好丢人的?它们又不懂。」小柱干得更起劲了,「娘,你说要是让人
看见咱们这样,会咋说?」
「你……你别说了……」刘玉梅求饶道,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
小柱知道娘喜欢听这些,他继续说:「他们肯定会说,看啊,刘玉梅这个骚
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光天化日之下在猪圈里被儿子干。」
「你……啊……」刘玉梅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下面收缩得更紧了。
小柱感觉到娘的肉穴在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他用
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把那两片肥美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几头猪被这声音
惊到了,抬起头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吃食。
刘玉梅终于忍不住了,她压抑地尖叫了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
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浇在小柱的肉棒上。小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
,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两人在猪圈里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从娘体内滑出来,带出
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滴在猪圈的地上。一头猪好奇地凑过来闻
了闻,舔了舔。
「去!脏死了!」刘玉梅羞恼地踢了猪一脚。
小柱哈哈大笑着把娘抱出了猪圈。
喂完猪,刘玉梅要去晒衣服。院子里拉着一根晾衣绳,上面已经晾了几件衣
服。刘玉梅把洗好的床单拿出来,准备晾上去。
小柱又跟了过来。他看见娘踮着脚晾床单,裙子被拉高,露出了大半截雪白
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他走过去,从后面撩起娘的裙子,又插了进去。
「你……你真是没完没了了……」刘玉梅扶着晾衣绳,撅着屁股挨干。
小柱一边干一边说:「谁让娘这么骚呢?我一看见娘就想干。」
晾衣绳上晒着的床单在风中飘荡,正好挡住了两人的身影。可是那「啪啪」
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声,却还是让人脸红心跳。刘玉梅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
己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轻点……会……会被人听见的……」
「怕啥?床单挡着呢,看不见。」小柱用力地干着,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
抓住了娘晃荡的大奶子。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晾衣绳,身体随着
身后的冲撞前后晃动。晾衣绳被她拉得「吱吱」作响,上面的衣服也跟着晃动。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娘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晾衣绳,面对面地干。这个姿势
能插得更深,小柱把娘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用力地冲刺。
刘玉梅双手搂着儿子的脖子,仰着头承受着冲击。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散,脸
上满是情欲的红潮。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上,照在她那张
妩媚的脸上,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看呆了,他更加用力地干着,恨不得把娘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低头含
住了娘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
「啊……小柱……娘……娘要死了……」刘玉梅哭喊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
小柱也到了极限,他用力地顶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两人
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晾完衣服,刘玉梅已经累得不行了。她回到屋里,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做点针线活。可是小柱又跟了进来。
「娘,骑上来。」小柱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刘玉梅脸一红:「你要干啥?」
「你骑在我身上,边干边做针线活。」小柱说。
「你……你真是会折腾……」刘玉梅羞恼地说,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她真的
就骑了上去,把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吞了进去,然后拿起针线,想要缝补一件衣服
。
可是那种快感让她根本没法专心。小柱在下面挺动着腰,配合着娘的起伏,
双手还揉捏着娘晃动的乳房。刘玉梅被顶得上下起伏,手里的针根本拿不稳。
「啊……你别动……我……我没法做活了……」她喘着气说,针扎了好几次
手。
「那就不做了,专心干。」小柱说着,翻身把娘压在下面,又是一阵猛干。
刘玉梅被干得淫水不停地流,把床单又湿了一大片。她真的没心思干家务活
了,一整天都被儿子缠着干那事,干得她浑身发软,下面又红又肿。
「我真是……真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一个会折腾娘的小畜生……」刘
玉梅羞骂道,「你爹年轻时都没你这么能搞……」
小柱听了,更加兴奋了。他用肉棒在娘的肉穴里搅拌着,说:「娘,白天做
比晚上还过瘾。看得清楚,干得也痛快。你看,娘下面的水这么多,把我的鸡巴
都泡白了。」
「你……你别说了……」刘玉梅羞得捂住了脸。
小柱却不肯罢休,他一边干一边说:「我要搞大娘的肚子,让爹当活王八!
等爹回来的时候,看见娘大着肚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那才好玩呢!」
刘玉梅浑身一颤,骂道:「你……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娘!怎么能怀你的
孩子!」可是这些话却刺激得她浑身发抖,下面的水更多了。她嘴上骂,屁股却
一直往后迎合着,肥臀扭得像条蛇。
小柱知道娘嘴上骂,心里却喜欢听这些。他继续说着下流的话,干得更加起
劲了。两人一直干到天黑,才筋疲力尽地停下来。
(四)
晚上,刘玉梅烧了热水,准备洗澡。小柱也跟着挤进了浴室——其实就是厨
房旁边搭的一个小棚子,平时用帘子遮着。
「你进来干啥?出去!」刘玉梅羞恼地说。
「我给娘洗澡。」小柱坏笑着说,不由分说就脱了衣服,也挤进了浴盆里。
浴盆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热水漫过两人的身体,
很舒服。小柱的手在娘身上摸来摸去,最后伸到了娘的下身。
「别……别弄了……疼……」刘玉梅求饶道。她下面被干了一整天,又红又
肿,碰一下就疼。
可是小柱不听,他的手指插进了那个还有些红肿的肉穴里,在里面抠了抠,
抠出了一大团白色的精液——那是他下午射进去的。他把那团精液举到娘眼前,
说:「娘,你看,我的东西还在你里面呢。这么多,会不会真的让娘怀上?」
刘玉梅羞得无地自容,她狠狠地捏住了小柱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
清地说:「我咬断你这害人玩意!看你还敢不敢胡说!」
小柱赶紧讨饶:「娘,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咬……疼……」
刘玉梅哪里真舍得咬。她含住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先是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
舔了舔,舔去了渗出的透明液体,咸咸的带着少年的气息。然后她张开嘴,将龟
头整个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细细地舔舐着每一道沟壑。
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肉棒,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下面的卵
蛋。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看见小柱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样子,心里又是爱
怜又是得意。她开始慢慢地吞吐起来,每次吞到深处,喉咙就轻轻收缩,刺激得
小柱浑身发抖。
「娘……别……我要射了……」小柱忍不住叫道。
刘玉梅这才吐了出来,那根肉棒已经涨得发紫,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她笑
得前仰后合,用手指弹了弹龟头。「看你那怂样!还没怎么弄就要射了?白天干
娘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小柱也笑了,搂住娘亲了一口。「那是因为娘太骚了,一干就停不下来。」
两人在浴盆里闹了一会儿,小柱突然有些担心地问:「娘,我射进去这么多
次,不会真的有了吧?」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射进去的时候
不是挺痛快的吗?」
小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我没想那么多……」
「放心吧,老娘这几天是安全期。」刘玉梅说,「不过以后可说不准。女人
的身子说不准的,有时候安全期也不安全。以后不让你内射就别射里面,否则真
给你怀个弟弟,老娘脸都没处搁。」
小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听说过「安全期」,但具体是什么不太清楚。不
过听娘这么说,应该暂时没事。
「那啥时候是安全期?」他好奇地问。
刘玉梅脸一红:「你问这个干啥?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记住,以后我说不
能射里面,就不能射。不然真怀上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知道了。」小柱乖乖地说,手却又摸上了娘的乳房。
两人说着这些伤风败俗的话,身体却又兴奋起来。小柱搂着娘的肥屁股,在
浴盆里又干了一回。水花四溅,两人在狭窄的浴盆里纠缠着,喘息声和呻吟声被
水声掩盖。
「我要让娘怀上,到时候生个弟弟,长大再干娘。」小柱一边干一边说,「
咱们家就一代一代地干下去,爹干娘,我干娘,弟弟也干娘。」
刘玉梅听了全身颤抖,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快感让她快要疯掉了。她咬着儿
子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我……我一辈子让你们李家男人干……先让你爹干
……再让你干……以后……以后还让你儿子干……我就是个骚货……专门给李家
男人干的骚货……」
这些话刺激得小柱更加疯狂,他拼命地撞击着娘的肥臀,把娘顶得趴在浴盆
边缘,屁股高高翘起。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射进了娘的体内,灌满了那个已经被射
了数十次的子宫。
洗完澡,两人回到床上,相拥而眠。这一天,他们干了不下十回,干得筋疲
力尽,却也心满意足。
这对母子就这样沉沦在禁忌的欲望中,不可自拔。
夜色深沉,榆树湾静悄悄的。只有东厢房里,偶尔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喘息
声,还有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远处,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诉
说着这个古老村庄里,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一章完)
第二章
(一)
自打跟小柱好上以后,刘玉梅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那个愁眉苦脸、整天唉声叹气的刘玉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容光
焕发、眉眼含春的妇人。她的皮肤变得越发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蓄了两汪春水,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走路的时候腰肢轻摆,脚步轻盈,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褂子下颤巍巍地晃荡,
引得村里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
这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村里人都开始私下里议论。
「你们发现没?刘玉梅最近越来越水灵了。」
「可不是咋的,四十出头的人了,看着跟三十似的。」
「该不会是有了相好的吧?你看她那一脸春色。」
「别瞎说,人家男人是中学副校长呢!」
「副校长咋了?一年到头不回家,守活寡呢……」
这些闲言碎语刘玉梅多少听到一些,但她不在乎。她心里明白,这变化都是
儿子小柱的功劳。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每晚都把她喂得饱饱
的,干得她浑身酥软、通体舒畅。那种极致的快感和满足,是二虎那些毛头小子
给不了的,更是李新民那个半老头子比不上的。
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只是这变化也带来了麻烦。村里那些闲汉们看她的时候,眼神越来越赤裸,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们有事没事就往她家院子附近晃悠,找各种借口跟她搭话,
说些不三不四的荤话。
刘玉梅倒是不怕他们。她在村里长大,这些男人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嘴上
说得花哨,真要有胆子动手动脚的没几个。所以她也不躲不闪,该说笑说笑,该
骂人骂人,泼辣劲儿一点没减。
这天下午,太阳暖洋洋地照着,刘玉梅端着木盆到河边洗衣服。河水清澈见
底,波光粼粼,岸边几棵柳树垂下嫩绿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曳。
刘玉梅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把衣服浸湿,抹上肥皂开始搓洗。她今天穿
了件浅蓝色的碎花褂子,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搓衣服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
出一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没洗多久,村里的闲汉王老三就晃悠过来了。王老三十七八岁,光棍一条,
整天游手好闲,最爱跟村里的妇女们调笑。
「哟,玉梅嫂子洗衣裳呢?」王老三叼着烟,笑嘻嘻地凑过来。
刘玉梅头也不抬:「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耽误我干活。」
「瞧你说的,乡里乡亲的,说说话咋了?」王老三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眼睛往她领口里瞟,「嫂子最近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这皮肤白的,跟刚出锅的豆
腐似的。」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少说这些没用的。你要真闲得慌,帮我把那几件衣服
拧拧。」
「行啊!」王老三巴不得,赶紧接过湿衣服,一边拧一边说,「嫂子,我给
你讲个笑话。昨儿个我去镇上,在茶馆里听人说,有个男人娶了个漂亮媳妇,洞
房花烛夜,新郎官进去一看,新娘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红被子。新郎官问:「娘
子,你盖被子干啥?『新娘说:「我怕冷。』新郎官说:「那我也怕冷,咱俩一
起盖吧。『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玉梅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怎么着?」
王老三嘿嘿一笑:「结果新郎官掀开被子一看,新娘里面啥都没穿!新郎官
乐坏了,说:「娘子,你这不是怕冷,是怕热啊!『」
刘玉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脯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领口里的春光若
隐若现。「你这张嘴,就没个正经的。」
王老三看得眼睛都直了,吞了吞口水,又说:「还有更好笑的呢。说有个寡
妇,夜里睡不着,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一百只羊还是睡不
着。后来她换了个法子,数男人。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结果数到
第三个男人就睡着了。」
「为啥?」刘玉梅问。
「因为第三个男人上来了啊!」王老三哈哈大笑。
刘玉梅也笑得前仰后合,胸脯颤巍巍的,两个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褂子下晃
荡,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笑得眼
泪都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骂:「你个死老三,就知道说这些黄段子!」
王老三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钻进去。「嫂子,你这笑起
来更好看了。要我说,李老师一年到头不回家,真是可惜了……」
正说着,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老三,你在这儿干啥?」
王老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小柱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蛇皮袋,脸色
铁青,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没……没啥,跟嫂子说说话。」王老三赶紧站起来,讪笑着说,「小柱回
来了?那我先走了,你们聊。」说完,灰溜溜地跑了。
刘玉梅看见儿子,脸上还带着笑意:「小柱,你回来啦?今天咋这么早?」
小柱没说话,走过来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眼睛死死盯着娘。刘玉梅被他看
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咋……咋了?」她小声问。
小柱还是不说话,弯腰端起木盆,转身就往回走。刘玉梅赶紧收拾好还没洗
完的衣服,跟了上去。
一路上,刘玉梅像往常一样跟儿子说话:「今天去干啥了?袋子里装的啥?
晚上想吃啥?娘给你做……」
小柱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往前走,脚步又急又重,踩得路上的尘土飞扬。他
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有一种刘玉梅从未见过的寒意。
刘玉梅心里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没真做什么,不过是跟王老三说
了几句笑话,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自己是娘,小柱是儿子,哪有儿子对老娘
说三道四的道理?
这么一想,她又坦然了,继续说说笑笑,挽着小柱的胳膊往家走。
可是小柱的胳膊硬得像铁,肌肉绷得紧紧的。刘玉梅能感觉到儿子身体里那
股压抑的怒火,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
回到家,小柱把蛇皮袋往墙角一扔,就进了屋。刘玉梅跟进去,看见儿子坐
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发白了。
「小柱,你到底咋了?」刘玉梅走过去,伸手想摸他的头。
小柱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以后少跟那些闲汉说话!」
刘玉梅一愣,随即笑了:「我当是啥事呢。就为这个?娘就是跟他们说说话,
又没干啥。」
「说说话?」小柱冷笑,「说那些黄段子?笑得胸脯乱颤?让人家眼睛往你
领口里钻?」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恼:「你……你胡说啥呢!娘就是爱说笑,
怎么了?你爹都没管过我,你倒管起我来了?」
「爹不管,我管!」小柱站起来,比刘玉梅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今往后,不许再跟那些男人说笑,不许让他们碰你一下,不许让他们看你!
听见没有?」
刘玉梅被儿子的气势镇住了,心里又委屈又生气:「你……你凭啥管我?我
是你娘!」
「就凭我是你男人!」小柱吼道,一把将刘玉梅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
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激烈,带着惩罚的意味。小柱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娘的牙关,在
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头,咬噬着她的嘴唇。刘玉梅被吻得喘不过气
来,想要挣扎,却被儿子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良久,小柱才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沉声说:「娘,你
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谁敢碰你,我就弄死谁。」
刘玉梅浑身发软,靠在儿子怀里,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生
气还是该感动,只觉得儿子的占有欲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地罩住了,逃不脱,也
不想逃。
「知道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小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抱起娘,放到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现在是大白天……」刘玉梅羞道。
「我不管。」小柱说着,已经扯开了她的褂子,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
刘玉梅呻吟了一声,双手抱住了儿子的头。算了,随他去吧。反正自己这辈
子,是逃不出这个冤家的手掌心了。
(二)
几天后,小柱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去镇上打工了。镇上有户人家要盖新房,包
工头需要几个小工,一天给二十块钱,管一顿午饭。小柱想着能挣点钱,就去了。
临走前,他再三嘱咐刘玉梅:「娘,我不在家,你老实点。别跟那些男人说
话,特别是王老三、二虎他们。要是我回来听说什么,饶不了你。」
刘玉梅笑着捶了他一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得像个老头子。快去吧,路
上小心。」
小柱这才背着工具走了。
刘玉梅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心里空落落的。这几天
被小柱管着,虽然有些不自在,但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独占的感觉,却让她心里
甜滋滋的。李新民从来没有这样在乎过她,从来没有。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开始收拾家务。
刚把屋子打扫完,院子外就传来脚步声。刘玉梅从窗户往外一看,心里「咯
噔」一下——是二虎。
二虎鬼鬼祟祟地溜进院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看见刘玉梅在屋里,脸上立刻
堆起讨好的笑:「婶子,在家呢?」
刘玉梅心里有些烦躁。这个小杂种,怎么又来了?她推开门走出去,双手叉
腰,泼辣劲儿又上来了:「二虎,你又来干啥?皮痒了是不是?」
二虎嘿嘿笑着凑过来:「婶子,我想你了。好几天没见,想得我晚上都睡不
着觉。」
「少来这套!」刘玉梅白了他一眼,「赶紧滚蛋,该干啥干啥去。你爹不是
在渡口吗?不去帮你爹干活,整天瞎晃悠啥?」
「我爹那边用不着我。」二虎说着,眼睛在刘玉梅身上打转。今天的刘玉梅
穿了条淡绿色的薄裙子,里面照例什么都没穿。裙子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身
材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阳光下,薄薄的布料几乎透
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二虎看得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婶子,你越来越漂亮了。比村里的年轻
媳妇还水灵。」
刘玉梅心里其实有点痒痒。她和二虎也干过好几次,虽然比不上小柱能干,
但好歹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现在小柱不在家,她一个人确实有些寂寞。
可是转念一想,小柱临走前的嘱咐,还有那双血红的眼睛,她又不敢了。小
柱那孩子,平时看着听话,可真要惹急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少说废话,赶紧走。」刘玉梅说着,转身就要进屋。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掀起了她的裙摆。淡绿色的薄裙像一朵盛开的花,
向上翻起,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肥美
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茂密卷曲,中间那道肉缝因为刚才的兴奋
已经微微湿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二虎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刘玉梅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那两片肥美
的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婶子,你……」二虎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
刘玉梅赶紧按住裙摆,脸「唰」地红了:「看什么看!滚!」
可是已经晚了。二虎像是被鬼迷了心窍,突然扑了过来,一头钻进了刘玉梅
的裙子里!
「啊!你干啥!」刘玉梅惊叫一声,想要推开他,可是二虎已经抱住了她的
大腿,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
「唔……」刘玉梅浑身一颤,腿都软了。二虎的舌头又热又湿,在她敏感的
阴蒂和阴唇上舔舐着,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拨弄。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
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你个属狗的……快出来……」她骂着,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
了二虎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阴户。
二虎舔得津津有味,舌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吮吸着里面涌出的淫水。刘玉
梅的淫水又多又稠,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味道,二虎像口渴的人遇到甘泉,
贪婪地吞咽着。
「婶子……你好湿……好多水……」二虎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舔得更快了。
刘玉梅被舔得浑身发抖,下面像开了闸的洪水,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二
虎的脸都弄湿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迎合着舌头
的舔舐。
这个妇人的性欲实在是太旺盛了。被小柱开发过的身体,就像一块肥沃的田
地,稍微浇灌就能开出淫靡的花。现在被二虎这么一舔,那种久违的快感又回来
了,让她欲罢不能。
舔了大概十几分钟,刘玉梅已经高潮了一次,淫水喷了二虎一脸。二虎这才
从裙子里钻出来,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淫水和口水。他抹了把脸,看着刘玉梅潮
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知道火候到了。
「婶子,给我吧……」二虎哀求道,手已经伸进了刘玉梅的裙子里,摸上了
她湿漉漉的阴户。
刘玉梅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二虎长得不算好看,鼻子上还有
小时候挂鼻涕留下的痕迹,但毕竟年轻,身体结实,那根东西也不小。
她这些年偷汉子的事没少做,从村长到村里的闲汉,睡过的男人两只手都数
不过来。多二虎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小柱今天不回来,再干一回也没
什么。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进屋……」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二虎大喜,赶紧扶着浑身发软的刘玉梅进了屋。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脱
裤子,可是因为太紧张,那根肉棒软趴趴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刘玉梅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软趴趴的,有什么用?」
二虎脸一红,没皮没脸地说:「婶子,你帮我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可是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软了。反正都到这
一步了,也不差这一下。她叹了口气,跪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根软软的肉棒。
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深深含进
去,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
下面的卵蛋。
二虎舒服得直哆嗦,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变得又粗又长,
青筋暴起。刘玉梅含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就吐了出来。
「行了,硬了。」她说着,站起来,弯腰撅起屁股,双手撑在墙上,把裙子
翻起来,露出雪白浑圆的屁股和中间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快点进来,早点完事
早点走!」
二虎看着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肉体,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扶着自己硬挺的
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全村最猥琐的年轻人,此刻正从后面进入全村最漂亮的婶子的身体。二
虎搂着刘玉梅的腰,开始拼命地撞击她的屁股。他的动作很粗暴,没什么技巧,
就是一味地猛冲猛撞,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
刘玉梅被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撑着墙。二虎的肉棒虽然不如小柱的粗长,
但毕竟年轻,力道很足,每一次都顶得很深。他的手从刘玉梅的腋下伸进去,摸
上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婶子……你好紧……好湿……」二虎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刘玉梅刚开始还有些快感,可是干了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了。二虎这小子,
光知道蛮干,没什么节奏,也不懂怎么挑逗女人。干了几分钟,她的快感就渐渐
退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叹了口气,说:「停停。」
二虎一愣,停了下来:「咋了,婶子?」
「你这样干到天黑也完不了事。」刘玉梅直起身,转过身来,「躺床上去。」
二虎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躺到了床上。刘玉梅走过去,骑到他身上,扶
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肉洞,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
刘玉梅开始上下起伏,屁股一下下地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
响。这个姿势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
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小屁孩,赶紧干,要射了提前说一声!」她一边动一边说,双手撑在二虎
胸口,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他双手抓住刘玉梅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
团一样。下身拼命往上顶,配合着刘玉梅的起伏。这个姿势确实更刺激,他能清
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刘玉梅体内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开、
合拢,能看见淫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刘玉梅也有了快感。这个姿势能让她控制节奏,每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砸得更响了,像在打鼓一样。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
散架。
二虎爽得直哆嗦,感觉快要到顶了。「婶子……我要射了……要射了……」
刘玉梅刚想站起来,可是二虎突然双手箍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他腰部用
力往上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刘玉梅体内,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
液射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
「啊……」刘玉梅被这突然的射精刺激得浑身一颤,竟然也跟着高潮了。她
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二虎的肉棒,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
来,混合着二虎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的肉棒软了,从刘玉梅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刘玉梅瘫
在二虎身上,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精液的肉穴,怒骂道:
「你个兔崽子!谁让你射里面的!不是说好了要射的时候说一声吗?」
二虎嘿嘿笑着:「太舒服了,没忍住……婶子,你里面真暖和,夹得我真舒
服……」
刘玉梅气得想打他,可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事已至此,骂也没用
了。她叹了口气,从二虎身上下来,瘫在床上喘息。
二虎却还不满足。他翻身压到刘玉梅身上,凑上来要亲嘴。刘玉梅扭开头:
「滚开,臭死了。」
「不臭,婶子的口水是甜的。」二虎没脸没皮地说,硬是扳过刘玉梅的脸,
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
的味道,还有刚才口交留下的腥味。
吻了一会儿,二虎的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在刘玉梅的小腹上。刘玉梅懒得动,
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让他再干一炮吧。
二虎大喜,扶着肉棒又插了进去。这次他慢了一些,有了些技巧,知道怎么
挑逗女人了。他一边干一边得意地说:「婶子,村里其他男人看得流口水的女人,
现在被我干呢。小柱不是很牛逼吗?我在草你妈呢!」
刘玉梅听了这话,心里一颤。她想起了小柱,想起了儿子那双血红的眼睛,
想起了他临走前的嘱咐。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可是二虎干得太舒服了,那种负罪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兴奋。她
抱紧了二虎,双腿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冲撞。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娘,我回来了。」小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刘玉梅的脸色「唰」地白了。二虎也吓坏了,赶紧从刘玉梅身上爬起来,手
忙脚乱地穿裤子。
「快……快走……」刘玉梅压低声音说,声音都在发抖。
二虎裤子还没穿好,小柱已经走到了门口。二虎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穿
裤子了,抱起衣服就往窗户跑。他推开窗户,光着屁股就跳了出去,狼狈地逃走
了。
小柱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二虎跳窗的背影。他看了一眼床上——刘玉
梅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双腿大张着,那个肉洞还在往外
流白色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屋子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味。
小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娘,一句话也不
说。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关节发白,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刘玉梅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结结巴巴地说:「小柱…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干到晚上吗……」
小柱还是不说话。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的雕像,眼睛里没有任何
温度,只有无尽的怒火和寒意。
良久,他才缓缓转身,走出了屋子。
刘玉梅听见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她吓
得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
八下。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三)
那天晚上,刘玉梅提心吊胆地等到深夜,小柱才回来。
他进屋的时候,身上带着酒气,眼睛红红的,像是喝了不少酒。刘玉梅已经
躺下了,假装睡着,可是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小柱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
脸阴沉得可怕,眼睛里有一种刘玉梅从未见过的疯狂。
突然,他伸出手,猛地掀开了被子。
刘玉梅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小柱,你干啥?」
小柱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
抓住了刘玉梅的手腕。
「你……你要干啥?」刘玉梅挣扎着,可是小柱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小柱用麻绳把她的双手捆了起来,打了个死结。然后,他一把将刘玉梅从床
上拖下来,拉着她就往外走。
「小柱!你疯了!放开我!」刘玉梅哭喊着,可是小柱不理不睬,拖着赤裸
的她走出了屋子。
夜深了,村子里静悄悄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铺了
一层银霜。刘玉梅赤裸着身体被儿子拖在身后,又羞又怕,眼泪不停地流。
「小柱,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娘错了……娘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哀求道。
小柱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娘,你不是喜欢勾引野男人吗?不是喜
欢让人干吗?好,今晚我们就到外面去,狠狠地做,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偷汉
子的骚货!」
刘玉梅吓得浑身发抖:「不要……小柱,不要……娘求你……别这样……」
可是小柱不听,拖着她继续往前走。还好这是深夜,路上没人,否则刘玉梅
真的没脸做人了。
小柱拖着娘来到了村口的广场。这里有一个木台子,是以前生产队开会用的,
后来村里放电影也在这里。台子不大,离地半人高,上面铺着木板,已经有些年
头了,踩上去「嘎吱」作响。
小柱把刘玉梅拖到台子上,命令道:「躺下!」
刘玉梅哭着摇头:「不要……小柱,娘求你……咱们回家……回家娘随便你
怎么弄都行……」
「躺下!」小柱吼道,眼睛里满是血丝。
刘玉梅吓得一哆嗦,只好慢慢地躺了下去。木板上很凉,硌得她后背疼。月
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夜空下,白皙的皮肤泛
着银光,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下面的阴户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微
微湿润。
小柱蹲下来,抓住娘的大腿,用力往后弯曲,一直弯过她的头顶。这个姿势
极其羞耻,刘玉梅的臀部和肉穴完全暴露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等待着采摘。
「不要……小柱……不要这样……」刘玉梅羞愤欲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样往下掉。
小柱却不管不顾。他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蹲在娘肉穴上方,扶
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猛地往下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
这个姿势下,小柱的肉棒和娘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结合处看得清清楚
楚。小柱的胯部不停地往下撞击着娘的翘臀,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
里传得很远。
「大家来看啊!」小柱一边干一边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看这个骚货!
看这个偷汉子的娘们!被自己的亲儿子干得流水!」
刘玉梅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如果这是白天,肯定有无数人被惊动,来瞧这
场荒唐的春宫大戏。可是现在,虽然没人看见,但那月光太亮了,亮得她感觉自
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舞台上,供所有人观赏。
小柱干得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刘玉梅的肉穴早就湿透了,淫水被肉
棒带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把木板都弄湿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
里羞愤,但那种被公开羞辱的刺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兴奋。
「啊……小柱……不要说了……求求你……」她哭喊着,可是身体却不由自
主地迎合着。
小柱干了几百下,终于停了下来。他把娘放下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掏出
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刘玉梅哭着摇头:「不要……」
「张嘴!」小柱吼道。
刘玉梅只好张开嘴。小柱对着她的嘴撒尿,滚烫的尿液浇在她脸上,流进她
嘴里。刘玉梅恶心得想吐,可是小柱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吞咽下去。
「喝下去!你不是骚吗?不是喜欢男人的东西吗?喝啊!」小柱一边尿一边
说。
刘玉梅快崩溃了。她被迫喝下了儿子的尿,那腥臊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是小柱还不罢休,尿完了,又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冷冷地说。
刘玉梅含着那根还沾着尿液的肉棒,眼泪不停地流。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
地舔着,从龟头到根部,把上面的尿液和污垢都舔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
漫,让她恶心得想吐,可是她不敢停。
舔干净了,小柱才拔出肉棒。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和尿液、浑身发抖
的娘,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娘的脸,动作突然变得温柔:「娘,疼吗?」
刘玉梅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小柱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娘,别有下次了。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事。」
刘玉梅在儿子怀里放声大哭。她哭自己的命运,哭自己的荒唐,哭这个把她
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儿子。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小柱,娘以后只跟你一个人……只让你一
个人干……」她哭着说。
小柱这才满意地笑了。他抱起赤裸的娘,往家走去。
月光下,这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从那以后,刘玉梅真的死心塌地跟着儿子了。她再也不敢随便卖弄风骚,再
也不敢跟村里的男人说笑。她就像一个最听话的奴隶,被儿子彻底驯服了。
白天,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晚上,她是儿子身下最
放荡的妓女,任由儿子摆布,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而小柱,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占有了自己的母亲。
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的。只是东厢房里,每晚都会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和喘息声,还有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渡口的老杜,依然在夜晚拉他的胡琴。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诉说着
这个古老村庄里,又一个黑暗而淫靡的秘密。
(第二章完)
第五章
(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榆树湾的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蝉在树上拼命地叫,叫得
人心烦意乱。河边的柳树叶子都耷拉着,像是被晒蔫了。只有渡口的老杜,依然
每天坐在船头,拉着他的胡琴,琴声在热浪中飘荡,有种说不出的苍凉。
小柱这几天心里一直不踏实。自从那天干了金凤婶,他就没再见过二虎。那
小子像是从村里消失了一样,连他爹老杜的船上都不见人影。金凤婶也没再露过
面,她家的院门总是关着,静悄悄的,像没人住一样。
小柱知道,这事没完。二虎那个杂种,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是在憋什么坏
主意,还是在等什么机会?
这天下午,小柱从镇上打工回来,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老榆树
下,正冲他笑。
是二虎。
小柱心里一紧,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二虎今天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
谄媚的笑。他走过来,递了根烟给小柱:「小柱哥,回来了?」
小柱没接烟,冷冷地看着他:「有事?」
「没啥大事。」二虎嘿嘿笑着,自己把烟点上,「就是想请小柱哥到我家坐
坐。有些话,想跟小柱哥说说。」
「有话就在这儿说。」小柱说。
「这儿不方便。」二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是关于我娘的事。还有
……你娘的事。」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就知道,二虎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要摊牌了?还是要
威胁他?
「你想怎么样?」小柱盯着他的眼睛。
二虎的笑容更诡异了:「小柱哥,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
……感谢你的。」
「感谢我?」小柱一愣。
「是啊。」二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谢谢你,小柱哥。要不是你,
我也没法得到我娘……」
小柱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二虎。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
二虎看着小柱惊讶的表情,笑得更加变态:「没想到吧?你干了我娘,我也
干了我娘。而且……我娘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这都得感谢你啊,
小柱哥。是你把她开发出来的。」
小柱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想起那天晚上,二虎在门外偷看的情景;想起
金凤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想起自己走时,二虎那双血红的眼睛。
原来……原来二虎也……
「你……」小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柱哥,别紧张。咱们现在是一路人。你干你娘,
我干我娘。这叫……这叫各取所需,是不是?」
小柱还是说不出话。他知道二虎是个色鬼,是个无赖,但他没想到,二虎还
是个变态,一个连自己亲娘都不放过的变态。
「走吧,小柱哥,到我家坐坐。」二虎拉着他的胳膊,「我娘也想见你呢。
她说……她还想让你干她。」
小柱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想起了金凤婶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想起
了那对肥硕的奶子,想起了那个又湿又滑的肉洞。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二虎笑得更加猥琐了:「我说,我娘想你了。她这些天,天天念叨你,说你
的鸡巴大,干得她舒服。小柱哥,你就可怜可怜她,再去干她一回吧。咱们…
…咱们一起干。」
小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二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阴谋?
是陷阱?还是……这变态说的是真的?
「一起干?」他重复了一遍。
「对啊。」二虎舔了舔嘴唇,「你干前面,我干后面。或者你干后面,我干
前面。都行。我娘现在可骚了,两个洞都能用。小柱哥,你就不想试试?」
小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欲望、恐惧、好奇、恶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像一团乱麻。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干金凤婶时的快感,想起了那具成熟肉体的柔软
和温暖。
「走。」他终于说出了一个字。
(二)
杜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鸡在墙角打盹,狗趴在树荫下吐舌头。堂屋的门关
着,窗户也关着,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二虎推开堂屋的门,里面很暗,只有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屋里很
整洁,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椅子摆得整整齐齐。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
皂角的味道,又像是……女人的味道。
金凤婶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她今天穿了一件
浅粉色的褂子,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她的
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挽了一个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小柱站在门口,看着金凤婶。几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
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一点没减,反而多了几分憔悴的美感。
「娘,小柱哥来了。」二虎说。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小柱一眼。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有羞耻,
有恐惧,还有一丝……小柱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认命?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了头。
二虎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娘,你不是说想小柱哥了吗?怎么见了面又
不说话了?」
金凤婶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二虎回头冲小柱笑了笑:「小柱哥,别介意。我娘害羞。来,咱们脱衣服吧。」
说着,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褂子脱掉了,裤子脱掉了,很快,他就赤条条
地站在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小柱站在门口,犹豫着。
二虎走过来,伸手要帮他脱衣服。小柱推开他的手,自己开始脱。褂子,裤
子,内裤……很快,他也赤条条地站在屋里。年轻健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还
有那根粗长的肉棒。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脸「唰」地红了。她站起来,也开始脱衣服。
她的手有些发抖,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
褂子脱掉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的带子松开了,滑落下来,
一对肥硕的奶子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巍巍的。奶子很大,很软,乳晕是
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裤子脱掉了,内裤脱掉了,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中间那片茂密的黑
色丛林。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黑色的阴毛卷曲而茂密,中
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着,已经有些湿润了。
三人赤条条地站在屋里,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二虎走到金凤婶身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把金凤婶
往前推,一直推到小柱怀里。
小柱接住了她。金凤婶的身体很软,很温暖,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她
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丝绸一样。
「小柱哥,抱着我娘。」二虎说,声音里有一种变态的兴奋。
小柱抱住了金凤婶。他的手放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二虎从后面插了进来。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金凤婶那个湿润
的肉洞,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呻吟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金凤婶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说:「小柱哥,亲我娘。她喜欢你亲她。」
小柱看着金凤婶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金凤婶的嘴唇很软,很温热。一开始她很僵硬,嘴唇紧闭着。可是随着二虎
的冲撞,随着快感的袭来,她的嘴唇渐渐松开了。小柱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在
她的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
两人开始舌吻。金凤婶的舌头很灵活,和小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
互相挑逗。小柱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了胸前,抓住了那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
捏着。那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二虎干得更猛了。他双手抓住金凤婶的腰,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
「啪啪」的声响。金凤婶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小柱……啊……」
这是她第一次叫小柱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带着羞耻的颤抖,还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小柱被这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吻得更用力了,手揉得更用力了。金凤婶
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
就在这时,金凤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小柱和二虎都还是七八岁的孩子。两个小男孩光
着屁股在院子里玩泥巴,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她端着盆出来洗衣服,看见他们那
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小柱看见她,奶声奶气地喊:「金凤婶!」二虎也跟着
喊:「娘!」两个小家伙跑过来,一人抱住她一条腿,仰着小脸冲她笑。她弯下
腰,一手一个把他们抱起来,两个小家伙就在她脸上乱亲,弄得她满脸都是泥巴
……
「啊……」现实中的金凤婶又呻吟了一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此刻,那两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一个正从后面干着她,一个正抱
着她舌吻。他们的身体已经长大了,变得强壮有力;他们的肉棒已经硬了,正在
她体内横冲直撞。而她,这个曾经抱着他们、哄他们睡觉的婶子,现在正赤裸着
身体,被他们前后夹击,干得啊啊叫。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二虎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然后他
拔出来,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金凤婶的肉洞空了,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小柱,
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小柱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两条大腿,让她面对着自己。金凤婶惊呼一声,
双腿本能地围住了小柱的腰。小柱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肉洞,用力
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肉穴刚空虚了几秒钟,又被塞满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插得很深,
顶到了她的花心。她双手搂住小柱的脖子,身体随着小柱的冲撞上下起伏。
就在这时,二虎又爬了起来。他走到金凤婶身后,掰开她两片肥美的臀肉,
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菊花。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个洞口上,
然后扶着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对准那个小洞,用力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后面也被塞满了。两个年轻的肉棒,一个插在前面,一个插在后面,把
她彻底填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肉串,被两根棍子穿了起来。
小柱感觉到金凤婶的肉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紧致和吸吮感让他差点射
出来。他赶紧停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才继续抽送。
二虎在后面干得也很猛。他的肉棒在金凤婶的肛门里进出,那种紧致和温热
的感觉让他兴奋得直哆嗦。
金凤婶被前后夹击,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奶子贴着小柱的胸膛,
屁股贴着二虎的小腹,两个年轻的肉体夹着她这个丰腴成熟的女人,肉贴肉地纠
缠在一起。
此刻,她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个画面——
那年秋天,小柱和二虎大概十岁左右。两个小子到河边摸鱼,不小心掉进了
深水区。她正在河边洗衣服,听见呼救声,衣服都没脱就跳了下去。一手一个,
把两个小家伙捞了上来。两个小子吓得直哭,紧紧抱着她不放手。她一手搂着一
个,拍着他们的背安慰:「不怕不怕,婶子在呢……」
而现在,那两个曾经在她怀里哭泣的小男孩,一个正从前面干着她,一个正
从后面干着她。他们的手臂强壮有力,紧紧抱着她;他们的喘息粗重急促,喷在
她脖子上;他们的肉棒坚硬滚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很喜欢这种感觉。肉穴和肛门同时
被填满,那种充实感,那种被征服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的淫水越来越多,
越来越滑,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小柱和二虎也感觉到了。金凤婶的肉穴像是层层叠叠的水帘洞,又湿又滑,
插进去爽得要命。而且她的身体会配合,会扭腰,会扭屁股,肉穴和屁眼会一张
一缩,吸吮着他们的肉棒,把他们整得爽上天。
「啊……娘……你好骚……」二虎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你里面……好多水……」小柱也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两个年轻人干。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
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布满了亲吻、舔舐的痕迹—
—脖子上有小柱留下的吻痕,奶子上有二虎留下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两人留下的
指痕。
这个本分了一辈子的村妇,这个四十多岁的普通女人,她的性经验被两个年
轻人彻底开发觉醒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性爱可以这么……这么疯狂,这么刺激,
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终于,小柱和二虎同时到了极限。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
婶的肉穴里。二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的肛门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两个洞,金凤婶被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
未有的高潮。她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把地板都弄湿了。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三)
小柱和二虎累得不行,并排躺在炕上,像两条死狗。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
她从两人中间爬起来,看了看两个年轻人软下去的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
笑。
她先爬到了二虎身上。二虎的肉棒还软软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金凤婶低
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它,开始细致地舔舐。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龟头的马眼周围打
转,轻轻挑逗着那敏感的小孔,然后顺着肉棒的筋络一路往下,细致地清理着每
一寸皮肤。她的嘴唇柔软温热,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吸力。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渐渐恢复了生机。金凤婶吞吐了
一会儿,吐出来,然后托起自己肥硕的奶子,将二虎的肉棒夹在中间。那双饱满
的乳房像两团温软的棉花,将肉棒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龟头的尖端。她开始用
胸脯上下摩挲,乳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啊……娘……你真会玩……」二虎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不说话,只是笑着,继续用乳房给他服务。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练
过很多次一样。那双大奶子柔软而有弹性,乳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别样
的紧致感。
二虎被弄得很快又要射了。金凤婶感觉到他肉棒的跳动,赶紧吐出来,然后
转过身,背对着二虎,撅起了肥臀。她扶着二虎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肉洞,
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金凤婶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
响。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
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二虎舒服得直翻白眼,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没过多久,
他就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金凤婶的子宫。
金凤婶从他身上下来,又爬到了小柱身上。
小柱的肉棒也已经硬了。金凤婶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她低
下头,含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细致地侍奉。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像一条灵活
的小蛇,缠绕着肉棒打转,时而轻轻吮吸龟头,时而深深吞入,用上颚和舌根施
加压力。
小柱被伺候得浑身发抖,差点就射了。金凤婶感觉到了,赶紧吐出来,然后
跨坐到他身上,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狂野。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
晃动。她的奶子晃荡着,像两只大白兔。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
着,发出诱人的呻吟。
小柱双手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金凤婶的肉穴又湿又滑,层层叠叠,
吸吮着他的肉棒。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他快要发疯。
「金凤婶……你……你好厉害……」他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还是不说话,只是笑着,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肥臀砸得更响了,床
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终于,小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金
凤婶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
里溢出来。
她从软下去的小柱身上下来,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两个年轻人累得不想动弹,乖乖地躺在炕上,让金凤婶一个个伺候。金凤婶
一身丰腴的肉体好像颤巍巍的果冻,把两个人的戾气和欲火都吸收化解了。她像
个最温柔的妻子,又像个最放荡的妓女,用身体满足着两个年轻男人的欲望。
到最后,三个人还嫌意犹未尽。二虎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厨房,拿来了
一罐猪油。
「娘,咱们玩点更刺激的。」他说着,打开罐子,挖了一大坨猪油。
小柱看着那罐猪油,心里一惊:「你要干什么?」
二虎嘿嘿笑着:「玩一穴二棍。我听说城里人就这么玩,可刺激了。」
小柱愣住了。一穴二棍?两根肉棒插一个穴?这……这能行吗?
二虎已经开始往自己的肉棒上抹猪油了。他把肉棒抹得油光发亮,然后又挖
了一坨,抹在了金凤婶的肉穴上。金凤婶的肉穴已经湿得不行了,再加上猪油,
更加滑腻。
「小柱哥,你也抹上。」二虎把猪油罐递给他。
小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挖了一坨,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肉棒沾了猪油,更
加滑溜,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二虎躺到床上,金凤婶蹲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
然后她背靠着二虎怀里,双手向后搂住了二虎的脖子。
二虎两手从金凤婶的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分开,露出了
那个含着肉棒的肉穴。肉穴因为含着肉棒而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溢出淫水,和猪
油混在一起,粘稠无比,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柱哥,来。」二虎说。
小柱站在金凤婶两腿间,扶着抹了猪油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一根肉棒占
据的肉穴,尝试着插入另一根。
这很困难。肉穴虽然湿润滑腻,但要同时容纳两根粗长的肉棒,还是太勉强
了。小柱试了几次,都进不去。
「用点力。」二虎说,「我帮你。」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分开金凤婶的大腿,让那个肉穴张得更大。小柱深吸一口
气,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挤了进去。
「啊!」金凤婶媚叫一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两根肉棒挤在一个肉穴里,摩擦着彼此的肉壁,摩擦着金凤婶的嫩肉。那种
拥挤感,那种摩擦感,那种极致的填满感,让三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
小柱开始慢慢地抽送。因为空间太小,他的动作很困难,但那种摩擦带来的
快感却强烈得让他快要发疯。他能感觉到另一根肉棒在自己的肉棒旁边,能感觉
到金凤婶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两根肉棒,能感觉到淫水和猪油的滑腻。
二虎也开始抽送。两根肉棒在同一个肉穴里进进出出,互相摩擦,互相挤压。
金凤婶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她无法承受。她扭动着腰,扭动
着屁股,肉穴一张一缩,吸吮着两根肉棒。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她哭喊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
合着。
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小柱和二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同一个肉
穴里。金凤婶也高潮了,淫水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和猪油,从
结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把三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和二虎气喘吁吁地躺着,不想动弹。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她扒开自己
被灌满白浊的肉唇,看着里面流出来的混合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还要……」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两个年轻人看着她,又看看彼此,都笑了。
(四)
小柱在杜家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几乎没出过门。白天,他和二虎、金凤婶在屋里厮混;晚上,三
人挤在一张炕上睡觉。饿了,金凤婶就去做饭;渴了,她就去倒水。其他时间,
三人都在做爱。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各种玩法。金凤婶像一块肥沃的田地,被两个年轻人
开垦、灌溉、耕耘。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她的欲望被彻底释放。她从一个本分
的村妇,变成了一个放荡的淫娃。
小柱也沉迷其中。金凤婶的身体和娘的身体不一样。娘的身体年轻一些,紧
实一些;金凤婶的身体成熟一些,柔软一些。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被彻
底开发后的放荡,让小柱欲罢不能。
二虎更是乐在其中。他看着小柱干他娘,看着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看着两人
各种淫靡的姿势,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有时候,他会加入进去,三人一
起玩;有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淫。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柱终于说要走了。
金凤婶和二虎送他到门口。金凤婶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
带着温和的笑,完全看不出这三天曾经多么放荡。二虎也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带
着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曾经多么变态。
「小柱哥,有空常来。」二虎说。
「是啊,小柱,常来坐坐。」金凤婶也说,声音温柔,像个最慈祥的长辈。
小柱看着这对母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白天,他们在床上疯狂做
爱,各种淫靡的姿势都玩过了;晚上,他们像最正常的母子一样,送他出门,脸
上带着温和的笑。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很远,回头一看,金凤婶和二虎还站在门口,
冲他挥手。月光下,这对母子微笑着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夜晚曾经的疯狂。
小柱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他干他娘,二虎干他
娘,两不相欠。
(五)
小柱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堂屋里,急得团团转。看见小柱回来,她冲过来,一把抓住他
的胳膊:「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啊?三天不见人影!我以为你出事了!我都想去
镇上找你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柱看着娘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他搂住娘,轻声说:「娘,我没事。就
是……在二虎家住了几天。」
「二虎家?」刘玉梅一愣,「你去二虎家干什么?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他
是不是……」
「不是。」小柱打断她,「娘,你别急,听我说。」
他拉着娘坐下,把这三天在杜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从二虎在村
口堵他,到三人一起做爱,到各种淫靡的玩法,到最后的和解。
刘玉梅听得目瞪口呆。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
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们……」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三个人……一起……」
「嗯。」小柱点了点头,「金凤婶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二
虎也是个变态,看着他娘被干,他更兴奋。」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虽然是村里最泼辣风骚的女人,虽然和儿子乱
伦,虽然偷过汉子,但她从来没想到过……还能这么玩?三个人一起?还是一对
母子?
「这……这成何体统……」她喃喃地说,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
奇?兴奋?
小柱看着娘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娘,
你想试试吗?咱们也……」
「别胡说!」刘玉梅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我才不要!丢死人了!」
可是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怒气。
小柱笑了。他知道,娘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是想的。就像金凤婶一样,
一开始也是抗拒的,后来不是也沉沦了吗?
晚上,小柱和玉梅躺在床上。小柱搂着娘,开始讲在金凤家的事情。讲得很
细,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感觉,都讲得很清楚。
说到某一段,他就在娘身上重现那个过程。
「金凤婶给我口交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伏在他腿上,给他口交。
「我和二虎一起干金凤婶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趴在床上,从后面干
她,一边干一边说,「二虎就在旁边看着,还自己手淫。」
「我们玩一穴二棍的时候,是这样……」他把娘的两条腿分得很开,用力地
干着,一边干一边说,「两根肉棒插一个穴,可刺激了。金凤婶被干得啊啊叫,
水多得把床都湿透了。」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呻吟连连。她听着儿子讲的那些淫靡的事情,心里
又羞耻又兴奋。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那种听儿子讲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感觉,
让她更加兴奋。
小柱一边干,一边比较金凤和玉梅的不同。
「金凤的奶子绵软,一按一个坑;娘的奶子饱满挺翘,像两个大馒头。」他
的手在娘的奶子上揉捏着。
「金凤的屁股颤巍巍的,拍上去红指印很久都不消;娘的屁股浑圆结实,腰
窝深的能积水,摸上去光滑温暖。」他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拍打着,发出「啪啪」
的声响。
「金凤的肉穴层层叠叠像水帘洞,插进去滑的要命;娘的肉穴滚烫紧实,插
进去就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他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处。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比较的感觉,让她兴
奋得浑身发抖。她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床单都湿透了。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
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看着她的眉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娘的脸上,那张清秀
的脸在情欲过后显得格外柔美。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但皮肤依然光滑,眼角虽
然有细纹,却更添风韵。
「怪不得大家都说娘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小柱轻声说。
刘玉梅脸一红:「胡说。我都老了。」
「不老。」小柱亲了亲她的额头,「娘永远是最漂亮的。」
他亲吻着娘,将自己的脸和娘的脸贴在一起,轻声说:「娘,咱们是母子。
不管金凤婶有多好,不管别的女人有多好,娘永远比其他女人好一百倍。我这辈
子,只要娘一个。」
刘玉梅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搂住儿子,哭了起来。
这几天,她担心得要命。怕小柱出事,怕二虎报复,怕金凤去告状。现在好
了,一切都解决了。虽然解决的方式很荒唐,很淫靡,但至少……至少小柱平安
回来了。
「儿子……」她哭着说,「你今后别再犯浑了。娘随便你弄,你想怎么弄就
怎么弄。娘也不招惹其他男人了,咱们好好过,行吗?」
「行。」小柱紧紧搂住娘,「咱们好好过。就咱们俩,一辈子。」
刘玉梅流着泪亲吻儿子。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
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承诺。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眠。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在一起,呼吸
在一起。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羞耻,都被此刻的温情融化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个屋子,这张床,这个怀抱。只
要拥有彼此,就够了。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
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有荒唐的欲
望,所有扭曲的爱,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第五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六章
(一)
一个周六的傍晚,李新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离上次回家差不多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镇上中学的事情多,又要应付
秦老师,又要处理学校的事务,他忙得焦头烂额,差点都忘了家里还有个老婆。
站在自家院门口,李新民突然有些心虚。他想起这两个月只给家里寄过一次
钱,还是秦老师提醒的;想起玉梅上次见面时那张冷冰冰的脸;想起儿子小柱那
双总是带着怨气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很整洁,枣树下晾着刚洗好的衣服,几只鸡在墙角悠闲地踱步。厨房
里飘出饭菜的香味,是腊肉炒蒜苗的味道,还有……鸡蛋羹?李新民的肚子不争
气地叫了起来。
「谁啊?」刘玉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看见是李新民,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李新民说不清楚那是什
么表情。不是惊喜,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是一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
……笑意?
「回来了?」刘玉梅擦了擦手,走出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
菜。」
李新民更心虚了。他以为玉梅会给他脸色看,会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
会跟他吵跟他闹。可是没有,玉梅的态度好得让他心里发毛。
「学校事多,临时决定回来的。」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给,给你和小
柱买了点东西。」
刘玉梅接过来看了看,有布料,有糕点,还有一瓶雪花膏。她笑了笑:「还
知道买雪花膏?挺会挑的嘛。」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李新民总觉得话里有话。他干咳了一声:「小柱呢?」
「在屋里呢。」刘玉梅朝堂屋喊了一声,「小柱,你爹回来了。」
小柱从堂屋里出来,看见李新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爹。」
「嗯。」李新民应了一声,打量着儿子。两个月不见,小柱好像又壮实了些,
皮肤晒得更黑了,肩膀宽了,眼神也……更深沉了。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倒像
个二十好几的汉子。
「进屋坐吧,饭马上好。」刘玉梅说着,又进了厨房。
李新民和小柱坐在堂屋里,父子俩都没什么话可说。李新民问了问地里的庄
稼,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小柱回答得很简短,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说一个字。
气氛有些尴尬。
好在刘玉梅很快就把饭端上来了。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炒青菜,还有一盆
青菜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色香味俱全。
吃饭的时候,刘玉梅一直给李新民夹菜:「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学校里吃
得不好吧?」
「还行。」李新民扒着饭,心里更加不安。玉梅今天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他
害怕。
「钱够用吗?」刘玉梅又问,「不够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点。」
「够,够。」李新民赶紧说,「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多寄点回来。」
「不用。」刘玉梅笑了笑,「你留着用吧,学校里开销大。我和小柱在家里,
花不了什么钱。」
李新民愣住了。他抬头看着玉梅,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是讽刺?是挖
苦?还是……真的体谅?
可是玉梅的脸上只有温和的笑,眼神也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柱在一旁闷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这顿饭吃得李新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玉梅变了,变得……他形容不出来。好像更温柔了,更体贴了,也更……有女人
味了?
吃完饭,刘玉梅收拾碗筷,小柱帮忙。李新民想帮忙,被玉梅拦住了:「你
歇着吧,路上累了。」
李新民只好坐在堂屋里抽烟。他看着玉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小柱给
她打下手,看着这对母子默契的动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家,好像……不需要他了?
晚上,小柱早早地回自己屋睡了。李新民洗漱完,走进东厢房。玉梅已经躺
下了,背对着门口。
李新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被窝里很暖和,有玉梅身上的香味,还有一种
……他说不出来的气息,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他伸手搂住了玉梅的腰。玉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玉梅……」李新民轻声说。
「嗯?」
「这两个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玉梅的声音很平静,「习惯了。」
李新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摸到了她的乳房,那对乳房好像……更饱
满了?更柔软了?他记得以前玉梅的乳房虽然也不小,但没这么挺翘,没这么有
弹性。
玉梅没有像以前那样僵硬,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动。她转过身,面对着李新
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新民一愣。以前他想要的时候,玉梅总是很勉强,有时候干脆拒绝。可是
今天……她竟然主动了?
他来不及细想,欲望已经涌了上来。他翻身压到玉梅身上,开始吻她。玉梅
的嘴唇很软,很温热,舌头很灵活,和他纠缠在一起。李新民更加惊讶了——玉
梅以前接吻的时候,总是紧闭着嘴,像个木头人。今天怎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了玉梅的阴户。那里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李新民
更加兴奋了,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插了进去。
「啊……」玉梅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李新民说不出来的媚意。
李新民开始抽送。玉梅的肉穴很紧,很热,而且……会动?会收缩?会吸吮?
李新民从来没发现玉梅的下面这么有活力,这么会配合。以前干她的时候,她总
是躺着不动,像个死人。今天呢?她的腰在扭,屁股在顶,肉穴在一张一缩,吸
得他爽得要命。
「玉梅……你……」李新民喘着粗气,又惊又喜。
玉梅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双手在李新民背上抓挠着,
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李新民被干得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想过,玉梅可以这么骚,这么能扭,下面
这么能吸。这真的是以前那个不懂情趣的村妇老婆吗?这简直……简直像个专业
的妓女!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李新民快要到顶了。他一边拼命冲刺,一边忍不住
呻吟出声:「玉梅……你……你比秦老师还……」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玉梅的身体僵住了。她停止了扭动,停止了呻吟,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李新民。
她的眼神像两把刀子,狠狠地割在李新民脸上。
李新民的肉棒软了一半。他尴尬地想退出,可是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
死地箍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
「你刚才说什么?」玉梅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没说什么……」李新民结结巴巴地说。
「秦老师?」玉梅的眼睛眯了起来,「哪个秦老师?镇上中学那个秦老师?
那个戴金丝眼镜、烫卷发的秦老师?」
李新民的脸「唰」地白了。他想解释,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玉梅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诡异,看得李新民心里发
毛。
「行啊,李新民。」她轻声说,「在外面有女人了?还是个知识分子?挺有
本事的嘛。」
「玉梅,你听我解释……」李新民终于找回了声音。
「不用解释。」玉梅打断他,腰突然用力一挺,「你不是说我比她强吗?那
就好好感受感受,我到底有多强。」
她的肉穴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了李新民的肉棒。李新民被吸
得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了。
玉梅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她的动作又快又猛,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李新民
被她干得「啊啊」直叫,像杀猪一样。
「啊……玉梅……慢点……啊……」他哀求着,可是玉梅不理,反而干得更
猛了。
终于,李新民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体内。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把床单都弄湿了。
可是玉梅还不罢休。她拔出来,翻身骑到李新民身上。李新民的肉棒已经软
了,可是玉梅扶着它,又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李新民被干得又痛又爽,想反抗,可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能
躺在那里,任由玉梅摆布。
玉梅一边干,一边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李新民,你给我听好了。你在
外面有女人,我可以不管。但是,这个家,你得管。钱,你得寄。面子上,你得
给我做足了。要是让我在村里丢人,要是让小柱没面子,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冷,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新民心里。
李新民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还有。」玉梅的腰扭得更用力了,「你要是敢不要这个家,敢不要我和小
柱,我就去你们学校闹,去镇上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让你那个
秦老师,也身败名裂。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李新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玉梅这才满意地笑了。她低下头,吻住了李新民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
缠绵,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李新民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发现,玉梅可以这么可
怕,也可以这么……迷人。
这个周末,李新民算是被玉梅彻底驯服了。白天,玉梅对他温柔体贴,像个
最贤惠的妻子;晚上,玉梅在床上花样百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是只要他
一有异心,一有犹豫,玉梅的眼神就会冷下来,那种冰冷和狠厉,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凶起来吓死人,可温柔起来,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走。
李新民终于明白,他这辈子,是逃不出玉梅的手掌心了。
(二)
周一一大早,李新民要回学校了。
玉梅和小柱送他到渡口。老杜已经在船上了,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笑着打招
呼:「新民,这就走了?不多住两天?」
「学校里事多。」李新民讪笑着说。
玉梅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换洗的衣服,这是腌的咸菜,这是煮的
鸡蛋。路上小心点。」
她的声音很温柔,眼神也很温柔,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冷酷女人的影子。
李新民接过东西,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他看了看玉梅,又看了看小柱,张了
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爹,路上小心。」小柱说。
「嗯。」李新民点了点头,上了船。
老杜撑起船,向对岸划去。李新民站在船头,回头看着岸上的玉梅和小柱。
晨光中,这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他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船到了对岸,李新民下了船,往镇上走。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玉梅的影子
——昨晚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她冷酷的眼神,她温柔的吻,她放荡的呻吟……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你比秦老师还……」
李新民的脸红了。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怎么能把玉梅和秦老师比较?可是
……可是玉梅昨晚的表现,真的太惊人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老婆可以这么
骚,这么会玩。
秦老师呢?
想到秦老师,李新民的心又沉了下去。他和秦老师好了两年多了,秦老师温
柔,有文化,懂情趣,和玉梅完全不一样。可是昨晚之后,他突然觉得,秦老师
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了玉梅那种野性?那种泼辣?那种……让人又怕又爱的魅力?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今天是周一,学生们都来上课了,校园里很
热闹。李新民提着东西往宿舍走,刚走到楼下,就看见秦老师从楼上下来。
秦老师今年四十岁,比玉梅大两岁,但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
轻不少。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裙子,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鼻
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她看见李新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回来了?」
「嗯。」李新民点了点头。
「家里还好吗?」秦老师问,声音很温柔。
「还好。」李新民说,心里有些愧疚。他想起了玉梅,想起了昨晚的事。
秦老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你老婆给你准备的?还挺用心的嘛。」
这话听着有些酸。李新民干咳了一声:「那个……秦老师,我先回屋放东西。」
「好。」秦老师说,可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李新民赶紧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东西放下,坐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又浮现出两个女人的影子——玉梅和秦老师。
玉梅常年劳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丰满结实,有种野性的美。她不
打扮,不化妆,穿的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样式,可是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泼
辣的性格,那种在床上放荡的样子……
秦老师是城里人,细皮嫩肉,身材丰腴,烫卷发,戴金丝眼镜,衣服和打扮
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她温柔,文静,有文化,说话轻声细语,在床上也有些羞涩,
但那种内敛的媚态……
各有各的好。
可是昨晚之后,李新民突然觉得,玉梅好像……更对他胃口?那种又怕又爱
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正想着,有人敲门。
李新民打开门,是秦老师。
「我能进来吗?」秦老师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能,能。」李新民赶紧让开。
秦老师走进来,关上门。她看了看李新民,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住
了他的嘴唇。
李新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搂住了她。两人吻了一会儿,秦老师才松开
他,轻声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李新民说,可是心里有些虚。
秦老师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开始解他的衣服。李新民看着她温柔的动作,看
着她白皙的手,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更加愧疚了。
「秦老师,我……」他想说什么。
「别说话。」秦老师打断他,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软
着的肉棒。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她低下头,含住了肉棒,开始细致地侍奉。她的唇舌
柔软而灵活,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敏感。
接着她将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缠绕给予全方位的刺激。
李新民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很快就硬了。
秦老师吐出来,看着他硬挺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她站起身,开
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脱掉了,裙子脱掉了,内衣脱掉了,露出了那具白皙丰腴
的身体。
虽然四十出头了,但秦老师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乳房饱满,腰肢纤
细,臀部浑圆。她戴上眼镜的时候像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可是脱了衣服,那种成
熟女人的风韵就完全展露出来了。
她爬上床,骑到李新民身上。她扶着李新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肉洞,
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老师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
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睛半闭
着,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呻吟。
李新民看着她,心里更加复杂了。秦老师是个城里人,是个知识分子,平时
在讲台上严肃认真,现在却赤身裸体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腰,自己寻找快感。
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可是……可是昨晚玉梅骑在他身上的样子,更加狂野,更加放荡,更加…
…让人难忘。
「新民……」秦老师喘着粗气说,「你……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李新民赶紧说。
「你心不在焉。」秦老师停下了动作,看着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李新民心里一紧。他想起玉梅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如果让
秦老师知道玉梅发现了他们的事,秦老师会怎么样?
「没事。」他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秦老师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又开始动了
起来。这次她动得更用力了,肥臀一下下地砸在李新民的胯骨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
李新民被她干得舒服极了,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他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
子,用力地揉捏着,下身配合着她的起伏,一下下地往上顶。
终于,两人同时到了高潮。秦老师低吟一声,将滚烫的淫水浇在了李新民的
肉棒上。李新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秦老师体内。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秦老师趴在李新民身上,轻声说:「新民,我想你了。这两个月,你都没怎
么来找我。」
「学校事多。」李新民说,心里更加愧疚。
「我知道。」秦老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老公在城里,女儿上大
学,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很寂寞。新民,我……我只有你了。」
李新民搂紧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老师的苦衷,他都知道。她老公是个公务员,在城里工作,两人感情淡漠,
早就分居了。女儿上大学,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她报名到镇上支教,本来是想
散散心,结果遇到了他。两人好了两年多了,她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可是现在……现在他有了玉梅,那个又可怕又迷人的女人。
「秦老师,我……」李新民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了。」秦老师打断他,从他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我该去上课了。
你也收拾一下吧,第一节是你的课。」
她穿好衣服,戴上眼镜,又变成了那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她看了李新民一眼,
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
李新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玉梅,秦老师,两个女人,两种生活,他该怎么办?
(三)
送走李新民后,玉梅和小柱沿着河边的小路往家走。晨光洒在河面上,波光
粼粼,几只水鸟在浅滩上觅食。远处的渡口,老杜的船已经回来了,他正坐在船
头抽烟。
小柱一直沉默着,走了好一段路,突然开口:「娘。」
「嗯?」玉梅转过头看他。
小柱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问了出来:「爹这么对你,你
在外面有女人,还……还拿你和那个秦老师比。你为啥……为啥还对他那么好?」
玉梅停下脚步,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小柱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还有一丝…
…心疼?愤怒?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小柱,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小了!」小柱有些激动,「我都十八了!我什么都懂!爹他不配!他
不配你对他好!」
玉梅苦笑着摇了摇头:「小柱,这个家离不开你爹。」
「怎么就离不开了?」小柱的声音更大了,「咱们俩过得好好的!地里的活
我能干,家里的活你也能干!咱们不需要他!」
「需要。」玉梅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小柱,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咱
们家吗?说你爹是中学副校长,是吃公家饭的人。因为这个,村里人不敢小看咱
们,不敢欺负咱们。要是你爹不要这个家了,要是离婚了,咱们在村里还怎么抬
得起头?」
小柱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些。
「还有钱。」玉梅继续说,「你爹每个月寄回来的钱,虽然不多,但够咱们
过日子了。要是没有这些钱,咱们怎么办?靠那几亩地?够吃就不错了,哪来的
钱买衣服,买油盐酱醋?」
「我可以去打工!」小柱说,「我现在就在镇上打工!一天能挣二十块钱!」
「那不够。」玉梅摇头,「你将来要娶媳妇,要盖房子,要生孩子。这些都
要钱。光靠你打工,挣到什么时候?」
小柱不说话了。他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玉梅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儿子心疼她,知道儿子为她不平。可是
现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农村的女人,没有男人撑着,怎么活得下去?
「小柱。」她轻声说,「娘知道你是为娘好。可是这个世道,对女人就是这
么不公平。你爹在外面有女人,娘心里能不难受吗?难受。可是难受又能怎么样?
跟他吵?跟他闹?闹到最后,他真不要这个家了,咱们怎么办?」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娘老了,四十岁了。要是离婚了,还能嫁给谁?
村里的光棍汉?那些没本事的男人?娘宁愿守着你爹,至少……至少他还有点本
事,至少他能让咱们在村里挺直腰杆。」
小柱抬起头,看着娘。晨光中,娘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无奈。
他突然明白了,娘不是不恨爹,不是不在乎爹在外面有女人。娘是在忍,是在为
了这个家,为了他,在忍。
「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玉梅笑了,笑得很苦涩:「小柱,你别为娘担心。娘现在想通了。你爹在外
面有女人,娘……娘不是也有你吗?」
她的脸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小柱的心猛地一跳。他明白了娘的意思。爹有秦老师,娘有他。各过各的,
互不干涉。
「可是娘。」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你值得更好的。爹他……他不配。」
「配不配的,就这样吧。」玉梅叹了口气,「至少现在,咱们还能维持这个
家。你在村里,还能挺直腰杆说,你爹是中学副校长。这就够了。」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吧,回家。娘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小柱点了点头,跟着娘往家走。可是他心里还是堵得慌。他看着娘走在前面,
看着娘略显单薄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冲动——他要变得更强,更有本事,要让娘
过上好日子,让娘再也不用看爹的脸色。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四)
自从老李回来那次之后,他给家里寄的钱物越来越多了。玉梅手头宽裕了些,
想着也该添置点东西了。
这天是个赶集日,玉梅带着小柱去了镇上。
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玉梅买了些日
用品,买了些布料,又买了些吃的。小柱跟在她身后,帮她提着东西。
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玉梅停下了脚步。这家店是镇上最大的服装店,橱窗
里挂着几件时新款式的女装,看起来挺漂亮的。
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店里很宽敞,货架上挂满了衣服。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见玉梅进
来,热情地迎上来:「大妹子,买衣服啊?随便看看,都是新到的货。」
玉梅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中了几件衣服。一件碎花连衣裙,一件浅蓝色的衬
衫,还有一条黑色的裤子。她拿着衣服比划了一下,问老板娘:「能试试吗?」
「能,能,试衣间在那边。」老板娘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布帘子。
玉梅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小柱在店里等着,有些焦躁。他看着那个布帘子,
想象着娘在里面换衣服的样子,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老板娘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店里暂时没人注意这边。小柱看了看四周,鬼使
神差地走了过去,掀开布帘子,溜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很小,只够一个人转身。玉梅正背对着门,在试穿那件碎花连衣裙。
裙子刚套到一半,露出光滑的脊背和只穿着胸罩的上身。那件胸罩是旧的,洗得
发黄了,带子都有些松了。
听见动静,玉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脸「唰」地红了:「你……你
怎么进来了?出去!」
「娘,我帮你看看。」小柱说,眼睛盯着娘裸露的后背。
「不用,你快出去,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玉梅又羞又急,可是试衣间太
小,她没法推开小柱。
小柱不但不出去,反而凑了过来。他从背后抱住娘,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
摸上了娘的大腿。玉梅今天穿的是条薄裙子,里面只穿了条内裤,小柱的手很容
易就摸到了她光滑的肌肤。
「别……别闹……」玉梅压低声音说,可是身体已经软了。
小柱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了娘的内裤。那是条很普通的内裤,棉布的,已
经洗得有些薄了。他的手伸了进去,摸到了娘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娘,你湿了。」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你快出去……」玉梅的声音在颤抖。
小柱不理,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里。玉梅浑
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试衣间外,老板娘在和客人说话:「这件衣服好看,衬你皮肤……」「多少
钱?」「二十块,不贵,这可是上海货……」
试衣间内,小柱的手指在娘的肉洞里抽插着。他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
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玉梅被弄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只能靠在墙上,任由儿子摆布。
「啊……嗯……」她压抑地呻吟着,声音很小,但是很媚。
小柱的手指抠弄了一会儿,抽出来,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把手举到娘面前:
「娘,你看,这么多水。」
玉梅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小柱又把手伸进娘的胸罩里,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又大又软,握
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玉梅被他弄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裙子还套在身上,胸罩被扯得歪歪扭扭,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她靠在墙上,喘息着,眼神迷离。
小柱又弄了一会儿,才停下来。他帮娘把衣服整理好,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溜了出去。
玉梅在试衣间里平复了很久,才穿好衣服走出来。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有些
躲闪。老板娘看见她,笑着问:「大妹子,衣服合适吗?」
「合……合适。」玉梅小声说。
「那就买了吧?这几件都挺适合你的。」老板娘说。
玉梅点了点头,付了钱。她又看中了店里卖的内衣,有胸罩,还有三角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看起来很性感。
小柱在旁边看着,眼睛又冒火了。
买完东西,母子俩往家走。一路上,小柱都没说话,只是眼睛不时地瞟向娘
手里的袋子。玉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脸一直红着,也不敢看他。
回到家,玉梅把东西放好,开始做晚饭。小柱在院子里劈柴,可是心思完全
不在柴上。他想着娘试衣服的样子,想着娘在试衣间里压抑的呻吟,想着那套黑
色的内衣……
晚饭后,小柱早早地洗漱完,回了自己屋。可是他没睡,他在等。
等玉梅收拾完,洗漱完,回了东厢房。小柱听见关门的声音,立刻从床上爬
起来,溜了过去。
他推开门,屋里没点灯,但是月光很亮,照得屋里朦朦胧胧的。玉梅正站在
床边,背对着门,在试穿今天买的内衣。
她刚穿上那件黑色的胸罩,带子还没系好。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
月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下
面那条黑色的三角裤很窄,勉强遮住阴户,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关上门,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娘。
玉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脸又红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娘,你真好看。」小柱说,手已经伸进了胸罩里,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
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小柱把她抱起来,放到
床上,然后开始一寸寸地亲吻她的身子。
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到脖子,到锁骨……他的吻很温柔,很
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小柱的舌头舔过她的乳
沟,那条深沟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加诱人。小柱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
口气,闻到了娘身上成熟女人的香味。
「娘,我愿意死在这条沟里。」他含糊不清地说。
玉梅羞得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小柱笑了笑,继续往下吻。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
吻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抖。
小柱抬起头,看着娘。玉梅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在月光
下美得像个妖精。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胸脯
随着呼吸起伏。
小柱忍不住了。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硬挺的肉棒。
他跨坐到玉梅身上,将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了大半个奶子。然后他扶着肉棒,
夹在那条深深的乳沟里,开始抽送。
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摩擦,那种感觉又温暖又滑腻。玉梅的奶子很大,很软,
紧紧包裹着肉棒。小柱用力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条深沟里进进出出,
兴奋得浑身发抖。
玩了一会儿,小柱把玉梅拉起来,让她下了床。他自己坐在床边,让玉梅站
在地上,弯腰撅起屁股,背对着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下,玉梅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面,露
出了大半的乳肉;三角裤很窄,裆布完全遮不住丰腴的阴户,露出了湿淋淋的肉
唇。那些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玉梅将手伸到后面,扶住了肉
棒,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玉梅背靠着小柱,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
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件黑色的三
角裤裆布被母子交合蹭得扭曲变形,湿了一大片。
从侧面看去,一个内衣不整的母亲坐在赤裸的儿子怀里上下起伏,画面非常
淫靡。玉梅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黑色的蕾丝胸罩摇摇欲坠;她的腰肢纤细,臀
部浑圆,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
发出诱人的呻吟。
小柱感受着母亲温暖的脊背在自己胸膛上摩擦,光滑细腻的臀肉和自己的小
腹碰撞,丰满的乳房在自己手心晃动。最让他着迷的是下面——玉梅的肉穴滚烫
紧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摩擦着他。
「娘……你里面……好紧……」他喘着粗气说。
玉梅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双手向后搂住了小柱的脖子,头靠
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声喷在他的脖子上。
小柱被干得快要疯了。这种姿势下,他能完全感受到娘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她光滑的脊背,她柔软的乳房,她纤细的腰肢,她浑圆的屁股,还有她滚烫紧
实的肉穴。
终于,他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玉梅也达
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把那件黑色的三角裤裆布彻底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亲吻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娘,你真美。这套内衣,穿在你
身上,简直性感得要命。」
玉梅靠在他怀里,脸还红着,可是心里甜滋滋的。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性感的
内衣,从来没被男人这样夸过。李新民从来没说过她美,从来没注意过她穿什么。
只有小柱,只有她的儿子,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夸着,爱着。
「你喜欢就好。」她轻声说。
「喜欢,当然喜欢。」小柱说,手又摸上了她的乳房,「娘,以后多买几套。
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我都给你买。我要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只给我一
个人看。」
玉梅笑了,转身搂住了儿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那
套黑色的内衣,那些蕾丝花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见证着这个夜晚的疯
狂和温情。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只有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欲望,所有扭曲的
爱恋,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第六章完)
第七章
(一)
七月的榆树湾,正是农忙时节。玉米地里的庄稼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绿油油
的一片,在阳光下闪着光。黄豆也熟了,豆荚饱满,等着人去收割。
有了小柱这个壮劳力,刘玉梅今年轻松了不少。以前李新民在家的时候,地
里活也都是她一个人干,李新民那个教书先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下地干一会
儿就喊腰酸背疼。现在小柱不一样,十八岁的小伙子,浑身都是力气,一担玉米
能挑一百多斤,从早干到晚都不喊累。
刘玉梅跟在小柱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
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虽然她
和他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至少,在这个家里,她是有人依靠的。
经过这么多事情,刘玉梅也想开了。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她管不了,也不想
管了。只要李新民还认这个家,还往家里寄钱,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她
和儿子……反正已经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吧。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看住小柱,看
住这个家,不能再像金凤那样,被儿子牵着鼻子走,逆来顺受。
想通了这一点,刘玉梅的心情开朗了不少。她又变回了那个泼辣开朗的婶子
,在村里见到人,该说笑说笑,该骂人骂人。只是现在她多了一份警惕,对那些
总往她身上瞟的闲汉,她不再搭理,一个白眼就瞪过去。
心情放开,再加上和儿子整日痛快地交媾,这妇人愈发漂亮了。四十出头的
年纪,皮肤却比以前更加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水汪汪的,
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能勾人魂魄。身材也越发丰腴,前凸后翘,走起路来腰肢
轻摆,那两个饱满的奶子在薄薄的褂子下颤巍巍地晃荡,引得村里的男人们眼珠
子都快掉出来了。
「玉梅嫂子,最近可是越来越水灵了啊!」王老三又凑过来搭话。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少废话,该干啥干啥去,别耽误我干活。」
「啧啧,这脾气,还是这么泼辣。」王老三嘿嘿笑着,眼睛在她胸脯上打转
,「不过我就喜欢泼辣的,够劲儿。」
刘玉梅抄起锄头就要打:「滚不滚?不滚我真打了!」
王老三吓得赶紧跑了,边跑边喊:「嫂子你别生气,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
小柱从玉米地里钻出来,看见王老三跑远的背影,皱了皱眉:「娘,他又来
骚扰你了?」
「没事,就是嘴贱。」刘玉梅擦了擦汗,「他也就嘴上说说,不敢真怎么样
。」
小柱还是不放心:「以后他再来,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刘玉梅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快干活吧,
太阳大了。」
母子俩继续在地里忙活。小柱在前面砍玉米秆,刘玉梅在后面掰玉米。玉米
叶子划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又疼又痒,但两人都顾不上。农忙时节,
时间就是粮食,耽误不得。
忙了一上午,太阳升到了头顶,热得像火炉一样。小柱砍完了最后一垄玉米
秆,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褂子湿
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刘玉梅也累了,坐在田埂上休息。她从篮子里拿出水壶,递给小柱:「喝点
水,歇会儿。」
小柱接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坐在娘身边。他扭头看
着娘,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的缝隙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挂着一层细密的
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更添
了几分妩媚。因为热,她把褂子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深
深的锁骨。
小柱看得心里一热。他凑过去,搂住了娘的腰。
「干啥呢?」刘玉梅推了他一下,「大白天,让人看见。」
「没人。」小柱说,眼睛盯着娘敞开的衣领,「娘,你真好看。」
刘玉梅的脸红了:「胡说八道。都四十了,好看什么好看。」
「就是好看。」小柱坚持,手已经伸进了娘的衣领里,摸上了她饱满的乳房
。那对奶子又软又热,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握在手里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别……别闹……」刘玉梅的声音软了下来,却没有真的推开儿子。她也热
,也累,也……想要。
小柱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
发软,靠在儿子怀里,喘息渐渐急促起来。
「小柱……这儿不行……会被人看见的……」她勉强保持着理智。
小柱看了看四周。玉米地很大,他们在地中间,周围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秆
,像一道天然的屏障。远处有鸟叫声,有蝉鸣声,但没有人声。
「没事,看不见。」小柱说着,已经把娘按在了田埂上。
田埂上长满了草,软软的,像一张天然的床。小柱开始解娘的褂子扣子,一
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已经被
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
小柱扯开肚兜的带子,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跳了出来,在阳光下颤巍巍的,
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刘玉梅羞得闭上了眼睛。虽然和儿子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但在野外,在大白
天,这还是第一次。她心里又羞耻又兴奋,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下面已经湿得
一塌糊涂。
小柱低下头,含住了娘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一样,又
急又猛。刘玉梅被他吸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小柱……轻点…
…」
小柱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娘潮红的脸,坏笑着说:「娘,咱们换个地
方,这儿太脏了。」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了看身下的草地,确实有些脏,还有小虫子在爬。她皱
了皱眉:「那去哪儿?」
小柱站起来,拉着娘往玉米地深处走。玉米秆很密,人在里面穿行,叶子「
唰唰」地响。走了大概十几米,小柱找到了一小块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像是有人在这儿休息过。
「这儿行。」小柱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刘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脱衣服。褂子,裤子,肚兜,内裤……很快,
她就赤条条地站在了玉米地里。阳光从玉米叶子的缝隙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
驳的光影。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个饱满的乳房因为
刚才的吮吸而更加挺翘,下面的阴户已经湿润了,黑色的阴毛卷曲而茂密。
小柱也脱光了,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他躺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娘,你来。」
刘玉梅脸一红:「我……我在上面?」
「嗯。」小柱说,「你不是嫌地上脏吗?你在我上面,就不脏了。」
刘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到了儿子身上。她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
自己湿滑的肉洞,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玉梅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
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半蹲着,下半身吞吐着儿子
的肉棒,屁股扭来扭去,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一蹦
一蹦的,在阳光下晃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小柱躺在地上,看着娘在自己身上起伏。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照在娘身上,那
具成熟丰满的肉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画。他伸出手,抓住了娘
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啊……小畜生……没规矩……」刘玉梅被拉得有些疼,骂道。
小柱嘿嘿笑着:「娘,你这个姿势夹得真紧。里面一缩一缩的,吸得我爽死
了。」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加用力地起伏,用行动来惩罚儿子的口无遮
拦。她的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小柱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玉米地里很安
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
突然,远处传来了说话声。
「哎,你看这片玉米长得真好。」
「是啊,今年收成应该不错。」
「再干一会儿就回家吃饭吧。」
是村里的两个男人,在地头说话。
刘玉梅吓得浑身一僵,停下了动作。她的肉穴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
「啊……」小柱舒服得差点叫出来。
「别……别动……」刘玉梅压低声音说,一动不敢动。
两个男人在地头说了几句话,脚步声渐渐远去。等听不见声音了,刘玉梅才
松了一口气。可是刚才那一吓,让她更加兴奋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
,那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重新开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猛了。小柱被她干得爽上天,双手死死抓住
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
终于,两人同时到了高潮。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
隙里溢出来,滴在小柱的小腹上。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刘玉梅从小柱身上下来,瘫在干草上,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柱侧过身,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娘,你真美。」他轻声说。
刘玉梅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虽然羞耻,虽然荒唐,但至少在这一刻
,她是幸福的。
(二)
农忙告一段落,村里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轻松日子——村口的草场上要放露天
电影。
这在榆树湾可是件大事。村里有电视的人家不多,看电影更是稀罕事。天还
没黑,草场上就聚满了人。老人搬着小板凳,妇女抱着孩子,年轻人三五成群,
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
放映员是老熟人,镇上电影院的,每个月都会来村里放一次电影。他在草场
中央支起了幕布,架起了放映机。白色的幕布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像一面旗子。
小柱和刘玉梅也来了。他们没往前挤,躲在人群最后面,靠在一个大草垛子
上。草垛子很高,很软,靠在上面很舒服。
天渐渐黑了,放映员打开了放映机,一束光投在幕布上,电影开始了。放的
是《红高粱》,张艺谋的片子,讲的是抗战时期的故事。村民们看得很投入,不
时发出惊叹声和笑声。
刘玉梅也看得很认真。她很少看电影,上一次看还是几年前在镇上。银幕上
的画面让她着迷,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人和事,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战争,让她
暂时忘记了现实中的烦恼。
小柱却没心思看电影。他靠在草垛子上,眼睛一直盯着娘。今晚玉梅穿了一
件修身的碎花裙子,是上次在镇上买的那件。裙子很合身,紧紧裹着她丰满诱人
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因为天热,她把头发挽了起来,露出
了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侧颜。放映机的光不时扫过她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庞在光
影中时明时暗,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看得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他悄悄挪了挪身子,贴在了娘后面。他的肉
棒早就硬了,硬邦邦地戳在娘的屁股上。
刘玉梅感觉到了,身体一僵,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可是小
柱不理,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
「别……」刘玉梅压低声音说,可是周围都是人,她不敢有大动作。
小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今天玉梅穿的是条薄裙子,里面只穿了条内
裤。小柱的手很容易就伸进了内裤里,摸到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湿润
了。
「娘,你湿了。」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她想推开儿子的手,可是周围都是人,她不敢动
。只能咬着嘴唇,任由儿子摸。
小柱的手指在她阴户上轻轻抚摸,分开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
个湿润的肉洞里。刘玉梅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身体因为快
感而微微发抖。
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抽插着,动作很轻,但是很撩人。他能感觉到里面温
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刘玉梅被弄得浑身发
软,只能靠在草垛子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脖子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在放映机的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耳根也红
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小柱抽出手指,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把手举到娘面前,让她看。刘玉梅羞
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小柱又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今天玉梅没穿胸罩,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外面
套了件褂子。小柱的手从褂子下摆伸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奶子
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刘玉梅被他摸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敢回头,不敢动,只能死死地盯着幕布,假装在看电影。可是银幕上的画面
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只作乱的手吸引了。
小柱摸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他拉起娘的手,低声说:「娘,咱们去后
面。」
刘玉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拉着,悄悄离开了人群,躲到了草垛子后面
。
草垛子很大,像一座小山,把两人完全挡住了。这里很暗,只有从草垛缝隙
透进来的些许光影。前面是喧闹的人群,后面是寂静的田野,中间是他们这个小
世界。
小柱把刘玉梅按在草垛子上,让她弯腰扶着草垛。然后他掀起她的裙子,露
出了她性感的背部曲线。裙子被掀到了腰上,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浑圆
的屁股。今天玉梅穿的是条白色的内裤,很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
的阴毛。
小柱扒开内裤,露出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黑暗中泛
着水光。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压抑地呻吟了一声。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娘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娘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他的嘴
贴在娘的背上,轻轻地舔舐着,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刘玉梅被他干得浑身发抖。她弯腰扶着草垛,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儿子的
冲撞。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内裤被褪
到了膝盖上,裙子被掀到了腰上,整个人半裸着,在草垛子后面被儿子疯狂地干
着。
前面就是人群,就是电影,就是村里的老老少少。他们在这里干这种丑事,
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可是正是这种危险,这种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肉穴剧
烈地收缩着,吸吮着儿子的肉棒,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小柱也兴奋得要命。他一边干一边在娘耳边轻声说:「娘,你听,电影里在
打仗呢。砰!砰!每一声枪响,我就干你一下。」
果然,电影里传来了枪声。小柱趁机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
最深处。
「啊……」刘玉梅被他干得快要疯掉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
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突然,有孩子的声音从草垛子另一边传来。
「你看见我弹珠了吗?」
「没有,你去那边找找。」
是两个孩子在草垛子附近玩耍。
刘玉梅吓得浑身一僵,肉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小柱被她
夹得差点射出来,赶紧停下来,一动不动。
两个孩子就在草垛子另一边,说话的声音很清楚。
「这儿没有。」
「那去那边找找。」
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听不见声音了,小柱才松了一口气。他感觉到娘的肉穴还在剧烈地收缩,
那种紧致和吸吮感让他爽得要命。他重新开始抽送,动作比刚才更猛了。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九儿和余占鳌在高粱地里野合,唢呐声震天响。草
垛子后面,小柱和刘玉梅也在野合,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声被电影的声音掩
盖。
每当电影演到精彩片段,人群发出欢呼声或惊叹声,小柱就趁机狠狠撞击玉
梅的屁股,像是在呼应电影的节奏。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她从来没想到,做爱可以这么刺激,这么危险
,这么……让人欲罢不能。她趴在草垛子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儿子在她体内
横冲直撞。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扭腰,顶臀,收缩
肉穴,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把内裤和裙子都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电影也到了尾声。银幕上,九儿死了,余占鳌抱着她的尸体,唢呐声悲怆而
苍凉。村民们看得唏嘘不已,有些妇女还抹起了眼泪。
小柱和刘玉梅悄悄整理好衣服,从草垛子后面出来,混进了人群。没有人注
意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电影上。
电影放完了,人群渐渐散去。村民们议论着电影的情节,三三两两地往家走
。孩子们还在追逐打闹,不肯回家。
小柱和刘玉梅也往家走。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刘玉梅的脸还红着,走路
的时候腿有些软,下面湿漉漉的,很不舒服。但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
满足。
回到家,关上门,小柱一把将娘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
很热烈,很贪婪,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吻了很久,小柱才松开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娘,在外面干真刺激。
为啥咱们做这个事这么有意思?」
刘玉梅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为啥呢?为啥和儿子做这种事
,会这么有意思?这么刺激?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是因为乱伦的禁忌感?是因为偷情的危险感?还是因为……她真的爱上了自
己的儿子?
她不敢想下去。她怕想明白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堵住小柱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别说了,洗澡睡觉。」
小柱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知道她在逃避。但他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搂着
她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小柱又不安分了。他在浴室里又干了她一回,把她按在墙上,
从后面狠狠地干。刘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水花四溅,把整个浴室都弄湿了。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小柱从背后搂着娘,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揉
捏着。刘玉梅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思绪奔腾。
她想了很多。想她和儿子的关系,想她和丈夫的关系,想这个家的未来。她
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不知道这段乱伦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不知道有一天事
情败露了,她和儿子会面临什么。
可是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有儿子爱她,宠她,把她当宝贝一样。这就够
了。
至于未来……未来再说吧。
她翻过身,面对着儿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小柱回应着她的吻,手在她身上
游走。两人又开始做爱,这次很温柔,很缠绵,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无法言说的
爱意。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渡口
老杜的胡琴声。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隐秘的欲望,
所有扭曲的爱恋,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而在这歌声中,这对母子相拥而眠,用体温温暖着彼此,用身体慰藉着彼此
,在这孤寂而沉闷的乡村,寻找着属于他们的,扭曲而真实的幸福。
(第七章完)
第八章
(一)
榆树湾的夏天来得又早又猛。刚进六月,日头就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河
边的柳树叶子蔫蔫地耷拉着,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河滩上的
石头被晒得滚烫,踩上去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
这样的天气,只有河里的水还能带来一丝凉意。午后最热的时候,村里的妇
女们就三三两两地结伴到河边洗澡。她们不敢像男人那样光着膀子下水,但穿着
单薄的褂子和裤子泡在清凉的河水里,也能解一解暑气。
这天午后,太阳正毒,河滩上已经聚了七八个女人。她们找了一处水流平缓
、岸边有芦苇遮挡的地方,各自褪去外衣,只穿着贴身的褂子和裤子下了水。河
水清凉,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个成熟或不那么成熟的身体
曲线。
刘玉梅和金凤也在其中。
两人并排坐在浅水处,河水刚好漫到胸口。金凤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褂子,布
料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对肥硕乳房的轮廓
,还有深褐色的乳晕。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流过
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
刘玉梅今天穿的是件碎花小褂,也是湿透了,紧紧裹着身体。她的乳房不如
金凤那么硕大,但更加挺翘饱满,乳头因为水的刺激而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
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腰肢纤细,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两人一边撩水洗澡,一边低声说着话。
「玉梅,上次那事……」金凤犹豫着开口,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别提了。」刘玉梅打断她,笑了笑,「都过去了。咱们俩,谁也别
笑话谁。」
金凤松了口气,也笑了:「也是。咱们现在……也算是难姐难妹了。」
「什么难姐难妹。」刘玉梅白了她一眼,「咱们现在是……各过各的,谁也
不干涉谁。你儿子是你儿子,我儿子是我儿子。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咱们管不
了,也不想管了。」
金凤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她想起这两个月和小柱的荒唐事,想起那些
在床上的疯狂夜晚,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说不出的满足。她活了四十多年,从
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放荡,可以和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做那种
事。
可是,那种被年轻肉体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两个年轻人争相宠爱的感觉,让
她欲罢不能。她甚至开始理解为什么玉梅会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当身体饥渴到
一定程度,当寂寞深入骨髓,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脸面尊严,都顾不上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芦苇丛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们。
是小柱。
他今天本来在河边钓鱼,听见女人们的说笑声,就悄悄摸了过来,躲在芦苇
丛里偷看。芦苇很高很密,他从缝隙里往外看,能清楚地看见河里的每一个女人
,特别是……玉梅和金凤。
他看见金凤弯腰撩水洗脖子,褂子前襟敞开了些,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和
深深的乳沟。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像两只大白兔,乳头在湿透的布料
下若隐若现。
他看见玉梅站起身,走到水深一些的地方,开始洗头发。她仰着头,双手揉
搓着长发,整个身体向后仰,胸脯挺得更高,那两个饱满的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
。褂子下摆被水浮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腹和肚脐。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他咽了
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女人。
其他女人洗得差不多了,陆续上岸,穿上干衣服,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很
快,河边就只剩玉梅和金凤两个人了。
两人似乎也不急着走。她们走到一处更隐蔽的水湾,这里岸边有几块大石头
,芦苇更密,完全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这儿没人,咱们好好洗洗。」金凤说着,干脆脱掉了褂子。
那对肥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颤巍巍的,乳晕很大,深褐色
,乳头硬挺着。她的皮肤很白,因为常年不下地干活,比村里的其他女人白嫩得
多。她弯腰撩水洗身子,那两个大奶子垂下来,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动作
晃动。
玉梅也脱了褂子。她的乳房不如金凤那么大,但更加挺翘饱满,形状完美,
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
小腹平坦,皮肤紧实,没有一点赘肉。
两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赤裸着上身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阳光洒在她们身上,
水珠在皮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躲在芦苇丛里,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地伸
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他看见金凤弯下腰洗大腿,两腿分开,那个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黑色
的阴毛被水浸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肉缝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
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他看见玉梅转过身,背对着金凤,翘起屁股洗后背。那两片浑圆的臀肉又白
又翘,中间的臀沟很深,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她弯腰的时候,屁股
缝张开了一些,能隐约看见中间那个粉红色的小洞。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从芦苇丛里钻
出来,悄无声息地滑进水里。
河水清凉,刺激得他浑身一颤。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金凤那
具白花花的肉体,像一头饿狼盯着猎物。
他潜到水底,悄无声息地游过去。金凤正弯腰洗身子,完全没注意到水下有
人靠近。小柱从她背后浮上来,猛地伸出双手,从后面搂住了她。
「啊!」金凤惊叫一声,吓得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自己的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
在自己的屁股缝里。她惊恐地回头,看见是小柱,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羞又
气:「小柱!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小柱嘿嘿笑着,不但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金凤的皮肤滑腻腻的,沾了
水之后更加光滑。她的臀肉绵软而有弹性,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他那根坚硬的肉
棒插进她两片臀肉之间,毫无阻碍地贴在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上下摩擦。
「玉梅!管管你儿子!」金凤又羞又急,冲玉梅喊道。
玉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弯了腰。水花溅起,
在她赤裸的上身流淌,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笑声晃动,乳头硬挺着,在阳光下
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管不了。」玉梅笑着说,「他现在翅膀硬了,谁的话也不听。」
小柱搂着金凤,低头亲了亲她的脖颈。金凤的皮肤很香,混合着河水的气息
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他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
揉捏起来。
「婶子,我小时候,你就带着我玩水。」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
笑意,「那时候你抱着我,教我游泳。今天,咱们再好好玩玩。」
他的肉棒在金凤的阴唇上摩擦着,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河水还是……别
的什么。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又软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他腰部
用力,让肉棒在那条湿滑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金凤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气,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肉穴里
涌出一股股滑腻的液体,混合着河水,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柱……你别……啊……」她呻吟着,想推开他,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
有。
小柱突然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弯,用力往上一提。
金凤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水里抱了起来。
她现在背靠着小柱,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整个人悬空,只有小柱的手臂托
着她的腿弯。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她赤裸着上身,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
那个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放我下来……小柱……你疯了……」金凤羞得满脸通红,可是不敢乱动,
怕小柱手一松,她就掉进水里。
小柱不但没放,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屁股对准自己的肉棒。他腰部
用力往上一顶,肉棒准确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的肉洞里。
「啊!」金凤惊叫一声,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着她的思绪。
她现在被小柱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背靠着他,两腿大开,整个下身悬
空。小柱的肉棒从下面插上来,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因为重力的作用,她整个
人往下坠,肉棒插得比平时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小柱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他手臂很有力,托着她的腿弯,让她像个人形
玩具一样,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动。每一次下坠,肉棒都深深地插进去;每一次
上抛,龟头都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金凤被干得啊啊乱叫,双手死死抓住小柱的手臂,生怕他手一松,自己就掉
下去。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两个大白兔在跳跃。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
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玉梅游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看见小柱的肉棒在金凤的肉穴里
进进出出,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不知道是河水
还是淫水,不断地从那个被填满的肉洞里流出来,顺着金凤的大腿往下淌。
她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两人交合的地方。
「啊!」金凤浑身一颤,差点从小柱手里滑下去。
玉梅的舌头很灵活,先是舔了舔小柱的肉棒根部,然后顺着肉棒往上,舔到
了金凤的阴唇。她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探进去,舔舐着里面滑腻的嫩肉
。最后,她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用舌头轻轻地拨弄起来。
「玉梅……你……啊……」金凤被刺激得快要疯掉了。她从来没想过,玉梅
会……会舔她那里。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抛动的速度,每一下都让金凤重重地坐
在他的肉棒上。金凤被他干得浑身发抖,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玉
梅的脸都弄湿了。
玉梅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了:「金凤,你下面水真多。」
金凤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闭着眼睛,任由这对母子摆布。
小柱又干了几百下,终于停了下来。他把金凤放下来,让她站在齐腰深的水
里。金凤腿一软,差点瘫在水里,幸亏小柱扶住了她。
「婶子,爽吗?」小柱坏笑着问。
金凤瞪了他一眼,可是眼神里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媚意。她靠在石
头上,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河水。
小柱转向玉梅:「娘,该你了。」
玉梅笑了笑,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弯腰扶着石头,翘起了屁股。她的身材比
金凤更紧实,屁股又圆又翘,腰窝深深的,能蓄水。那个肉穴已经湿了,在阳光
下泛着水光。
小柱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娘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声
响,溅起一片片水花。玉梅的肉穴滚烫紧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
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摩擦着他。
金凤缓过劲来,游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小柱,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她
的乳房贴着小柱的脊背,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小柱更加兴奋。
「小柱……你真能干……」金凤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小柱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干着玉梅。他的双手抓住娘的腰,每一下都顶
到最深处。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金凤的手往下摸,摸到了小柱的卵蛋。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个小球
在掌心的滚动。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小柱的大腿内侧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先是在
玉梅湿漉漉的阴唇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被肉棒撑开时的紧致与火热,接着
指尖探入肉穴边缘,和肉棒并排挤在同一个入口,感受着奇妙触感。
「啊……」玉梅感觉到了额外的侵入,浑身一颤,肉穴猛地收缩,将小柱的
肉棒和金凤的指尖一起紧紧裹住。
小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冲刺得更猛烈了。他能感
觉到金凤的手指在自己肉棒旁边,能感觉到指尖的滑动,能感觉到玉梅肉穴因双
重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种拥挤感,那种摩擦感,让他爽上天。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
出来,流进河水里。
金凤的手指也被喷出来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她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
,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喘了几口气,看着两个女人湿漉漉的身体,又硬了起来。他拍了拍玉梅
的屁股,又拍了拍金凤的屁股:「娘,婶子,都翘起来,并排跪好。」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居然乖乖照做了。她们并排跪在齐腰深的河水里,弯腰
扶着水中的石头,翘起了雪白丰腴的屁股。四瓣臀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两个湿
漉漉的肉穴微微张开,等待着男人的进入。
小柱先来到玉梅身后,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熟悉的洞口,用力插了进
去。他开始抽送,同时伸手到金凤身后,手指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插进
了那个湿滑的肉洞里,快速地搅拌起来。
「啊……小柱……你……」玉梅被干得呻吟起来。
金凤也忍不住了,肉穴被手指抠弄,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嗯……别……别弄了……」
小柱干了一会儿,拔出肉棒,又来到金凤身后,将湿淋淋的肉棒插进了她的
肉穴。同时手指插进了玉梅的肉穴,继续搅拌。
如此轮换,两个女人的肉穴都被他玩弄得淫水横流。河水、汗水、淫水混合
在一起,在三人身体间流淌。
小柱在河里激烈地交合着,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弄那个,两个女人乖乖翘
着屁股任由他摆布。终于,他再次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
金凤的体内。拔出后,又插进玉梅体内,将剩余的精液也射了进去。
两个女人的肉穴都被灌满了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肉洞里溢出来,流进
河水中。
小柱喘着粗气,搂住两个女人,一边一个亲了亲,说:「娘、婶子,我要给
你们留个种。」
玉梅和金凤都愣住了,随即脸都红了。这话太荒唐,太无耻,可是不知为什
么,却让她们更加兴奋。
三人又在河里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西斜,才穿上衣服,各自回家。
(二)
从那以后,金凤去刘玉梅家串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有时是白天,她提着一篮子菜过来,说是自家地里种的,吃不完,给玉梅分
点。有时是晚上,她过来找玉梅说话,一说就说到很晚,干脆就不走了,和玉梅
挤在一张床上睡。
村里人开始议论。
「你们发现没?金凤最近老往玉梅家跑。」
「可不是嘛,昨天我还看见她在玉梅家吃饭呢。」
「这俩女人啥时候这么要好了?以前也没见她们这么亲热啊。」
「谁知道呢。女人家的事,说不清楚。」
没人知道,金凤在玉梅家过夜的时候,并不是和玉梅挤一张床,而是……三
个人挤一张床。小柱睡中间,玉梅和金凤睡两边。三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整
夜整夜地做爱。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小柱站在
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玉梅和金凤也赤条条的,一前一后围住了小柱。
金凤跪在前面,低下头,含住了小柱的肉棒。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
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然后深深吞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小柱的卵蛋,一手在他大腿
内侧抚摸。
玉梅跪在后面,双手掰开小柱的两片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
的菊花。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先是绕
着那个小洞打转,然后用力一顶,舌尖钻了进去。
「啊……」小柱爽得直叫,浑身都在发抖。前面是温暖湿润的口腔,后面是
柔软灵活的舌头,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快要疯掉了。
他伸手抓住了金凤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金凤
很配合,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舌头还在肉棒上缠绕打转。
玉梅在后面舔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小小的洞口
里进进出出,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拨弄。
小柱被两个女人伺候得爽上天,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终于,他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的嘴里。金凤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吞了下
去,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小柱喘着粗气,瘫坐在床上。玉梅和金凤爬过来,一左一右地搂住了他。
「爽吗?」玉梅笑着问。
「爽……爽死了……」小柱有气无力地说。
金凤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小柱的精液……味道不错。」
小柱看着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看着那对肥硕的乳房,看着那个还在流口水
的嘴,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他让金凤骑到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将
那湿滑的肉穴对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啊……」金凤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撑在小柱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与此同时,玉梅爬过来,跨坐在小柱头上。她分开双腿,让那个湿漉漉的肉
穴贴在小柱的脸上。小柱很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
舔了舔阴唇,然后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钻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里。
「嗯……」玉梅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腰肢微微拱起,让
肉穴更深地贴合小柱的口鼻。
金凤在小柱身上起伏着,看着玉梅骑在小柱头上,两个女人的目光对上,都
笑了。那种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的感觉,那种姐妹般的情谊,让她们更加兴奋。
两人上身互相靠近,吻住了对方的嘴唇。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
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情欲。她们的上身紧紧相贴,两个饱满的乳房互相
挤压,乳头摩擦着乳头,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而亲密的画面。
小柱被夹在中间,下面被金凤温热的肉穴吞吐,上面被玉梅湿润的肉穴摩擦
着脸颊。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温柔乡,被两个成熟女人的肉体包围,被她们的体
温温暖,被她们的液体湿润。
两个女人骑在晚辈身上放形浪骸,一点没有长辈的样子。她们呻吟,她们扭
动,她们亲吻,她们互相抚摸。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淫靡而美丽
。
小柱干了几百下,把金凤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他
拔出来,转向玉梅。
「娘,该你了。」他说着,让玉梅跪在床上,翘起了屁股。
玉梅很听话地跪好,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肉穴已经湿得一塌
糊涂,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柱从后面插了进去,开始疯狂地抽送。
金凤缓过劲来,爬到两人下面,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
清楚地看见小柱的肉棒在玉梅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
得大开,能看见淫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柱的卵蛋。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的舌
尖下滚动。接着,她的手指抚上了玉梅充血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
沿着玉梅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啊……金凤……你……」玉梅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浑身战栗,肉穴剧烈收
缩,紧紧夹住了小柱的肉棒。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每干几下,就把湿淋淋的肉棒从玉梅的肉穴里抽
出来,转身插进金凤的嘴里,耸动几下,然后又抽出来,插回玉梅的肉穴里。
反复如此,乐在其中。
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金凤的嘴里
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可是她不但不嫌弃,反而很享受,每次小柱把肉棒插进
来,她都用力地吮吸,用舌头缠绕。
终于,小柱又一次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
。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
隙里溢出来,滴在金凤的脸上。
三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三)
做完爱,三人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窝在床上,说起了家常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小柱躺在中间,一手搂着玉梅
,一手搂着金凤。两个女人靠在他怀里,像两只温顺的猫。
「金凤,二虎最近有信儿吗?」玉梅问。
金凤叹了口气:「有,前天托人捎信回来,说在城里找到活了,在建筑队当
小工,一天能挣三十块钱。他说要干到年底,挣了钱回来。」
「那挺好的。」玉梅说,「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老待在村里,能有什么出
息。」
「是啊。」金凤的声音有些低沉,「可是……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老杜整
天在船上,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想起二虎临走前的那几天。那小子像疯了一样,没日没夜地干她,好像要
把一辈子的份都干完。他把她按在床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墙上,各种姿势,各
种花样。他说:「娘,我走了,你一个人寂寞了怎么办?我现在多干你几次,你
就能多撑几天。」
她当时又羞又气,骂他胡说八道。可是现在,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她
真的……有点寂寞了。
小柱听出了她话里的寂寞,翻身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插进了她湿滑的肉洞里。
「婶子,你想二虎了?」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没事,我替
二虎来孝敬您。」
金凤被这无耻的话羞红了脸,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主动搂住小柱的脖
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小柱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她
的双腿紧紧围住了小柱的腰,屁股用力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你……你真坏……」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小柱嘿嘿笑着,干得更猛了。他的双手抓住金凤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像揉面团一样。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金凤的屁股,床板「吱吱
」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玉梅在旁边支着脑袋围观,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她伸手捏了捏小柱的卵蛋,
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指尖下滚动。她又把手指移到金凤臀缝间,
在那紧闭的菊花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绷,然后指尖沾了些两人
交合处溢出的滑液,缓慢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玉梅……你……啊……」金凤感觉到了后庭的异样触感,浑身一颤,但身
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那个部位的肌肉。
玉梅的手指借着滑液的润滑,慢慢探了进去,感受着那不同于前面肉穴的紧
致包裹。她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金凤的腰侧,感受着那里肌肤在情欲中的颤抖。
小柱感觉到金凤的肉穴因为后面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剧烈,那种被紧致包裹
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金
凤花心发麻。
一整晚,小柱被两个女人的热吻、乳房、肉穴、丰臀、大腿所包围。他的嘴
唇被她们的舌头缠绕,他的胸膛被她们的乳房摩擦,他的肉棒被她们的肉穴吸吮
,他的身体被她们的体温温暖。
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荒淫无比。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四)
第二天早上,玉梅先醒了过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她睁开眼睛,看见小柱还在干金凤。
两人用的是狗交的姿势。金凤四肢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小柱伏在她光
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他的
肉棒在金凤的肉洞里缓慢进出,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拔得很慢。
金凤满身大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
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呻吟。她以这种姿势跪伏着,承受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重压,
看起来已经干了挺久了,竟然还能坚持,也是韧性惊人。
玉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又好气又好笑,说:「你
们两个,不累吗?这都干一晚上了,还不停?」
小柱抬起头,看了娘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娘,你醒了?你去忙吧,
我和婶子再亲热一会儿。」
金凤听见玉梅的声音,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可是屁股却没停,还在往后
顶,迎合着小柱的冲刺。
玉梅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床上爬起来。她穿上衣服,梳了梳头发,准备去做
早饭。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玉梅嫂子,在家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玉梅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从门缝里往外看。这一看,她吓得魂都快飞了
——是老杜!金凤的丈夫,二虎的爹!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在渡口吗?
玉梅脑子飞快地转着。屋里,小柱还在干金凤,虽然动静不大,但仔细听还
是能听见的。要是让老杜听见了,那可就完了!
她赶紧大声说:「是老杜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她的声音很大,很刻意,像是在给屋里的人报信。
果然,屋里的动静立刻变小了。小柱停止了动作,金凤也屏住了呼吸。
玉梅打开门,老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串鱼。
「刚打的,新鲜。」老杜笑着说,把鱼递过来,「给,你和金凤分分。我听
说金凤在你这儿,就送过来了。」
玉梅接过鱼,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上却堆着笑:「哎呀,这么客气。金凤是
在我这儿,昨晚上我们说话说到太晚,她就没回去。你等着,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老杜摆摆手,「我就是来送鱼的,还得回渡口去。今天赶集
,人多。你让金凤醒了早点回去就行。」
「行,行。」玉梅赶紧说,「那你慢走啊。」
老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玉梅看着他走远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
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过了一会儿,里屋的门开了。金凤穿戴整齐地走出来,脸上还红着,眼神有
些躲闪。
「他……他走了?」她小声问。
「走了。」玉梅说,「送鱼来的。让你醒了早点回去。」
金凤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玉梅和小柱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她
打开门,快步走了。
玉梅关上门,回到里屋。小柱还躺在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已经软了,
但还沾着金凤的液体。
「吓死我了。」玉梅说,坐在床边,「要是让老杜听见了,咱们都得完蛋。
」
小柱笑了笑,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没事,不是没听见吗?」
「这次是运气好。」玉梅瞪了他一眼,「以后可得小心点。金凤毕竟是老杜
的老婆,要是让他知道了,非闹出人命不可。」
小柱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娘。他知道娘说得对,可是……他控制不住自
己。金凤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那种放荡的媚态,让他欲罢不能。
玉梅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段荒唐的关系,就像走在悬崖边上
,随时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是现在,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窗外,阳光明媚,榆树湾的又一个夏天,在蝉鸣和燥热中,继续着它平静而
隐秘的生活。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那些扭曲的爱恋,那
些荒唐的夜晚,还在继续,像暗流一样,在这个古老的村庄里,悄无声息地流淌
。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