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国封控的春节期间,农村里的生活其实影响不大。因为大家都有粮食蔬菜,还有鸡鸭可以吃,蛋也很充足,一点都不忧心娜娜姐的营养问题。
可是一连几天都天降大雪,气温骤降,一天冷似一天起来。
我们带回来仅有的棉衣,是以往年的常规天气准备的,这贸然出现的大雪就渐渐的有点扛不住了。
我们没事都整天窝在家里,开着空调倒还可以,只要一出去就还是觉得出奇的冷。新年的第四天,由于积雪压断了树木,把好几处的电线也给压断了。电力系统的人四处检修,导致一时半会的停电,时有发生。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到棉被也变得薄起来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妈妈说。
她打算明天去县城的家里拿一些御寒的衣服和被子,可是村口封路了,乡村客车也早已停运,大雪天气电瓶车也可能骑不了,只能走路去。
没事,我就走路回去。她说。
我说,要不我去吧,我年轻,比你走得快。
妈妈笑了笑,叹了口气说,你长期不在家,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放在哪里。哪些是有用,哪些又没用的。
讨论了半天,我觉得我跟妈妈两个人一起回去最好。但是妈妈不放心娜娜姐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执意要自己回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还躺在床上没醒。妈妈就起来了,她发了个微信说,她马上出发去城里了,叫我们不要睡太迟,要记得起来给娜娜做早饭吃。
我听到手机响,看了微信,连忙爬起来,她已经到楼下了。
我说,你不吃早饭吗?
妈妈说,她炒了蛋炒饭吃过了。说着就听到她开门出去的脚步声走在雪地里“嘎吱嘎吱”的渐渐走远,隐隐约约的就湮没在仍然窸窸窣窣下着的雪花声里了。
我一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回到楼上,又去上了个厕所。我出来到了卧室,拉开窗帘一看,外面兀自大雪纷飞,随风飘散,轻轻的打在窗户上,像无数只微小的手在拍打着玻璃。
一阵寒气从玻璃的缝隙中袭来,我来不及拉上窗帘,就赶紧回到温暖的被窝里。
娜娜睡得正香,我冰冷的身体挤在她肉肉的身上,一下子就醒了。她尖叫着拳打脚踢,使劲的推开我。我们嘻嘻哈哈打闹成了一团。
我的冰冷的手触摸到了她软绵绵,暖和硕大的乳房上,她微微颤动了一下,一张胖胖的粉白俏脸在窗外透进来的曙光中娇羞不语。
我一时兴起起来,撩起她的睡衣,钻进去就噙着乳头吮吸起来。
娜娜轻轻的笑着,摸到我翘起的jj一把握住,紧紧的攥在手里。
过了一会,我钻出被窝透了一口气,就爬到她的身上去亲吻她。娜娜微微皱了一下眉,低低的说,别压着我的肚子,小心孩子……
我赶紧跨下来,把她的身子推着侧过去,轻轻的拉下她宽松的大裤衩,拍拍她肥硕的大屁股,娜娜会意的撅过来,我挺起坚硬的jj在她的腿缝里探寻着,龟头触屏到了她湿热的秘密花园入口,轻轻的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娜娜喘息着,鼻子使劲的吸了一下。她的腰身比我粗壮很多,侧着要高出一截,我拿了枕头垫在腰上这才正好。我一边用力撞击着她的屁股,一边嬉笑着说,妈妈现在终于不在家了,你可以放肆的大声叫出来,不怕。
娜娜反过手挡在屁股后面,制止着我越来越响的“啪啪”声,喘息着说,别那么大声,外面有人路过。
我笑着说,大清早的,这么冷,谁没事出来溜达?娜娜使劲拧了我一把,
愠道,呸,你妈妈不是更早就出去了吗?
过了一会,娜娜下面就洪水泛滥起来,“吱吱咕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娜娜气喘吁吁的说,你快点吧,赶紧弄完起来做早饭,我都饿了。
我笑着说,你这不是在吃着吗?还不够?
她又拧了我一把,我就卖力的动作起来。
我动了好一会,可是娜娜姐下面的水太多了,就拔出来想找纸巾擦一下。娜娜回过头来看着我,皱了皱眉说道,你干什么呢?快点的啦,我有点痛。
我怔了怔,赶紧又轻轻的插回去,现在干涩了很多,但是娜娜姐却又喊痛。
我停了一会,她那里又渐渐的湿润了,又才慢慢的动起来。她反过手来挡在肥大的屁股后面,不让我太深入进去。
这一下子就没有刚刚的那么刺激了。
我又动了一会,慢慢的有些开始担心起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紧张起来就索然无味起来了。我心有不甘的退出来,抱着她闭目养了一会神,听到她又渐渐沉闷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索性就作罢,穿衣起来做早饭去了。
一整晚在空调房里还没觉得什么,走出来才知道外面有多冷了。我下楼到厨房里,煮了两碗鸡蛋面端上楼去。
娜娜姐披着羽绒服坐在床上吃完了说,外面那么冷,你妈妈怎么去县城呢?
我抬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已经八九点钟了,一团团的大雪像天上掉馅饼一样往下坍塌。
我拿出手机给妈妈打电话,无法接通。
我赶紧把碗筷收拾了,说,我有点不放心,要赶过去看看妈妈到底什么情况。
娜娜姐点点头说道,你骑电动车出去试试看能不能走,如果可以的话,那样应该会快一点。
我忧虑的看着窗外说,路上那么厚的雪,车子恐怕走不动了。
娜娜说,试试看吧,能骑一段路也好,骑不动了就放到路边,这么大的雪也没有人要你的车。
我于是吩咐她在家好好待着,有可能我们可能很晚才能回来。然后我又找了一桶泡面和接满水的热水壶放在床头,让她饿了就自己烧水泡面吃。
我推着车子走出大门,漫天风雪,几乎辨不清东西南北。我骑着电动车看了一下方向,就顺着县城的路慢慢的前进。
骑了一段路,积雪已经陷没了轮胎,但是前面突然有马达声音传来,我又坚持在了一段,前面豁然开朗起来。
原来路上有铲车在一路铲雪。从县城到前面能看到的地方已经清理干净了。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又拧着包裹在绒布把套里的车把,继续前进。耳边听到开铲车的人跟两个拿锹的人咕哝着说,这么冷的天气,都全城封路了,怎么还有人出门?
冷天里电动车动力不足,我走得很慢,手脚都快没有知觉了。透过漫天飞舞的大雪间隙,我隐隐看到了县城里高楼的影子了。
突然前面有一个被大雪包裹得像一团移动的雪球一样的人在慢慢的往前走。我赶紧加快速度骑过去一看,原来是妈妈。